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郁宽......”
“在呢,”陈郁宽笑着回答,他扬扬下巴,“先许愿,蜡烛要灭了。”
齐梅:“对对!快许愿快许愿!”
寒龄闭上眼睛,双手合十,抵着下巴,在一众期待的目光中虔诚地许了三个愿望。
第一个,希望我的朋友们永远健康平安。
第二个,希望陈郁宽喜欢我。
第三个,希望陈郁宽美梦成真。
许完愿,寒龄缓缓睁开眼睛,入眼是被眼泪模糊的一片。
庄棋:“许什么愿啦小寒妹妹。”
徐清怡:“哎呀生日愿望是不能说的棋哥!说不来就不灵啦!”
齐梅:“对的对的,妹妹别说!”
陈郁宽:“好了,开灯吧。”
齐梅去把灯打开,为了烘托气氛,只开了一排缱绻昏黄的壁灯。
徐清怡:“接下来是送礼物时间啦!我先来!”
说着,她拿出自己精心挑选的礼物,“铛铛铛铛!龄龄,你猜我的礼物是什么?”
寒龄笑着,“猜不出。”
“嘿嘿嘿,是块手表啦,”徐清怡说,“之前逛街看到的感觉会很实用,你考试的时候也用的到呀!”
寒龄接过来,很珍贵地抱在怀里,“谢谢清怡姐。”
“到我啦到我啦!”齐梅拿出自己准备的礼物,“龄龄你猜我的是什么。”
寒龄:“猜不到啦。”
“嘻嘻嘻,是女孩子喜欢的哦。”
“是口红和香水啦!你十八岁啦,可以化妆喽!女孩子就是要美美的!”
寒龄笑着接过来,“谢谢梅梅姐。”
“咳!”庄棋咳嗽一声,“到我了啊。”
“小寒妹妹我送你这礼物肯定是重量级的,比他们都好,猜猜是啥?”
寒龄:“重量级的?”
她想了想,实在是不知道是什么。
“是这个!!”庄棋抱着瓶酒,“成年了可以喝酒啦!!”
“成年后第一瓶酒哥请你,祝你以后千杯不醉!!”
徐清怡:“棋哥,你这教坏小孩啊!”
“都成年了,不是小孩了。”
寒龄接过来,笑着说:“谢谢琪哥!”
“借你吉言啦,希望我以后真的千杯不醉!”
寒龄把大家伙儿的礼物都抱在怀里,最后期待地看向陈郁宽,
陈郁宽:“到我了。”
徐清怡:“宽哥宽哥,快给我们看看你的礼物。”
齐梅:“好好奇呀,宽哥送的什么?”
庄棋一脸嫌弃地摇头,“他送的礼物?狗都嫌。”
寒龄:“啊?”
“别听他胡说,”陈郁宽说,“我的是实用型礼物。”
寒龄眼睛瞪大,亮晶晶的,“什么呀?”
陈郁宽拿出礼物,大大方方给一众人看,还不忘语音播报一遍。
“五年高考,三年模拟。”
“冲刺高考模拟卷。”
寒龄:“......”
齐梅:“果然,确实狗都嫌。”
徐清怡:“什么玩意儿啊?宽哥你没事儿吧?”
庄棋头偏到一边,一脸没眼看的表情。
陈郁宽:“......”
他看向寒龄:“不实用吗?”
寒龄微笑着点点头,“实用,很实用。”
陈郁宽:“那喜欢吗?”
还能说什么,只能说喜欢了。
寒龄:“非常喜欢。”
“喜欢就行,”陈郁宽说,“好好做啊,有不会的问我。”
寒龄:“......”
寒龄接过陈郁宽送的两本沉甸甸的练习册,心情有些复杂。
“对了,还有一个。”
寒龄慌张抬头,想拒绝,“两本就够了......”
“......”
陈郁宽笑了声:“不是题,送你个本子。”
寒龄看向他手里拿的那个本子,是一本带封皮的厚的日记本。
陈郁宽说:“我说过要当你的树洞。但如果以后有什么不好跟我说的话,就用它代替我。”
“我和它,一起做你的树洞。”
庄棋赞许:“这礼物还够点意思。”
寒龄接过陈郁宽的礼物,感受着它的分量。
心里感觉也沉甸甸的。
她笑着说:“我很喜欢这个礼物。”
徐清怡:“OK!这趴结束,进入下一个环节!”
齐梅:“小寒妹妹,今天你主场,有什么要求随便提!”
寒龄:“都能满足吗?”
庄棋:“必须的啊,今天你最大。”
“那我......”她看向陈郁宽。
陈郁宽轻挑眉梢,“说,今儿你最大。”
寒龄:“我想听你唱歌。”
“这简单,”陈郁宽痛快道,“听什么?”
寒龄心跳加快,在朦胧的黑暗中看着他的眼睛说:“至少还有你。”
“小意思。”
说完,陈郁宽转身大步上了唱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