宋嘉:“那你让他过来道歉啊!”
“麻烦你走一趟吧,给我们浩哥留点面子。”
看她没有出来的打算,男生又说:“你他妈也太清高了啊,道歉都不听啊,这样,不如我让小瘸子来喊你?”
宋嘉:“你别太过分!”
“我们过分什么啊,就想让你去听个道歉。”
宋嘉:“你们......”
“好啊,”寒龄站起来,“道歉是吧,我听。”
宋嘉忙拽住她,用眼神示意,小声道:“你疯啦,他们肯定不会道歉的!”
寒龄安抚性地看了看她,说:“去看看他玩什么花样,我五分钟不回来,就去喊老师。”
说着,她视线在桌上搜寻一圈,拿上了刚才画图的那个圆规。
寒龄把圆规装进口袋里,出了教室。
“走吧,”几个男生闲闲道,“浩哥在我们教室呢。”
寒龄跟着他们去了教室,宋嘉不放心,悄悄跟在了后面。
到了教室门口,那几个男生推开门,“请吧。”
寒龄看他们一眼,没动。
“进去吧你。”
突然被人猛地一推,她没反应过来,直接被人推进了教室,接着,门被关上。
空荡的教室扬着尘土,寒龄手伸进口袋,攥紧了手里的圆规。
这时,于浩的声音在身后响起,“你不挺牛的么,来啊,接着牛啊。”
寒龄不等回头,就被人抓住了头发,于浩狰狞的脸近在咫尺,“操,你他妈还敢指老子脖子,真当老子吃素的啊?你算个什么东西啊?也敢跟我叫板?!”
寒龄手向后抓住他的手腕,想挣脱,可男女力量相差太大,她挣不开。
她被于浩拽着头发往后拖。
危急关头,寒龄忽然低声开口:“我错了。”
身后的人定住,不确定地问:“你说什么?”
“我错了,”寒龄语气诚恳,“那天是我不对,我跟你道歉。”
“哈哈哈哈,你他妈在跟我道歉?你寒龄居然在跟我道歉?!”
寒龄低声嗯了句,说:“是我不对。”
“哈哈哈哈,你他妈的也有今天,这样吧,你跪下给我道个歉,我就接受,怎么样?”
寒龄:“可以。”
没想到她答应的这么痛快,于浩愣住,手上忘了使力。
寒龄瞅准时机,一个转身面对着他,手抓紧他的手腕,向下压,同时对着他的裆部就是一脚。
瞬间,于浩松手,跪倒在地哀嚎。
寒龄手抓着他的头发,砰一声撞上旁边的桌子,居高临下道:“道歉?下辈子吧。”
于浩痛苦地哀嚎,跪在地上说我错了我错了。
可就在这时!
他忽然拿起桌上的一本厚字典朝寒龄扔去,她躲避不及,字典正中额角,当即就有血流了下来。
寒龄大脑发懵,勉强扶着桌子站定。
于浩:“去死吧!!”
血顺着额角往下流,寒龄抬手轻轻一擦,轻声道:“你完了。”
下一秒,她猛地抓住于浩的头发,想把他往地上撞。
这时,门外传来宋嘉的声音:“寒龄,你没事吧,我告诉老师了,老师马上就来!”
寒龄动作一顿,慢慢松开抓他头发的手。
接着,她从口袋里拿出事先准备好的圆规,用带尖的地方抵住他的脖子,语气平静道:“这事没完。”
说完,她走到教室门口,猛踹一脚。
“开门。”
门颤颤巍巍地被打开。
寒龄擦掉眼角处的血,一脸平静地往外走。
门外的宋嘉看她出来,忙跑过去,在看到她手上的血渍时,惊呼道:“哪儿受伤了?!为什么会有血!”
“没事,”寒龄头有些晕,“摔的。”
“走,去医务室!”宋嘉拉着寒龄就走,还不忘对门口给于浩看门的小弟说,“你们等着!”
寒龄被宋嘉带去了医务室,路上,宋嘉说自己根本没喊老师,只是听到里面有声音故意这么说的。
“他打你了吗?怎么会流血的,要不我们告诉老师去医院吧。”
“没关系。”
到了医务室,医生简单处理了一下,问她们怎么搞的。
寒龄说,不小心撞到了桌子。
索性伤的不严重,只是皮外伤,不用缝针。
简单处理一下后,寒龄在床上躺了躺,不晕之后回了教室。
当天刚好周五,放学后,寒龄要去找陈郁宽。
宋嘉这时候过来,“我送你回去吧。”
“不用,”寒龄边收拾东西边说,“我没事。”
“我怕于浩再找你麻烦。”
“不会,”寒龄说,“他今天还爬不起来。”
宋嘉看了看她,犹豫着问:“寒龄,你刚才都不怕吗?怎么这么淡定。”
怕。
但她不能表现出来。
因为身边没有会保护她的人。
寒龄忍着头疼去找了陈郁宽。
刚进店里,陈郁宽就看到了她,他明显心情不错,冲她招招手,“这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