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时卿刚送走老太太,萧漾高大的身躯就在身后拥住她,心情愉悦道,“卿卿,看来丈母娘还挺喜欢我的。”
“你要让我妈知道你这会儿躲我房间,我保证你在她心中的形象马上大打折扣。”商时卿丢他一个白眼,“你跟我妈讲了什么有趣的事?”
萧漾:“就说了几件国外有趣的事。”
商时卿:“你还会讲有趣的事?”他讲话十句有九句不离粗话,还能有什么让她妈妈觉得有趣的。
萧漾:“不会。但讨好咱妈不会也得学。”
“.”还真不要脸,前一秒还丈母娘,后一秒就成‘咱妈’了!
商时卿还处于无语状态,她身下一轻,她被萧漾打横抱了起来,“你想做什么?”商时卿有点明知故问。
萧漾含了含她的唇,沉声说,“继续咱妈还没来之前的事情。”
商时卿也有点想要,并没拒绝,“先洗澡。”
萧漾低哑着嗓音:“做完再洗。”
*
一场久违的欢爱下来,酣畅淋漓。
商时卿在萧漾怀里一根头发丝都不想动。
她抬了抬疲惫的眼眸,疲倦地开口,“你什么时候走啊?”
萧漾答,“你睡着了我就走。”
商时卿又阖上眼眸,半梦半醒道,“哦,你注意安全。再晚一点你从正门走吧,他们大概都睡了。”
萧漾望着迷迷糊糊的商时卿喜欢得不得了,逗她,“哦,再晚一点我就不想走了。”
商时卿猛然睁开眼,瞌睡都醒了一半。
萧漾亲了亲她,“逗你玩的,你睡着了我就走。”
商时卿白天忙了一天,很累,加上萧漾在身边,她又很快就入睡了。
自从和萧漾确定关系后,她一个人睡眠就变得不好。
她这个在别人眼里一向洒脱的独立女性,都开始变得柔弱了。
萧漾单手枕头,一瞬不瞬地看着在他怀里熟睡的商时卿。
睡觉得她真乖,看起来很好欺负,软软糯糯的。
萧漾盯着她一会儿,确定她熟睡后,起身给她压了压被子,又亲了亲她才从她房间离开,从阳台处翻身下去。
二楼某处阳台上,商老爷子和老张正瞧着院子里萧漾的身影。
老张问,“要不要拦一拦?”
“随他去!假装不知道!”这么大张旗鼓的,不就是为了想要他发现拦截他,他就偏不如他愿,看他怎么办!
年轻人跟他玩心眼,还嫩了点!
警卫得到命令,假装没看见。
老张在一旁赞许道,“这年轻人身手不错啊,能赶上当年您和姜老爷子的身手了。”
商老爷子睐他一眼,“我能干出半夜翻人家院墙的事?”
“是是是,您是正人君子,自然不会做这种不入流的事。”老张笑笑道,“现在的年轻人太不像话了,为了爱情连命都不要了。也说明了,对待感情认真。”说不要命这可不假,院子围墙内外都安了警报,触碰到那必然是要惊动警卫的。但就如老爷子说,一看就是故意暴露的,不然以这位萧家公子的身手,不可能让大家都发现什么蛛丝马迹。
商老爷子盯着身姿矫健一跃出院墙的萧漾冷哼了声。
好在还知道离开,要敢这么明目张胆在他家过夜,非削了他不可!
*
第三天,商老爷子受到昔日好友相邀去高尔夫,许久没活动筋骨的商老爷子便答应了。
当天,旧友身边跟了个英俊挺拔的年轻人。
商老爷子一脸嫌弃。
好友介绍萧漾,“我们两把老骨头打球没意思,抓了个陪练,这小子皮实得很,跟老姜年轻那会儿没什么两样。”
萧漾毕恭毕敬地颔首打招呼,“伯父您好。”
商老爷子假装不认识,看也没看他一眼。
当然,也是真不认识。
全程一脸嫌弃。
萧漾基本上把陪练做到位,什么事都是他。
球童是他,端茶递水是他,就连换场开车都是他。
商老爷子多半故意为难他,球故意打得满地都是,一个接一个,一个不进,分分钟球框里的球就没了,让他四处跑。
萧漾饶有耐心,一直捡球。
大半天时间结束,旧友有意让两人独处,找了个借口离开。
侍者端来茶水,萧漾赶忙将茶杯递给商老爷子。
他手腕那道勒痕,毫不意外落在商老爷子眼里。
商老爷子接过萧漾双手递来的茶杯,冷哼一声,“手还在安然无恙的你手臂上算你运气好。”
萧漾谦恭道,“伯父家的警戒线得厉害,晚辈算是领教过了,多谢伯父手下留情了。”
商老爷子品了一口茶,“呵,少跟我来这套,你之所以用手碰到警戒线,不就是故意让我发现你吗?”他什么心思,他能不知道。
萧漾浅咳了声,赶忙道,“伯父果然如传闻中那般英明神武,什么事都瞒不过您的眼睛。”
“少拍马屁,这套在我这里不管用。”商老爷子瞅了一眼,“自己的父亲祖辈都不认了,你这样冷血无情的人,谁敢跟你相处。”换句话说,谁敢把女儿一辈子的幸福交给他。萧家这段时间发生的事,他略有耳闻。
萧漾跟在商老爷子身后保持沉默。
商老爷子顿了顿步,“在一起多久了。”
萧漾没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