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慧今年十三岁,或许是遗传了父亲的爱好,对吉他表现出莫大的兴趣。陆习养脚伤住村长家,闲来没事,正好教教这个小姑娘。
杨慧有些天赋,歌曲教两遍就会,顿时让陆习充满成就感。
唯一糟心的事,杨慧有个邻居兼同学,是比她大一岁的男生。
在杨慧专注练琴的时候,男生偷偷绕到她背后扯她头发,惹得杨慧转身去骂,男生冲她做鬼脸。
杨慧不搭理,男生就继续捣乱,非要惹得杨慧放下吉他,起身去追打他。
男生的速度明显比杨慧快,他故意保持不远不近的距离,在杨慧要追到的时候加速,以此反复。终于,杨慧又累又气,抱着吉他回屋。
男生掉头追上去,陆习从后面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喂。”
“干什么!”男生看陆习的眼神不善,语气也恶劣。
陆习啧声,一副看透的姿态:“你喜欢她啊?”
“你鬼扯什么!”男生一下子弹开。
陆习想起近几日观察到的画面,这个男生每天早上等杨慧一起上学,下午一起回家,他想方设法引起杨慧的注意,就是希望杨慧多跟他说说话,或是多看看他。
陆习无视男生的不友善,好意提醒:“你喜欢她,就别欺负她。”
男生梗着脖子反驳:“我没欺负她!”
“你觉得是开玩笑,女孩不一定这么想。”陆习撇头,眺望远方,“就算你放不下面子说好话,也不要以惹她生气的方式去引起她的注意。”
被戳穿心思的小男生恼羞成怒:“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陆习拍拍大腿:“无所谓,看在你爷爷替我治腿的份上,我以过来人的经验提醒你小子一句。”
“爱是保护,不是欺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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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重新定义一下:亲疏有别。
明天再教新的!
【今日话题:你们遇到过,为了引起喜欢的人注意,而去捉弄对方的人吗?】
第73章
去医院的事打破了姜予眠跟陆宴臣原定的约会计划,只是另寻他处。
约会方式还没确定,姜予眠跟陆宴臣先后接到陆习和秦舟越的电话,又耽搁了一阵。
两人几乎是同时挂断的,陆宴臣先问她,姜予眠坦白说:“是陆习,问爷爷的事。”
随后轮到姜予眠询问,陆宴臣表情微妙:“来了个小麻烦。”
“啊?”姜予眠疑惑,什么叫来了个小麻烦?
半小时后,姜予眠成功见到陆宴臣口中的“小麻烦”。
青山别墅的客厅来了两位客人,一大一小,一生一熟。姜予眠跟陆宴臣进来时,正看到秦舟越肩头坐着一个小女孩,在屋里走来走去的场景。
姜予眠目瞪口呆,才一个半月没见,秦舟越当爹了。
陆宴臣倒是淡定,就站门口看着,等秦舟越发现自己傻逼一样说幼稚话哄女儿的样子被兄弟和兄弟媳妇儿撞见时,尴尬到恨不得原地打洞钻进去。
秦舟越停在原地,两只手仍护着坐在肩头的小女孩,问:“你俩啥时候进来的?”
姜予眠竖起手指:“有一会儿了。”
秦舟越撇嘴:“也不吭个声。”
陆宴臣提醒:“这是我家。”
秦舟越顿时理亏。
这会儿功夫,姜予眠在打量骑在秦舟越肩上的小女孩,一头蘑菇短发,剪了齐刘海,奶包子似的脸蛋看起来可爱极了。
她在看小女娃,小女娃也在看她。
两人都是大眼睛,又圆又亮,似乎都在欣赏对方的美貌。
秦舟越把小女娃放下来,牵在手边,“介绍一下,这是我女儿元果果,今年四岁。”
尽管在返回青山别墅的路上,陆宴臣已经给她做过心理建设,但在亲眼见到秦舟越手里牵的小家伙时,姜予眠还是震惊了。
她还记得,陆宴臣在车上跟她说的故事。
六七年前的秦舟越是个浪荡公子哥,去山里飚车遇到一个性格洒脱的女赛车手元西茉,两人一拍即合,发展出男女关系。
他们享受暧昧的感觉,谁也不提名分,就这么玩了两年。直到元西茉提出,结束这段关系。
时间是感情最好的添加剂,两人以特殊的方式来往两年,中间没有其他人,即使表面不承认,内心也无法否定对方的特殊性。
秦舟越不太愿意就此结束,模棱两可地打太极,元西茉玩笑似的给了他两个选择:“要么你娶我,要么你跟我从此见面不相识。”
关系开始之初,谁也没约定以后走到哪一步,但显然,结婚不在当时的秦舟越的计划之内。当元西茉主动提出这样的条件,秦舟越觉得她逾越分界线,失了分寸感。
他嘴角一直挂着笑,说的话却是冰冷的:“看来只能选后者了。”
元西茉也笑,挥手跟他说再见。
刚开始那几天,谁也没联系谁,秦舟越不知不觉走到两人见面时的公寓,提前打腹稿准备多个借口,打开门却发现,属于元西茉的痕迹消失得一干二净。
秦舟越没去找,只当露水情缘,散了就散了。
他恢复以前的生活,跟圈子里的朋友吃喝玩乐,唯独感情停滞在元西茉离开的那天。
姜予眠好奇:“舟越哥这些年都没去找她吗?”
“找过吧。”只是以秦舟越的骄傲,他也不会大肆宣扬自己被一个女人勾走心魂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