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予眠还记着那只多事的手突然“打”过来的事,气鼓鼓的站在后面不肯帮忙。
卧室门悄然拉开。
姜予眠不经意地回头,看到本该藏屋里的陆宴臣走了出来。
她赶紧打手势让陆宴臣进去。
男人却抱臂倚在走廊,好整以暇地望着她,满脸写着“我故意”三个字。
这兄弟俩都是来气她的吧……
“找到了!”最后陆习在沙发上的抱枕下找到U盘。
他举着U盘惊喜回头,跟陆宴臣手势交流的姜予眠也恰好转过身来。
两个心虚的人突然撞上视线。
姜予眠嘴角弯起假笑弧度以掩饰自己的表情,陆习却突然有种被击中的感觉。
女孩湿漉漉的发丝披在肩头,有种天然的凌乱美。配上那张不施粉黛的脸,又纯又欲。
余光中,被毛巾遮盖掩饰的地方弧度凸显,陆习不敢再看。
举起U盘挡在眼前:“我,我我先走了。”
陆习揣着U盘一溜烟消失在门口,他跑到楼梯通道大口大口喘气,脸上不显的热意直接烧红到耳根。
等等,热意·…···陆习抬手触碰鼻尖,一看,手指被血染红。
+......
一定是夏天太热,晒得身体干燥起火。
姜予眠重新把门关上,看到从卧室里走出来的男人,莫名有种藏匿地下情人的刺激感。
陆宴臣一出现,强大的存在感笼罩整个客厅:“他经常过来?”
姜予眠眨眼:“没有吧。”
陆宴臣心想,还好。
但下一秒,就听女孩认真补充道:“也就一周来两三次。”
呵,一周七天,二舍三入占了大半。
经过陆习这事儿,姜予眠也没了别的心思,重新拿起吹风去卫生间。
要是陆习听到那句话,一定满脸问号。
见鬼的一周两三次,姜予眠行踪不定,一个月能遇到两三次就不错了。
卫生间门没关,吹风机“嗡嗡”的声响隐约传到客厅。
坐在沙发上的男人目光清冷,想起刚才在卧室看到那堆未拆封的礼盒,眼底闪过一丝复杂情绪。
“我好了。”没过多久,吹干头发的姜予眠走出来,“我找个口袋,然后去车里拿裤子吧。”
“嗯。”陆宴臣起身,带她返回停车场。
姜予眠把打湿的裤子装进口袋,藏在身后:“今天谢谢你,那,我先上去了?”
陆宴臣倚在车旁朝她挥手:“去吧。”
姜予眠拎着袋子径直走向电梯口,直到电梯跳到她所住的楼层,男人才转身离开。
陆宴臣坐在车内,把玩手机,拨打出一通电话:“唐总。”
对方在得知他的身份后,殷勤地从郊外赶回市区。
公寓屋内,姜予眠把湿裤子扔进衣篓,洗了个手,抽纸擦干。
她去客厅拿手机,盘腿靠在沙发上,搜索某大牌男士成衣官网,找了件跟那件灰色衬衣差不多的外套下单。
过了会儿,她又切换屏幕在网上挑了款男士拖鞋。
购物完毕,姜予眠双手扣着手机竖立,抵在下巴尖,眼里流动细腻又鲜明的色彩。
逃出嘉景公寓的陆习跑回自己的住所,在洗手池前搞了半天,终于把鼻血止住。
“呼。”陆习双手撑在台上,对着镜子呼出一口气,那模糊的镜子里隐约浮现一个女孩的身影。
陆习摇晃脑袋,拧开水龙头,捧起清水直往脸上扑。不对劲,太不对劲!
他就用湿漉漉的手抹了一下脸,没擦干净水就出去,摊在沙发上,打开游戏转移注意力。
李航川跟孙斌不知道在群里聊什么,消息直往外跳,陆习随手点开,看到李航川刷屏似的往群里发了一堆女人的照片,无一不是肤白貌美大长腿。
陆习:你有病?在群里发春。
李航川:?
孙斌:??
原来是导演系的孙斌准备找个人拍短视频,缺一个这样人设的女配,花花公子李航川在给他推荐。
李航川冷嘲热讽:哟,习哥这是咋了?
孙斌补刀:估计犯病了。
三人多年来打骂惯了,向来左耳朵进右耳多出,谁也不放在心上。
陆习往群里发了句语音:“有空吗?出来喝酒。”
三人组约在酒吧见面。
陆习说要请客,李航川跟孙斌毫不客气,一人点了三杯酒。
陆习直接开一瓶,握在手里时不时灌两口:“我跟你俩说个事,你们听听什么感受。”
“嗯?”听闻前方有瓜,李航川跟孙斌同时竖起耳朵,“说!”
“我有个哥们······”他一开口,瞥见那俩的表情就知道不信,陆习一本正经地强调:“真是朋友!”
李航川跟孙斌对视一眼,异口同声道:“好的,您继续。”
“我那哥们有个认识很久的女生朋友。”为了增添故事的真实性,陆习特意编了些信息,“青梅竹马,两家人关系特好的那种。”
“哦。”这么听起来还真不是他自己?
陆习继续道:“是这么个事儿,他一直把那女生当朋友,结果有一天不小心碰到了那个女生的身体。”
李航川:“怎么碰到的?”
孙斌:“哪种程度的碰?”
回想今天下午在姜予眠门前那一幕,陆习缓缓抬手,右手食指点了一下左手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