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波没想那么多,听熊宏声一顿骂,也隐隐后怕,更觉得司钦这人实在很讲义气,这个朋友可以交。
熊宏声骂完了他,也默默在心中替司钦记了一笔人情。他心想:“这孩子真是好样的。他都已经是大明星了,还和默默无闻时一样有拼劲。我这次欠他大了。”
高步芸比这些人多了解一些司钦坚持自己跳海的原因。她换了新手机后,先让萝卜干带司钦去医院体检,确定他没有内伤,她才自己打电话给他。
她拨通电话后叹了口气,不太确定自己要说什么。
司钦说:“放心,我没事。”他只有这么做,心里才好受点。熊宏声算是他的伯乐,但他为了高步芸,算计过熊宏声。熊宏声现在还被蒙在鼓里。他希望他永远不要知道真相。
高步芸说:“现在好受了?”
司钦想了想:“好了一点吧。”
“跳海什么感觉?”
“蛋疼。”
“没裂开吧?”
“下次你自己检验。”
高步芸闷笑着,却是一边用手指抠弄着脖子上的老琉璃珠子,一边对自己赌咒发誓:她以后真的再也不能让司钦替她干脏事了。有什么报应,她一个人受着就好。
【评论】
抱暖的两人终于身体交融,期待
-完-
第58章 哈丽的乞求
司钦跳完海,回组继续拍戏。大概是听说了他的“壮举”,陈睢宁贴心地挪了几场重头戏到后两天拍。司钦随他啊
司钦跳完海,回组继续拍戏。大概是听说了他的“壮举”,陈睢宁贴心地挪了几场重头戏到后两天拍。司钦随他安排,戏少,多出来的时间,他基本是一个人待在酒店房内琢磨台词。
但这几天注定不太平。跳海回组后没几天,又有个人过来看他。
这也是个老熟人,叫哈丽。
司钦有阵子没见她,她看上去又不同了。这个女人像变色龙一样。当年他们初次遇见,她还是一个片场的工作人员,相貌比一般工作人员惹眼些,手脚勤快,脑袋也聪明,懂得工作之余勾搭艺人给自己找乐子。再次相见,她成了高级会所里陪人销金的应召女郎,且卷入了一起□□案,她的同伴莫名失踪。这之后她也消失在他的生活中,直到不久前,他有意识地寻找,把人引上门来。
司钦在酒店的清吧内,靠着角落的沙发,半眯着眼看她。昏暗闪烁的烛光下,她妆容完好,皮肤细腻如瓷,一点看不出一两个月前还是个憔悴不堪、鬼模鬼样的女人。
哈丽说她下一部戏刚好也在这里拍,听说他在,就过来看看他。
司钦似笑非笑地瞥了她一眼:“哟,当演员了。老刘投拍的戏?”
哈丽点点头,掩盖不住脸上笑意:“一部低成本电影,也不知能不能上映,就拍着玩。”
“什么题材?”
“讲上世纪三十年代一个歌女的。”
司钦随口问了几句,哈丽随口答,谁也没真正放在心上。他们的关系不尴不尬,可能双方都觉得需要不相干的话题润滑一下,才好切入正题。
果然,润滑完毕,哈丽就堆砌出感激的笑容。她这么一笑,眼角密密的全是皱纹,岁月提前降临到她身上。她说:“真是谢谢你,赎我出来。”
司钦摇摇头:“是老刘赎你的。他钱不够,你自己贴进去些,和我没关系。”
哈丽有点急了:“我明白,和别人我肯定这样说。这里不是没别人吗?”她确认似地看了圈周围,小声说,“谢谢你给我补的那些钱。老刘还一点不知情,以为就他那些钱,马总就卖他面子,放了我呢。谢谢你。”
哈丽眼睛红了,司钦垂眼说:“没关系的。”
“怎么会没关系呢?我这个年纪、这个模样,要再不能从那里脱身,一辈子就烂在里面了。老刘这个人,对我也就那样。如果我不贴补那些钱,他多半就放手了。”
“我也不是别无所图,单纯帮你。”
“我明白,但还是谢谢你。”
“我也谢谢你,帮我联络。”
哈丽深深看了他一眼。她似乎很想说什么,但忍住了。
两人默默喝了几口酒。哈丽鼓起勇气,再次开口:“我知道这有点过分,但我实在想不出,除了你,还能求谁了。”
司钦好奇:“什么事?”
哈丽紧张地又喝了口酒。她酒量一定很大,喝六十度以上的朗姆酒跟喝白开水似的:“吉琳昨天又给我打电话了。她现在的情形,实在是很不好。她……她……”
她小心观察着司钦的面部表情。她什么也看不出来,咬了咬牙,继续说:“她现在不能出来。马总卖药给她,她吸得多了,现在身体垮了,脸也不成样子,几乎没什么像样的客人。马总就让她去接些没人愿接的活儿。她前几天又逃走过一次,但没成功。他们暂时没拿她怎样,但她吓坏了,说这次他们肯定不会轻易放过她。钦哥,你去枫会,要是碰到马总,能不能替她说说情?”
司钦听得一皱眉,心里忍不住反感,想他为什么要去为吉琳求情?他那活蹦乱跳的小助理已经成了一抔骨灰,埋在冷冰冰的地下。他对吉琳的任何一点同情,都对不起毛豆子。
哈丽见他无动于衷,也知道没什么希望。她还想说两句,司钦打断她:“你今天找我,就想说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