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淮舟有这样的反应,萧漾并不奇怪,“多谢商总提醒,这是我该操心的事,自是不会让商总难堪。对待那件事上我一向认真,从不开玩笑。况且我又不是萧家人,萧老头同不同意和我有什么关系,大不了我以后姓商好了。”
“.”商淮舟总算是见识到比他还不要脸的人!
商淮舟和萧漾没什么深交,这个话题没有深聊。
至于赌球的事,不过是一个牵头,并没真正的目的。
谈完刚刚的事,牵着姜梨离开。
商淮舟和姜梨离开,包厢又恢复了最初的酒池肉林景象。
十几个漂亮的女人进来了,每个老总身边坐了两个。
还剩两个是为萧漾准备的,萧漾表态,两个女人也不敢轻举妄动,在一旁候着。
萧漾两条长腿大剌剌的独占一条沙发,并没有要让剩余的两个女人入座的意思,他左手拿着一部手机,右手手指间夹着一根点燃的烟,漫不经心地发消息,【姐姐,我碰见商总和他老婆了,他们腻歪得很。我当即就想到你了,劳资也想跟你这么腻歪。】
对方回了他一个字:【滚!】
被骂,萧漾桀骜不驯的脸上并没怒气,反笑了,他抽了一口烟,烟雾朦胧里是他痞帅的脸,他又低头在屏幕上点了几个字,【姐姐,劳资想你了。老子一会儿就回来找你!】
萧漾发完消息,等了会儿,没等到对方的消息。
他嘴角挂着一丝笑意逐渐消失,烦躁抵了抵腮帮,扬头,一杯酒下腹。
*
从酒吧出来,耳根都清静了,姜梨和商淮舟十指相握地漫步在小镇的街道上。
姜梨出声问,“你和那个萧总打了半天的哑谜是什么意思?”
那个萧总很不对劲,聊工作两人打哑谜就算了,到最后他还说什么,大不了姓商?
听得她云里雾里的,这里面大有猫腻!
商淮舟把姜梨的手连同他的一起揣进他的风衣兜里,薄唇边缘卷着淡笑,“以后你就知道了。”
姜梨顿步,转身看向身侧的商淮舟,“商淮舟,你不真诚了,你对我都有秘密了!”
“.”商淮舟捏了捏姜梨柔软的指尖,“宝宝,你还没见识过商老爷子打人的厉害吧?”
姜梨美眸紧了紧,“你做了什么挨打的事?”她还真没瞧见过商爷爷打人,以前每次被商淮舟的话气得扬起拐杖,仅仅只是扬起,始终没落在商淮舟身上。
商淮舟点头,“嗯,可能吧。”比如和老爷子最讨厌的姓萧的人合作,就触到了老爷子的忌讳,商淮舟又补了一句,“挨打的人不会是我。”
“?”姜梨更好奇了。
商淮舟轻笑地给她卖了个关子,“过段时间就可以见识到了。”
“.”姜梨。
*
姜梨和商淮舟一个月后才回国。
订的机票并不是回京市的,而是去滇南。
在飞机上,商淮舟亲了亲靠在他肩头的姜梨,“是想要把你的宝物都搬回我们家里去?”
姜梨取下眼罩,给了商淮舟一个大白眼,“你做梦去吧。我回店里看一眼,我一个老板大半年不来店一次,太不像话了。”要不是店里的员工都是信得过的,她店只怕早就亏空倒闭了。
商淮舟又将眼罩给姜梨罩住,“那至少要送我点什么东西吧。徐思池到你店里,你都送了他一套茶具。”
商淮舟不提这事儿,姜梨都忘记了,姜梨又拉下了眼罩,“这都是多久的事,你还记着呢?”她就没看见过比商淮舟还小心眼的男人!
商淮舟有些闷气道,“你的事,我都记得清清楚楚。”
“.”姜梨,“徐班长买了一件几十万的物件,我送他一套很普通的茶具,很正常的。”
商淮舟:“我也买。你送我什么?”
“.”还真是个难缠的男人啊,姜梨叹叹气问他,“你想要什么?”
商淮舟盯了姜梨一会儿,低声在她耳边说,“老婆,你送个我一个宝宝好不好?”
“.”这还真不是一般礼物啊。也不是不可以,他们现在算是心意相通,两情相悦的结合,跟商淮舟有一个宝宝,挺好的。
姜梨脑袋在商淮舟怀里拱了拱,“今年还不行,明年吧。”她明年把工作调整一下。
商淮舟听到姜梨答应了,深眸里的笑意很深,“老婆,你放心,我们女儿出生以后我带,不会影响你的工作,我保证。”
谁要他保证啊。
她自己生的宝宝,自己会很上心的,不会让宝宝孤单,她要见证宝宝的成长。
不过,他刚说什么来着,女儿?
姜梨从商淮舟怀里仰头,眼眸微眯,“那万一是儿子呢?”
商淮舟皱了皱眉心,“儿子还要什么人带?男孩子从小就要学会独立!丢一边边玩去。”
姜梨非常不赞同,“他才多大点啊,怎么独立?”
商淮舟哼声:“怎么不可以?我小时候没人带,还不是照样好好的。”
姜梨摇头,“不行,我才不要我们宝宝成你这样的,我希望将来我们的儿子是个小暖男,女儿软软糯糯的。”
商淮舟高挺的鼻梁蹭了蹭姜梨的鼻尖,“商太太,你在间接说我性格不好?”
“.”她哪敢呀,哪怕是真的性格不好。
商淮舟又一本正经道,“放心吧,我生女儿的概率大。”他才不要儿子,肯定很讨厌,女儿跟姜梨一样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