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男人。
知道她身体不方便,一句招呼都不打,就这么离开了?
姜梨有些负气地背过身。
半个小时不到,商淮舟又折返回来,他身上透着一股凉气,头发上还有肉眼可见的水汽。
他的手里端了一杯红糖水。
他在床边坐下,他浅咳一声,“我刚上网搜了下,网上说女孩生理期都会很难受,会痛,喝红糖水可以得到缓解。”
所以他刚刚是去给她兑红糖水了?
姜梨转而看向商淮舟的身上,他手臂上的睡衣卷了一截,坚硬的手腕上,还有没擦净的水珠。
他冷水澡?
都是成年人,他会冲冷水澡的原因,她很清楚。
商淮舟身上带着一身冷气,姜梨突然就有些尴尬,不自然地说,“我还好,就肚子有些不舒服。”
她生理期很准。
这是她很庆幸的一件事,她有个大学同学生理期来了就非常难受,每次对于她来说都是一次煎熬。
还要跳舞,她看着就难受得要命。
商淮舟端着红糖水,手腕轻轻摇晃被子,好一会儿他才开口,“不烫了,先喝红糖水。”
姜梨好奇,“你红糖水哪里来的?”
商淮舟冷隽的面容上露出一些不自然,“找小姑姑要的。”
“......”姜梨。
姜梨接过商淮舟手里的红糖水,一小口一小口地喝。
姜梨喝完红糖水,商淮舟上床继续贴着姜梨纤瘦的背影继续搂住她睡觉,“需要揉肚子吗?”
姜梨还没说话,商淮舟大掌已经从后绕了上来,贴在了她的腹部,轻轻揉着。
别说,他就刚刚开始揉,姜梨就感觉肚子舒服了很多,她紧绷的身体也放轻松了。
不一会儿,商淮舟低沉又磁性的嗓音在她耳边温声落下,“除了肚子不舒服,腰酸吗?”
她答,“有一点。”挺享受他揉肚子的,给她揉一下腰也不是不可以。
商淮舟似乎笑了,他的另一只大手专注地揉她的后腰。
他的手掌大,又很暖,力度很适中,很有效果,姜梨原本因为生理期不舒服微微皱起的眉心,渐渐地平展。
她的心脏就跟喝了红糖水一样,暖暖的。
商淮舟揉得很舒服,姜梨全程享受,一旦放松就容易瞌睡。
姜梨逐渐进入睡眠时,她手腕上一阵冰凉凉的触犯传来,像是被戴上了一条手链。
姜梨瞌睡醒了一半,她睁开眼眸,抬了抬手腕,借着微光看清楚了她手腕上戴的东西。
是上次她刚来京市,她跟商淮舟在古玩市场有一位古董老板送的。
商淮舟当时就把这一对手链占为己有了,她还以为他要送人呢。
这会儿怎么就给她戴上了?
商淮舟轻笑着回答了姜梨正纳闷的问题,他薄唇微微动了动,凑在姜梨耳边吻了下,才开口道,“老板说了,手链是一对。你都是我老婆了,我不给你,难道还想让我给别人?”
“......”她竟有点不想。
姜梨低头看见商淮舟也戴上了那串黑色男款的,这样真的就是一对了,她弯弯唇,“商先生我不得不提醒你,我们还没领证。”不算夫妻,顶多算即将要领证的未婚夫妻。
“十五天,还有十五天。”商淮舟连续感叹两声。
“......”
姜梨不知道商淮舟急个什么劲,以前没看出来他这么热衷于他们结婚这事儿。
自从去了一次滇南,商淮舟就跟练武功秘籍的人打通了任督二脉一样,很会撩了,还笑不离嘴。
姜梨转过身来,和商淮舟面对面,好看的眼眸眯了眯,审视般地问他,“商淮舟你老实交代,你这么着急结婚,是不是结婚后有什么大合作等着你的?”
商淮舟看着她,继续给她揉肚子和后腰,深色的眸子点缀着淡笑,低声说,“嗯,几十亿的大生意等我谈。”
什么鬼?
姜梨没明白商淮舟的言下之意。
直到对上商淮舟那别有深意的眸子。
姜梨忽地就被他带偏了思路,老色批啊!
太不要脸了!
她转过身不理他,还跟他保持了一些距离。
商淮舟不要脸地贴了上来,气息在她耳畔边缘游走,低沉说道,“姜姜,你要不要考虑平躺,你这样侧身睡万一那什么小天使兜不住漏了多难受。”
“!!!”姜梨要抓狂了,彻底不理他了。
偏偏狗男人的语气还很认真。
姜梨似乎是真的习惯了商淮舟抱她睡觉。
以前她睡眠很浅,自从商淮舟睡眠好了很多,一觉能到天亮。
姜梨缓慢地睁开眼就看见了商淮舟,他一只手搂住她纤细柔软的腰身,另一只枕在脑袋下,神采奕奕地看着她,看样子是醒了很久。
姜梨刚睡醒还有点没反应过来,一瞬不瞬地看着商淮舟,这样看他的五官轮廓的线条分外分明,瞳仁里都是碎光,他轻笑道,“早安。”
“早安。”姜梨刚睡醒,声音很娇软。
商淮舟深邃的眸子一沉,低头亲吻上姜梨的唇瓣,两人又吻在了一起。
她和商淮舟接吻越来越无所忌惮了,她还一点点都不反感商淮舟吻她,还逐渐开始享受。
接了一会儿吻,商淮舟轻笑着问她,“还睡吗?”
姜梨在刚才缺氧的状态,还没反应过来,有些晕乎乎的,她轻喘着气息问他,“几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