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一阵风似的冲了出去。
管家带着人刚好进门,险些被冲出来的张角撞个正着,还好他反应快及时躲开了,不满道:“张护卫,你能不能不要这样风风火火的,真是的,把我的心都搞乱了。”
张角哪顾得上他,快速出了院子消失在寒风中。
管家稳了稳心神带着人去看江殊,确定江殊羊水破了后赶紧命几个壮实的婆子将人抬到床上去,又去准备生产用的东西。
等安排好一切太医和稳婆也到了,给江殊诊治过后再次确定是要生了,一群人便忙碌开来。
管家传令下去,王妃生产,闲杂人等一律不准靠近,整个王府除了正院外全部安静下来,下人连走路也不敢出声,生怕惊了江殊惹出祸事。
另一边,张角很快入了宫,找到了荣楚,荣楚正和荣睿在喝酒,刚喝了两杯就见张角风风火火回来了。
看他神色荣楚便知道是有事发生,立即搁了怀子问道:“发生了何事?”
张角上气不接下气的回道:“禀、禀王爷、王、王妃……”
“王妃怎么了?”荣楚豁然起身急问。
就连荣睿也敛了眉眼,注视着张角,听他说下去。
张角喘了口气,继续道:“王、王妃要生了。”
“要生了!”荣楚一听本能的抬步就往前走,走了两步才想起是在宫中,又折身回去朝荣睿道:“皇兄,臣弟先行告退。”
荣睿点头,“你赶紧回去,魏全,你跟景亲王一并回府,有任何需要立即禀明朕,另,让整个太医院都去景亲王府候着,一定要保景亲王妃母子平安。”
“奴才遵旨。”
荣楚朝他一拜,“谢皇兄。”言罢带着张角快速离去。
“府中可有发生其它的事情?”回去的马车上,荣楚问张角。
张角回道:“孙侧妃和月夫人去见过王妃。”
“本王不是吩咐过任何人不可打扰王妃吗?”荣楚沉了脸道。
那几个女人各怀鬼胎,旁人不知道他可清楚得很,所以他不允许她们靠近江殊,没想到他的话这么不起作用,还是有人敢挑战他的威严。
张角再道:“属下还听到孙侧妃在背后咒骂王妃。”
“岂有此理,看来本王平日是太过纵容她们,这才让她们不知道自己是何身份!”荣楚怒道。
张角想了想,索性再添一把柴,“孙侧妃和月夫人离开不久王妃就发动了,不知是不是她们说了什么影响了王妃?”
“你是说她们冲撞了王妃?”荣楚眸子冰冷的问。
张角吓了一跳,忙垂下头,“属下只是猜测,实情如何属下不知。”
他突然有些后悔添那把柴了,自家王爷是个杀伐狠色的性子,又把王妃看得极重,要是王爷以为孙侧妃和月夫人冲撞了王妃,此次她二人定会没好果子吃。
不过转念一想,如果二人没有冲撞王妃,王爷也不是那种不分清红皂白的人,不会冤了她二人,若她二人真的冲撞了王妃,便是她们活该,也怪不得他了。
“是与不是本王回府一审便知。”荣楚冷着脸道。
如果那几个女人真的对江殊做了什么,他就借此机会一锅端了,也免了他以后再找机会解决她们。
*
景亲王府此时看似平静实则波涛暗涌。
最着急的还属孙侧妃和月夫人,俩人刚从正院离开江殊就发动了,如果让有心人从中挑拨,她们岂不是要背了莫虚有的罪名?
两人都很后悔不该阳奉阴违去见江殊,没讨着半点便宜不说还惹了一身麻烦。
她们纷纷托人前去正院打探消息,并留意王府门口的动静,若是荣楚回来她们要第一时间门知道。
孙侧妃揪着帕子,越想越担心,有些气急败坏起来,“那个贱人早不生晚不生,偏偏我和月氏一离开就生,不知道的以为本妃怎么着她了。”
“侧妃不用担心,管家在场,定然会为您证明清白。”心腹婢女巧乐安抚道。
孙侧妃这才稍安,“没错,管家看着的,本妃根本没做什么,怪不到本妃头上。”她在屋里走了几步,又起了歹毒的心思,“真希望那贱人难产一尸两命,这样本妃就不必再花心思对付她了。”
巧乐惊了一跳,“侧妃,小心隔墙有耳。”
孙侧妃也意识到自己不该把心里话说出来,拿帕子按了按嘴角,不再说什么。
月夫人不比孙侧妃那么焦躁,她正在屋子里练字,只是今日的字怎么写也不满意,连心腹婢女采菊也看出她心神不宁,低声道:“夫人,要不咱们歇歇吧?”
听到采菊的话月夫人手微微一抖,墨汁掉在了纸上,坏了她即将写好的字,她看着那滴墨,似做了什么决定,又有些不忍,“可惜了这幅字。”
采菊劝道:“夫人不必难过,写坏了再写一幅就是了,下一幅一定比这幅更好。”
月夫人看她一眼,点了点头,“你说得对,下一幅一定比这幅更好。”
陈侧妃、柳夫人、秦夫人几个也在院子里坐立不安,她们一边庆幸自己没有进去见到江殊,一边又祈祷江殊千万不要生下儿子,要生就生个女儿,这样江殊的地位也不至于那么稳固。
陈侧妃一边吃果子一边道:“说来还是孙氏有本事,竟然见到了王妃,只可惜这次她要偷鸡不着蚀把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