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母笑道,“刚刚我还在跟你妈妈说,你们都尽会挑好的说。她什么德行,我还能不清楚,顽皮得跟个泼猴似的。”
商落茸着小脑袋小声嘟囔,“竟然这么嫌弃我,你跟爸爸干脆弃号,重新养一个呗。”
“.”商父母语结。
商父随后严肃道,“没几个月就要高考了,就你那成绩甭折腾了,跟我们出国,我在国外给你安排一所优质大学。”
“我不要。”她才不要出国,太没意思了,她就喜欢待在家里,哪都不想去!
商老爷子拄着拐杖过来,正好听到这句话,脸上堆积的笑容瞬间散去,“落落又不习惯国外的生活,你们带她去国外做什么?闲得没事了,开始折腾孩子了?”
“.”商老三夫妇。
商淮舟携姜梨过来,“三叔、三婶,这些年辛苦了。”商淮舟跟商落父母举了举杯,诚然致谢。这些年最感激的就有三叔夫妇,当年他接手一盘散沙的华商,都是三叔在帮他一起打理,支持他,直到华商走向正轨,他才辞去商华职务,出国打理自己的企业,一年四季除了几个重要日子,鲜少在国内。
“应该的。淮舟、姜姜新婚快乐。”三叔举杯跟商淮舟碰了碰。
“谢谢三叔、三婶。”姜梨跟随商淮舟道。
“少喝点,新娘子可不能喝醉了。”三婶淡笑地打趣。
姜梨害羞地点了点头。
闻梵盯着姜梨的后背,一直在感叹好看,正拿起手机拍照,被人撞了下。
看清了那人,闻梵没好气道,“你瞎呀,没瞧见撞到人了吗?”
那人瞥了一眼闻梵,“呵,你呀,不好意思没看清楚,早看清楚是你,我一定绕道走。”
闻梵冷瞥那人一眼,“你眼瞎我可不瞎,你那桌离我这桌十万八千里,你怎么顺这边的?厉害呀,我有理由怀疑你,属于故意搭讪。”
那人握了握下巴,“我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还需要故意搭讪你一个徐娘半老的女人?啧,你怎么就知道我故意搭讪?还是说你一直在默默关注我?”
闻梵就没见过这么厚颜无耻的人,“呵呵,姐姐,身边小鲜肉一大把一大把的,还需要关注过期的腊肉?”
“.”那人。
朱铳明揉了揉额头,“你们俩都吵半辈子了,离了婚都还不消停,我耳根子都起茧了。”
前夫没吭声,直接在闻梵身边坐下,一言不发地喝闷酒。
闻梵也不知道生什么闷气,也喝起了闷酒。
朱铳明注意到商启帆被龚晴丢下了,他端起酒杯,往商启帆那桌走去,勾住商启帆的肩膀,“老兄弟,喝一个?”
商启帆面色不佳地坐下。
朱铳明在他旁边落座,碰了碰商启帆身前的杯子,闷了一口酒,抿了下唇说道,“兄弟,你再将人追不到手,我可要下手了。”
商启帆一记刀子眼丢了过去。
朱铳明哈哈笑,“开玩笑,开玩笑,祝你这辈子还能成功,兄弟加油。”说完重重地拍了拍商启帆的肩膀,起身离开。
“……”商启帆。
姜梨和商淮舟敬了一圈酒,终于结束,商淮舟怕姜梨累,一只手一直不动声色地贴在她后腰,给她做支撑。
商淮舟没喝太多的酒,差不多都被苏听阑和沈哲挡下了。
沈哲这个人平常不靠谱,关键时候,还是得力,一个人干掉了一群人,跟个酒袋子似的。
商淮舟的合作对象接了一个人进来,那人不是别人,正是前段时间在沃伦达姆遇见的萧漾。
萧漾伸手道,“商总,新婚快乐。”
商淮舟跟萧漾浅浅握手道,“萧总一向工作繁忙,先前考虑到萧总没空参加我和我太太的婚礼,便没打扰,很抱歉。”商淮舟并没给萧漾递请帖,商老爷子很厌恶萧家人,自是不会在老爷子面前找不快活。
“明白。”萧漾笑,岂能不知道商淮舟不请他的缘由,他不在意这些。
商老爷子对‘萧’这个姓氏敏感,脸色阴沉地问商淮舟,“萧家人?”
商淮舟点了下头,有些事老爷子早晚要知道的,提前打个预防针,以免将来心脏受不了,也好。
萧漾立马毕恭毕敬地颔首,“伯父,久仰大名,晚辈仰慕已久。”
商老爷子瞧着人模人样却怎么看都不讨喜的年轻人,问道,“萧老头是你什么人?”
萧漾笑道:“回伯父的话,按照族谱来说,算爷爷吧。”
商老爷子长“呵——”一声。
萧家人果真都是些没规没矩的东西。
跟他孙子辈一个辈分,喊他‘伯父’合适吗?
商老爷子冷声冷气地睨着眼前一身傲气的萧漾,“我跟你爷爷当初也算出生入死过那么几次,你父亲见了我都还得尊称一声‘伯父’,你这个称呼多少有违伦常了。”
萧漾一向肆无忌惮,对商老爷子的尊重却是真,“伯父教训的是。只是晚辈除了这个姓氏跟萧家没什么关系,我更没有那个狗东西父亲。”
“.”商老爷子活了一大半年纪就没见过这么不遵守伦理道德的人,想来是萧家人正常,没一个好东西!
商时卿接了电话进来,迎眼瞧见正在跟父亲讲话的萧漾,她美眸里划过一丝微愕,随而散去。
转身,潇潇洒洒离开。
萧漾视线一直在寻找商时卿,正好看见她转身离开,他桀骜难驯的目光落在那道倩丽的背影上久久没收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