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两人一起起床洗漱。
商淮舟有晨跑的习惯,而姜梨早上比较有灵感,每天都会跳一段新编排的舞蹈。
两人看似各忙各的,又很有默契地在同一时间完成上班前的一些事,挽着手一同出门上班。
今早,闹钟响了一阵,商淮舟还抱着姜梨不怎么想起,他嗅着姜梨身上的清香味道,这样的香味他太痴迷了。
商淮舟也不知道什么原因,他跟姜梨洗头膏、沐浴露都是用的一样的,他身上就没有她这么好闻,他贪恋地吸了吸姜梨身上淡淡的香味,又□□着她的耳垂玩,“最近工作上有什么安排?忙不忙?”
“没什么特别重要的安排。”姜梨没怎么醒,耳朵被商淮舟舔得酥酥麻麻的,在他怀里拱了拱,不让他使坏,睡眼惺忪地回答他。
在工作上,姜梨还好,近期演出档期不是很满,没有特别大型的活动,常规的演出和排练。
商淮舟听闻,心情大好,“老婆,我下个月要出差半个月,我让杜禾订套房。”
商淮舟的意思不言而喻,让她一起。
姜梨缓缓睁开眼,美眸微眯地看向商淮舟,“商总,你这样都快成暴君了。”她已经陪他出过一次差了,他那时候的借口是刚办婚礼,舍不得分开,正好她团里没什么事,就跟他一起过去了。商淮舟怕她无聊,他还专程帮她带了一位秘书,陪她逛街买东西。
商淮舟沉声道,“你不在身边,我没什么工作的心思。这回不是特别正式的出差,行业几位老董办的商谈会。”
“.我下个月有演出,不可以。”姜梨从商淮舟挪了一些,保持了一点距离,被子往上拉了拉压在手臂下。
商淮舟不满她从他怀里挪开和压被子的举动,他闷声道,“压什么压,光溜溜的也遮不住什么,我要不是没看过。”还摸过,还做过。商淮舟把姜梨压在胸口的被子扯开,又将人捞进怀里,两人没有任何隔阂地贴在一起。
“.”姜梨。
商淮舟看着乖乖在他怀里的人儿,低头又在她唇上重重咬了一下,“我不说让你陪我去出差,你时间充足得很对吧?”
哪有!她下个月真忙。
在看到商淮舟傲娇有委屈的模样,姜梨不忍抬手摸他的头,“乖,下次陪你一起哦。这次真忙,不信我把团里的工作安排给你看。”
姜梨的手刚碰到商淮舟的头发,就被他的大手捉住。商淮舟可不喜欢被姜梨摸头了,像摸小狗一样。
商淮舟在姜梨那只摸他脑袋的手心落了个吻,干净利落地起床。
姜梨知道这个男人在闹脾气了,她主动跟去更衣室,帮他换打领带,“商先生,大清早的叹什么气。”
商淮舟盯着姜梨柔软的红唇,又没忍住地亲吻了几下。
商淮舟觉得姜梨无法理解他的心情,她不知道每次回到家里,看到一室温暖,他有多么开心。
尤其是看到姜梨在花园浇花,或是在后院跳舞,又或者在阳光房看书,他内心都化作了一片春江水一般柔软,他能什么都不做,就那样看着她很久。
越这样,他越有点不想出差,只想一直能看到她。
他终于能体会到,当年三叔为什么早上飞来京市,下午就要飞国外的心情了,那是归家似箭,刻不容缓。
*
半个月后,商淮舟在不舍中出差。
杜禾开车来景悦园接商淮舟,上车后还给递给商淮舟一张请帖。
商淮舟看了请帖上请他跟姜梨参加婚礼的时间,他扭头看向杜禾,“你不是八月份办婚礼么?怎么提前到下个月了?”
“突发情况。”杜禾讪讪道。
商淮舟盯着请帖上一对可爱的简笔画小宝宝,随口问,“你计划什么时候要宝宝?”
杜禾不好意思地咳嗽了一声,“我女朋友有一个多月的身孕了。”
“.”商淮舟抬头不可置信地看向难藏喜悦地杜禾,冷冷丢了句,“不去,没空。假期这么长,不批。”
“!老大,不能这样开玩笑啊,我是结婚又不是做其他的!”怎么能说不批就不批了!杜禾一脸惊恐,他招惹谁了!结婚都不批假,他仔细回想,老板结婚的时候他尽心尽力,布置酒店忙了几天,婚礼后酒店收尾工作他忙到凌晨三四点才结束,怎么可以这样对他!
商淮舟极度陷入自我怀疑,他怀疑他最近捅了孩子窝。
商谈会结束,几位老董一起吃饭,其中一位年轻的老总带了小娇妻来吃饭,小娇妻身边还有个两三岁的小男孩。
小男孩很萌,一点都不认生,对着商淮舟奶声奶气地喊叔叔。
商淮舟在外向来淡漠,还是抵不住萌娃的诱惑,伸手抱在腿上,颠了颠很有分量。
看了人家一家三口后,商淮舟心更加空闹闹的,他想,他老婆这会儿要是在身边该多好。
老总在一群人中炫耀萌宝,还说,“我跟我太太打算过段时间再要个女儿,儿女双全,人生快乐啊。”
“商总,您和商太太打算要什么时候有这方面考虑?”年轻老总见商淮舟很喜欢小孩,而且和太太关系又很好,便多问了句。
谈起夫妻间的话题,商淮舟从不避讳和遮掩,淡笑道,“一两年内会考虑。”
“那提前恭喜商总了。”年轻老总说着握了握娇妻的手,“我们当初也是结婚没多久,就有了第一个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