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现在王妃之位有主,就算您与陈侧妃争出输赢又有何用,不如让陈侧妃与王妃相斗,您坐收渔翁之利。”
秦夫人这才回过味来,赞同点头,“你言之有理,让他们去两败俱伤,到最后得利的就是我。”
“所以夫人一定要忍耐,不管陈侧妃说什么做什么您都不要在意,笑到最后的才是真正的赢家。”
秦夫人心里的不甘和怒火已消散歹尽,她道:“我知道怎么做了。”
月夫人对此事倒也没有表露出过多的神情,孙、陈二人向来势均力敌,如今孙氏没了,陈氏自然上位,只是月夫人向来与孙氏交好,陈氏多有不满,如今她上位必然刁难,采菊东篱有些担心。
“孙氏端庄尚且败下阵来,陈氏若张狂,只会比孙氏落败得更快,而且我还盼着孙氏来刁难我呢。”月夫人道。
采菊不解,“这是为何?”
“你们不必知道,只管记住,不管受到何种委屈都不许抱怨,自个儿忍下便好。”月夫人吩咐。
采菊东篱对视一眼,应下,“是,夫人,奴婢记下了。”
柳夫人看着镜中装扮得华丽美艳的自己露了笑,“很好,看着就很喜庆。”
“夫人,如今陈侧妃掌权,您就不担心吗?”一旁收拾桌面的可儿问。
柳夫人笑道:“有什么可担心的,反正不管谁掌权到头来做主的还是王爷,只要抓住王爷的心,咱们还怕没有好日子过吗?”
“话虽如此,但王爷也不会事事插手,府中后院还是陈侧妃说了算。”可儿道。
柳夫人摇摇头,“别担心,我们头上这片天塌不下来,就算塌下来也还有别人替我们撑着。”
“夫人说的是秦夫人?”可儿问。
柳夫人道:“正是。”
可儿想了想道:“夫人说得是,秦夫人出身比咱们好,心气又高,孙侧妃没了,现在能与陈侧妃抗衡的只有她。”
“且秦氏倾心王爷,一个爱惨了王爷的女人又如何忍受得了别的女人占有王爷呢?”柳夫人扶了扶发髻,对着镜子笑得动人,“你我只管静从观虎斗就是了,旁的什么也不用管。”
“是,夫人。”
这时,有下人在外面通报,“夫人,宫里来人宣旨了,管家请夫人前去
接旨。”
柳夫人笑了笑,“瞧,时间刚刚好。”
“还是夫人料事如神,早已做好了准备。”可儿越发佩服自家主子了。
柳夫人站起身,步子摇曳生风,“走吧,去恭贺王妃双喜临门。”
“皇上派人前来宣旨?”正院里,江殊刚刚睡醒,方吃了些东西,便听荣楚说皇上派人来传旨了,她很是吃惊。
荣楚道:“是皇上的赐封旨意,但需得你亲自去接,你身子可受得住,如果受不住我去和皇兄说。”
“我可以的,之前只是太累了,如今睡了一觉又吃了东西,感觉很精神。”江殊道。
她可不想因为这点小事让相公为难。
荣楚便道:“那等下宣旨太监进来了你再下床,接了旨马上再回来休息。”
“好,都听相公的。”江殊笑道。
荣楚吻了吻她,然后让穗岁给她稍加梳妆。
待一切准备妥当,陈侧妃等人也候在外面了,他才让宣旨太监进了屋。
荣楚扶着江殊轻轻跪在蒲团上,乳母也抱着孩子跪下,陈侧妃带着三位侍妾跪下。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农女江殊对景亲王有救命之恩,今又诞下嫡长子,劳苦功高,着封为景亲王妃,其子着封为永康世子,饮此!”
“谢皇上隆恩。”江殊学着荣楚教她的话说了,伸手接住太监递过来的圣旨。
太监笑着恭贺,“恭喜景亲王,景亲王妃,小世子。”
“多谢公公。”荣楚扶着江殊起身,客气了一句。
太监知道江殊刚刚生完,不好打扰,便告了退。
管家前去相送,给他塞了个大荷包,他乐呵呵的离了府。
待人一走,陈侧妃就带着三位侍妾跪地恭贺,“恭喜王妃,贺喜王妃。”
“谢谢你们,你们起来吧。”江殊笑道。
她很高兴,她竟然能得皇上亲自赐封为王妃,还有她的孩子也被封为了世子,这真正是双喜临门了。
接着,陈侧妃等人都送上了早早准备好的贺礼。
“王妃,这是妾身精心挑选的玉佩,乃是子母佩,送给您和小世子佩带正合适。”陈侧妃从沐嫣手中接过一个锦盒双手奉上。
穗岁向前接过,打开一看,确是一块子母佩,一块大的一块小的,放在一起是一个圆形。
江殊看了一眼,很是喜欢,“好漂亮。”
她对这些不懂,只知漂不漂亮。
“小小心意还望王妃不要嫌弃。”陈侧妃哪不知她不懂这些,心中嘲讽。
荣楚将她的小心思看在眼中,嘴角勾起一抹讥诮。
接着柳夫人也向前送礼,“王妃初入王府,妾身也不知您的喜好,妾身无才无德,只对妇人装扮还有几分心得,这些首饰是妾身珍藏,今日送给王妃,还望王妃笑纳。”
穗岁向前接过,也当众打开了,确是一盒子名贵的首饰。
江殊从未带过这么华丽的首饰,但很是喜欢,便也夸道:“真好看,谢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