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经撩的后果就是商时卿一双手都要废了。
好几天她都能感觉到手心的热度,以及手心微微泛疼,手腕更是酸痛得要命,比生理期来了后腰的酸痛还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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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时卿生理期这几天,萧漾对她太过于体贴,就跟她得了什么了不起的大病似的。
他去公司要带着她,还搬出什么两家公司合作,首要需了解他们公司概念和产品。
商时卿知道他是瞎扯,但在他这么义正词严的借口下,她只好每天跟他一起去公司。
每次一群人等他开会,他还半蹲在面前帮她压薄毯。
被一群人时不时探头看,商时卿都不好意思,催道,“你开会去吧,不用管我。”她也有工作要忙。
萧漾开会前还把办公室的暖气开得很足,正好小会议室在萧漾办公室,暖气共用,一个个高管被他热得后背冒汗。
萧漾第一次带女孩来公司,还是这么漂亮的女孩。
难免都有点好奇,又不太好直接问。
萧漾则是在公司逢人,不管是公司员工还是合作对象,萧漾勾住商时卿的腰带入怀里,用流利的荷兰语介绍,“我的女朋友,结婚对象。”
萧漾对她的喜欢从来都是直白的,“我不喜欢遮遮掩掩的,喜欢一个人就该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商时卿心一点点被他动容,甚至占据。
她是真的想和萧漾在一起,还动了她曾经想也没想过的结婚念头。
*
商时卿生理期结束的第二天,正好是周末,萧漾休息,带她去沃伦达姆。
从阿姆斯特丹到沃伦达姆,驾车几十分钟。
商时卿以为萧漾带她去那套海景房。
他们两人是在这边认识的,在那套房也有很多不可描述的事。
只是她发现路径不对劲,越来越偏僻,似乎是往山上去。
她不免好奇,“我们去什么地方?”
好一会儿,萧漾沉重开口,“见我母亲。”
商时卿一双手微紧了几分,没再多问,安安静静地坐在副驾驶。
萧漾跟她讲过,他的母亲在他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很严重的抑郁症患者,是自杀的。
几十分钟后,萧漾的车停在墓园前。
守墓的老者是当地的人,见到萧漾赶紧从门卫室出来打招呼,“萧先生您来了。”
萧漾用当地的荷兰语跟他沟通,“嗯,普达叔。我带我女朋友来看看我母亲。”
“东西早帮您准备好了。”明天是萧漾母亲的忌日,萧漾每年这个时候都会来,普达早早就把祭奠用品准备好了。
“给我吧。”商时卿将普达递来的小雏菊抱在怀里,小心仔细的呵护着花朵。
萧漾将商时卿这个小小的动作看在眼里,他心头一阵暖意淌过,他爱的女人,果然是最好的。
他一手提着祭品,一手牵着商时卿一步一步地往高处的墓地去。
商时卿跟在萧漾身侧,她庄重地凝着萧漾母亲的墓碑,墓碑上刻着【慈母时蝉之墓】
一张黑白照,是萧漾母亲年轻时的照片,齐肩的微卷短发,面上挂着淡淡的笑意。
不难看出,萧漾母亲年轻的时候,是个大美人。
萧漾跟她母亲长得很像,尤其是眼睛,都很好看。
萧漾将祭品一件件摆放出来,“妈,这是你未来的儿媳,我们的事还没定,我还没见过她父母,先带过来给你看一眼。”
“阿姨您好,我是萧漾的女朋友,我叫商时卿。”商时卿将花在墓碑前,莫名有点紧张,她不知道萧漾会带她来看他的母亲,什么都没准备,连一束花都没买,手里这束还是墓园准备的。
听到商时卿的介绍,萧漾很满足地笑了笑,“妈,您放心,我跟您儿媳妇会一直好好的,还会天天恩爱。等我们结婚后,我再带她来看您。”
“.”商时卿受不了了,萧漾还真是口无遮拦,什么话都说,在长辈面前还乱说!
萧漾又说,“妈,不用担心我,我过得很好,比你叮嘱的还要好。你在那边也要好好的,一定要遇到一个真心爱你的人。”
商时卿在一旁没打扰萧漾和他母亲讲话。
萧漾说了很多话,有一搭没一搭的,什么都讲。
商时卿听着心里有些难过,低声安慰,“都过去了,你现在过得很好,很成功,阿姨会为你感到高兴。”
“嗯,我很好。从看上你那一刻,我感觉我人生就有了奔头,有了色彩。”
“.”
商时卿至今没明白萧漾对她这么执着。
总不至于她在酒吧钓他时,反被他钓后,开始的吧?
除此之外,商时卿还真想不出,她跟萧漾还有什么其他交集。
他们从墓地下来的时候,在下小雨,萧漾把自己的风衣外套脱了下来罩在商时卿肩上。
“我不冷,你自己穿上吧。”他风衣之下,就一件黑色衬衫,她穿了一件薄毛衣还穿了风衣外套。
萧漾给她拢了拢衣领,把她包裹得严严实实的,“我体格好,你不一样,生理期刚刚过,要多注意些,不能感冒。”
商时卿了解萧漾的性格,霸道非常。
就顺了他的意思,她紧了紧风衣领口,两件风衣披身上,还真是暖和。
萧漾牵着商时卿的手往车边走去,“卿卿,我再带你去一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