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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家的团年饭往年都安排在中午，今晚破了例。
三叔的航班因大雪天气，晚点。
特意推迟到晚上。
下午，商启帆和龚晴也回来了。
自从商启帆上次出车祸后，商老爷子对他的成见小了不少。
还是冷这个脸，态度明显有了转变，尤其这次是龚晴跟着回来了。
家里人多，商启帆和一众人打过招呼后，坐在龚晴身边一起带小月亮和小星星。
小月亮和小星星一点都不认生，看到爷爷奶奶就往他们怀里扑。
龚晴十分喜欢这对孙女孙子，一直抱在怀里。
抱了一会儿，小月亮小手指了指龚晴的腿，龚晴没明白是什么意思，小月亮小肉手又指了指她的脚，啊啊啊地说着什么，还晃动小身子。
随后，一双亮晶晶的眼睛对龚晴眨了眨，太可爱了。
龚晴也明白她的意思，是要坐在她脚背上，让她当摇摇船。
架不住小月亮得可爱，龚晴当然不会拒绝。
小月亮的这一行为，都是商淮舟和萧漾给惯的。每次下班回来，让小月亮坐在他们的脚背上，当摇摇船。
龚晴的腿被调理得差不多好了，还是禁不起这样的晃动。
商启帆抱着小星星，担忧地看向龚晴，他温热的手一直都覆在龚晴的膝盖上，心疼道，“你陪小星星玩，我来吧。”小星星性子随商淮舟，小小一个就比较内敛，不怎么爱闹，很好带。
“没事。我可以的。”孙女这样喜欢她，她很乐意。
小月亮盯着爷爷看了会儿，忽然斜着小身子朝他扑过来。
商启帆以为小月亮要掉下来了，心头一紧，抱住了小月亮，另一只手在不经意间抓住了龚晴的手。
商启帆并没松开，反而紧紧握在手心，和龚晴十指相扣。
这次龚晴没躲开，任由商启帆握住。
商启帆有了细纹的眼角扬起一丝久违的笑意。
‘吧唧’小月亮一口亲在了商启帆脸上，咯咯笑。
两位大家长被逗笑，抬眸四目相对，彼此的目光都很柔和。
两人皆是心照不宣。
商启帆和龚晴牵手的画面，正好被楼上的姜梨和商淮舟看到。
姜梨新学了一支舞蹈，在楼上跳给商淮舟看，跳完靠在走廊上让商淮舟拍照，哪知道会看到两位长辈牵手。
姜梨搂住商淮舟的脖子小声问，“爸爸、妈妈复合，你觉得怎样？”
“他们的事，我不掺和。”幸福就好。
姜梨低低笑。
商淮舟搂着妻子，跟着笑了，“你笑什么？”
姜梨感叹一声，“看到大家都很好，我感觉好幸福啊。”
真好。
真的就很好。
自从萧漾认了姜老爷子和姜老太太义父义母，他很孝敬两位老人家，再忙每周都会抽出时间带商时卿回姜家吃饭。
姜梨和商淮舟每个周末都在，慢慢地形成一种默契，周日成了一家人的团圆日。
姜老爷子和姜老太太的丧子之痛仿佛在萧漾身上得到了救赎。
今年的团年饭分外热闹，一大家人都回来了。
就连二叔一家都回来了，二婶人苍老不少，性格收敛不少。
二婶家的孩子，姜梨是第一次见，年轻气盛，谈吐得体，很有抱负。
现在从事的工作跟航天事业有关，等于把自己交给了国家。
应了老爷子那句话，我儿子辈一般般，孙子辈都很争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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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团年饭，打麻将、聊天、下棋都聚了好几桌。
反倒是几个小年轻过上老年人生活，饭后在院子外散步。
萧漾陪商时卿遛弯，姜梨和商淮舟跟他们一起。
令他们没想到的是，小月亮今天终于开口说话了。
哥哥一个月前就会喊爸爸妈妈了，发音很模糊，完全能听得出来是喊他们。
而小月亮怎么教都不会喊人，只会眨眼卖萌，天真无邪，商淮舟看着女儿欢喜得不得了。
就在几位大人慢悠悠遛弯时，小月亮忽然冲着萧漾眨了眨眼眸，喊了一声，“小姑父。”稚嫩的声音无比清晰。
大人们又惊又喜，又觉得无奈，这辈分乱得不一般，姜梨赶紧纠正，“小月亮，你瞎喊什么啊！这是小姑爷，知道么。”
小月亮眨了眨萌萌的眼睛，什么都不懂。
对于小姑爷——
这个称呼萧漾表示很不习惯。
总之占商淮舟的便宜，他乐意。
他女儿先喊他，不管什么称呼，都能把商淮舟气得够呛。
这个软乎乎的小东西，会先喊的他，是他怎么都没料到的，算是没白疼，不感动是假。
也就这一声，足以让他将小月亮当自己的孩子来宠一辈子。
对于小月亮先喊萧漾这件事，商淮舟表示非常非常不满。
他立即把女儿从萧漾怀里夺了过来，一直教她，“小月亮，叫爸爸，叫妈妈。”
小月亮又眨了眨眼眸，“爸爸。”软软糯糯的奶音很清晰。
这会儿把商淮舟乐得将小月亮举高高。
两个男人一人单手抱一个娃，另一只手牵自己心爱的老婆。
小月亮话比较多，可能刚开口说话，一路上都在咿咿呀呀说着什么，小星星偶尔说两句，虽说大家都听不懂。
萧漾还低声很耐心地跟小星星对话，小星星还出奇地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