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飞快地眨眨眼,想着找什么理由:“就是……温修,对,是温修要我回家!”
月溪明知道这件事情,贺易水刚刚说过,便侧着身子,抿唇:“你,要回去?”
白糖糖也不知道,有些犹豫,一方面担心温修,一方面钱还没有赚够呢。要是月溪明不介意,其实她可以打电话让温修过来……不是,这样做太蹬鼻子上脸了,她都不好意思说出口。
一抬头就对上少年的目光,温柔又专注,眸光动人,淡色的瞳孔里倒映她的脸,长睫轻轻颤动,泄露了主人的情绪:“我……”
他想让她,留下来,陪陪自己……
可是,他有些说不出口。
贺易水是清楚月溪明的,知道他犹豫的神态可能舍不得白糖糖走,心里又惊又疑。瞧着这不舍的模样,月溪明难道喜欢上了白糖糖?
可是一个Alpha,一个beta……
到底是怎么回事?
短短半个月,月溪明竟然会喜欢人?他一向对人温和疏离,举止有分寸,到底是哪一个环节出错了?
于是,他装作上前拿礼物,扬唇一笑:“我看这八千星币是跑不了,你还是给我吧!”
被贺易水这么一拿,她吓了一跳,赶紧踮着脚尖:“给我给我!你刚刚说不要的!”
少女伸着一双手,小脸仰得高高的,神色焦急。可是短发少年将手伸得高高的,任凭她怎么垫脚也够不着。许是没有见过她一脸焦急,他也起了逗弄的心思:“原先是看你想回去才不要的,我看啊,你现在是乐不思蜀!”
“贺易水,你还给我!”太讨厌了这人,怎么仗着身高欺负人啊!
下辈子她也要是Alpha,长到两米!
贺易水轻而易举地换了一只手,骨节分明的手里握着蓝色蝴蝶结礼盒,更显白皙修长。少女犹如被逗弄的小猫,只会焦急地上跳下窜,语气软软的,倒像是撒娇。
一旁的月溪明看得直皱眉,是不是太近了?
“贺易水,还给她!”
贺易水挑眉,不理他。笑着拿礼盒继续逗弄少女:“来啊来呀,白糖糖同学~”
这逗猫的语气听得就让白糖糖不喜欢,狠狠地皱眉,看见他身后的床。心思一转,眼睛一亮。
“啪”一声,将贺易水推到床上,想让他跌倒,方便自己拿礼盒。
谁知道对方竟然在跌入床上的时候,一手搂住了少女的腰肢,两人一同栽倒在柔软舒适的床上。
与此同时,手里的礼盒打开,里面粉红色的纸钞像桃花一样纷纷扬扬地飘落,这画面似乎被定格了。
短发少年微微睁开眼睛,就瞧见近在咫尺的少女,她的皮肤白里透红,紫色的瞳孔摄人心魄,能吸引住他所有的目光。两个人的呼吸交缠,他能闻见对方的味道,是甜甜的味道,是信息素吗?
他忍不住嗅了一口,紧接着身上一软,两个人一同栽倒在床上。一张张纸钞从天而降犹如桃花花瓣,落在她细软乌黑的头发上,落在两个人之间,还有一片落在他的心上。
白糖糖趴在贺易水胸口好半天才反应过来,自己竟然蠢得和贺易水一同倒在床上,羞愤难当。
反应过来:“啊,我的钱!”
赶紧从他身上下来,床上、床下、床底等各个角落她都找自己的纸钞:“小明,快过来帮我找钱,有一张掉到床底下了!”
月溪明这才反应过来,他刚刚看见少女跌入贺易水的怀抱,心脏像是被一双大手紧紧攥着,脸色苍白,疼得厉害。
怎么会这样?
“啊呀,贺易水你赖着不起来干什么,快帮我挪开这张床!”
面对少女催促,短发少年一愣,他的头埋在被褥里,脸上被清风拂过般。
这里有她身上的味道……
嗯嗯?不对不对!
他被自己的想法吓得直起身,他这是干什么?!
白糖糖推了推他,不耐烦:“你要在我床上待到什么时候!”
“还有你快过来,你们两个Alpha挪开这张床!”
两个Alpha如梦初醒,在beta糖糖的指挥下,充当苦力,帮大小姐挪开床,大小姐终于找到了自己的百元纸钞,喜极而泣。
“我的钱!”白糖糖眼含热泪,将最后一张放在礼盒里,收拾好,还不忘嘱咐月溪明,“等会儿要月星池将四千星币打我账上。”
一天四千星币,值!
糖糖美滋滋地收好钱,回头看了一眼贺易水:“走吧。”
月溪明心里一惊,步子比大脑快,已经走到她眼前,捏住她的手腕:“你要走?”
“嗯……是,毕竟温修一个Omega在家,我有点不放心。”
白糖糖惴惴不安,月溪明的神情怎么有点吓人?
好危险的感觉……
过来一会儿,当糖糖以为对方要送自己出门的时候,他已经让佣人打包好行李,站到她面前。
目光真诚:“我,可以和你一起回家吗?”
——第三更——
白家
一听见白糖糖今晚回来,温修立马沐浴焚香换衣,准备好以最好的姿态迎接糖糖。
一打开门,漂亮的少年笑靥如花:“糖糖你回来了!”
下一秒,笑容僵硬在脸上:“他们……”
怎么还有两个Alpha,这个Alpha和那个Alpha怎么也来了?
白糖糖率先进门,闻到一股芳香,再看了看家里的瓷砖、桌椅、沙发竟然被打扫得一尘不染,像是新房装修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