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舒了口气,弯起嘴角:“妈,我要真找了男朋友,陪你的时间就不会像现在这么多了。”
黎曼也弯唇笑开:“我一老妈子那需要你陪,妈巴不得你赶紧去陪男朋友呢。”
楚晗盯着黎曼嘴角的那抹笑,沉默片刻,笑说:“好,女儿争取今年找个男朋友带回来给你看看。”
“好好好,妈等着。”黎曼听到这话,高兴地拿起筷子吃饭。
饭后,楚晗把厨房收拾干净才返回自己房间,脱掉身上工作装,随意裹了条浴巾进入浴室,抬手对着镜子扎头发时,忽地顿住。
她眨了眨眼,扭头看向手腕,上面银色手链竟然不见了。
楚晗扯了件外套随意披上,转身回到卧室四处翻找,出门又把鞋柜上的包包一股脑全倒出来,翻找半天依旧没瞧见手链的影子。
她靠着墙壁仔细回想了下,早上出门还戴在手腕,会不会睡午觉的时候不小心遗落办公桌了。
她这几年体重减轻,手链也随之大出一圈,很早就想去银店要师傅改小,这阵一忙起来全给忘了。
楚晗拎着挎包,垂头丧气地往房间走,经过黎曼房门时脚步停住,踌躇片刻,她还是没开口询问,默默关上了房门。
明天去公司,再好好找找吧。
·
李哲然自从当了江川礼的私人助理,工作上的事丢给他不说,现在连家里那些琐事都不管。
现在更加过分,变成司机不说,还需要负责帮他洗车。
他还是人吗?
得知这活要交给他时,瞬间火冒三丈,他立马从床上跳起来,准备去隔壁找江川礼理论。
可没等李哲然走两步,微信便收到一条转账提醒。
他脚步倏地停下,盯着信息看了两秒,嘴角笑意一点点扬起,快速收了钱并很狗腿附上一句:“礼哥,以后这样的好事尽管吩咐我,保准一辆崭新的豪车出现在你面前。”
没办法,谁叫他现在虎落平阳被犬欺,爸妈把他银行卡冻结了,现在生活不易啊。
江川礼:“行,记住,这是洗两次车的服务费。”
李哲然:“……”
我操!抠死你得了。
次日一早,楚晗刚上班就把办公桌里里外外翻了个遍,愣是没发现手链的踪影。
她泄气般坐在椅子上,盯着空荡荡的手腕发呆。
这条手链跟黄金比不算贵重,却是爸爸在她高三那年送她的毕业礼物,也是他生前最后一次送给她的东西。
如今突然丢了,心里莫名缺少点什么,连同爸爸那份守候也渐渐消失不见。
楚晗盯着虚空发愣,把昨天出行轨迹仔细过一遍,趁着午休时间又去了趟咖啡店,店员再三确认没看见后,她失魂落魄回到办公室。
所有地方都找了,唯独差一处。
楚晗犹豫半天,还是拿起手机点开江川礼的微信,还在思考怎么问才不突兀时,他发的信息率先弹了出来。
江川礼:【你丢东西了?】
楚晗下意识抬头看了看,没看到人,瞬间松了口气。
还以为他暗中留有眼线,连自己在找东西都知道。
下一秒,她猛然反应过来:【是你捡到我手链了吗?】
顶楼办公室。
江川礼身体懒懒陷在沙发里,目不转睛盯着掌心那串银色手链观看。
整条链子看似很普通,唯独中间多出个小老鼠吊坠,而老鼠背面刻了晗晗两字。
清楚生肖,又刻上字,看来送东西的人关系一定很好,才会注重这些细节。
坐他对面的李哲然,撑着下巴好整以暇地打量他,瞧他眉心微皱,更火上浇油添了句:“别说兄弟不帮你,我利用自己闪亮的人格魅力帮你打听到了,人家小同学已经有男朋友,你呀,晚喽。”
江川礼不耐烦瞥他一眼,视线又回到手链上。
李哲然轻啧两声,不怕死地补充:“这种链子不用想也清楚是男朋友送的,那么亲密的称呼,只有最亲近的人才会喊。”
“你很闲?”
江川礼面无表情把桌上文件丢给他:“上半年的销售业绩你整理出来了,还有时间在这分析这些。”
“我操!过河拆桥也没你这样的。”
李哲然愤愤站起身,适当与他拉开距离:“别忘喽,手链是我找到的!这人情你不想要,给我啊,我亲自送给小同学,没准她还能请我喝杯咖啡呢。”
“你可以滚了。”江川礼直接下逐客令。
李哲然知道该说的也说了,转身即将关门时,扭头笑道:“兄弟,好意提醒你一句,傲娇,注孤生。”
话落,他赶紧关上门,快速逃离现场。
江川礼烦躁地捏了捏眉心,片刻后,拿起手机:【嗯,昨晚掉我车里了。】
紧接着又发了一条:【手链对你很重要?】
楚晗:【对,很重要。】
“……”
江川礼:【下班过来拿。】
楚晗:【好,谢谢。】
·
楚晗怀揣着那颗忧心忡忡的心,临近下班都没想明白,江川礼要她下班过去拿。
可无缘无故去老总办公室,不太好吧。
要不还像昨天那般地铁站相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