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莫主任不是外人，她一咬牙，把那痕迹给她看，同时解释了自己例假延迟的情况，把自己担忧说出来，“上个学期隔壁办公室有个同事因为先兆流产休了好长一段时间的假，我今天肚子是有些不舒服，而且我从小身体不好，我......”
姜墨越说越害怕，“妈，您说我是不是......”
莫主任听着也是一惊，先安抚她的情绪，“墨墨，你先别紧张，现在很大可能只是例假来了，都符合例假的症状对不对？”
紧接着又问了她末次月经的日期和俩人同房的时间，姜墨这会哪还有什么主意，把该说的都说了。
莫主任听着也是越加怀疑，卫生间里安静了半分钟，莫主任开口：“我们就先当例假，等明天去检查，有了结果再说。”
姜墨眼眶变红，点头，“那我还要不要回申城？”
莫主任拥过人抱了抱，给她做决定：“不回了，阳阳什么都不懂又排了班，留这里妈妈明天陪你去。”
“嗯，谢谢妈妈。”
等姜墨整理好情绪，俩人一起下楼，告诉贺星沉不回去的消息时他很是不理解，姜墨随便找了个借口，说明后天再回。
到底没敢告诉他自己的担忧，万一不是就太尴尬。
加上莫主任在旁边解释，贺星沉没多怀疑，驱车离开。
......
第二天一早，莫主任陪她到最近的医院做检查。
实质上莫主任昨晚已经问过一附院妇科的主任，心底已经有数，多半是了。
这会却不知是高兴还是担心，有了宝宝自然是好事，可宝宝好像来得不是那么顺利。
这边的妇科医生了解完情况，倒没说什么，先让去抽血检查。
等结果这会，莫主任和满脸慌张的人聊天，转移她注意力，“墨墨，要是真有了，会不会打乱你们的计划？”
姜墨怔怔摇头，“妈，说实话，我不知道，我觉得自己还没做好准备，我也不确定自己能不能当好一个妈妈，太突然了。”
莫主任牵过她手，回忆起来，“当年阳阳和月月来的时候我也没做好准备，你爸也是，慌得手忙脚乱，可我们那时候除了慌张无措，更多的是欣喜，为这两个小生命的到来而感觉人生都完整了。”
“墨墨，没有谁会天生就是好爸爸好妈妈，我们就算再好也养不出一个完美的孩子，你看阳阳不就是，我们全家哪个性格那样的，也没洁癖啊，就他从小事情最多。”
“所以我们能做的只有给他一个幸福、不受打搅的生长坏境，让他平安健康长大，学会和这个世界相处，这就是我们做父母的责任。”
姜墨一时失语，“妈......”
“你一定会是一个好妈妈，阳阳也会是好爸爸，无论今天是不是意外，你都要坚信这一点，好吗？”
莫主任继续说：“只是一点褐色血迹，未必是先兆流产，而且就算先兆流产也不是那么可怕的事，查明缘由，好好养护，宝宝一样会健健康康成长。”
姜墨渐渐听明白，“妈，真有了？”
莫主任笑笑，“没，妈妈也不确定，咱们一起等结果出来。”
俩人断断续续聊着天，等了两个小时，妇科诊室喊姜墨的名字。
医生见惯这种场合，看着俩人露出笑容，“恭喜啊，怀了。”
姜墨怔在原地。
怀了......
真的有了......
她和贺星沉的孩子......
医生让躺到床上，做B超。
姜墨还木着，莫主任轻碰了碰她才有点反应，乖顺躺上病床。
冰凉的液体就着仪器在她小腹滑动，心里感觉奇妙，姜墨还没能接受这个结果。
真的有了......
医生一边问：“最近没受到什么撞击或意外伤害吧？”
姜墨：“没有。”
可刚说完，姜墨忽然间想起年前在商场那一波推搡，又立即补充，将当时发生的事告诉医生。
医生点点头，“同房呢？”
“最后一次是半个多月前。”
“流血症状持续多久了？”
“昨晚开始有一点，后半夜没了。”
“化验结果没问题，宝宝看着也健康，妈妈是不是身体不太好？”
莫主任答的：“小时候是有点，经常生病，感冒发烧，抵抗力差。”
“那后面得小心些，不要太劳累，定时过来检查。”医生同时安慰：“不是什么大问题，宝宝很好，也没那么容易流产，好好养着就行。”
莫主任：“是，谢谢医生。”
医生收着仪器，闲聊道：“你们这母女也不太像啊。”
莫主任笑：“婆婆和儿媳要是像哪行。”
医生多看了俩人一眼，“这年头，婆婆陪着儿媳来检查的还挺少见。”
姜墨整理好，跟医生道谢，俩人离开病房。
走到门口，姜墨捏着手心喊了声，“妈......”
莫主任哪不懂，说：“我让月月来接我们，你打完电话到停车场。”
“嗯。”
姜墨找了个安静没人的地方，拨通贺星沉的电话。
那边很快接听，“老婆？”
一听见他声音姜墨就忍不住了，泪水滴了两滴出来，可又不知道从哪里看见过，说孕妇哭对孩子不好，只能生生忍下。
贺星沉听着她动静，担心问：“墨墨，你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