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这个原因,她的眸中便浮动着浅浅水色,她主动了这么多次,可是他每次都躲开!哪有这样的人呀!
“愿愿,你听我说,”盛景尽量平静地开口,“我们还没有婚约,况且我比你大三岁,你可以胡闹,可是我得恪守礼仪,所以等婚后……”
“我只知道喜欢一个人就要和他亲吻拥抱,”姜如愿有些委屈地打断他,“既然你不想和我亲密,那我就换个人好了。”
“换谁?”
姜如愿不假思索地开口:“那人可就多了,比如小青……”
“啊”字还没说出来,下巴倏然被人捏住,不疼,但粗糙的指腹摩挲着她娇嫩的肌肤,微痒。
他面沉如水道:“你再说一次。”
看来激将法有用,姜如愿一点都不怕,反而笑盈盈地将手臂搭在他肩上,只是刚举到半空中,还未来得及落下,手臂便结结实实地碰到墙壁。
他攥紧她的手腕,呼吸炽热滚烫,吻猝不及防地落下。
姜如愿懵了,和她想象的蜻蜓点水一点都不一样!
她试图推开他,可他常年习武,力气极大,轻而易举地将她箍进怀中,含着她的唇反复品尝。
淡淡的山楂味在口腔中弥漫,交织着麦芽糖的香气,他的吻又变得温柔,只是呼吸依然发烫,略显急促地吹拂在她的脸上,留下一片湿热。
姜如愿渐渐沉溺其中,迷迷糊糊地想,吃景哥哥的感觉,确实像是在吃糖葫芦。
第59章 定亲
盛夏, 晚风吹拂,依然吹不散狭小空间中的燥热。
姜如愿有些呼吸不畅,可面前的人还在吻她, 一刻也舍不得放开,她憋的小脸通红, 软软地推着他。
盛景低低地笑了一声, 最后亲了一下,终于放开了她。
可姜如愿浑身发软, 怕自己倒下去, 手忙脚乱地攀着他的宽肩, 急促地喘息。
“感觉如何?”他有一下没一下地拨弄着她微乱的发,像是温存, 与方才的霸道大相径庭。
“一点都不好玩!”姜如愿压了压有些疼的唇瓣,轻轻“嘶”了一声。
她一直以为亲吻是轻轻柔柔的, 像他亲她的脸一样, 蜻蜓点水,所以一直抱有期待,可是他的力气那么大,几乎要将她拆吃入腹。
虽然最后她也有一点飘飘然,不过现在她是绝对不会承认的!
见她吃痛,盛景微微俯身,长指抬起她的下颌仔细观察,被如此深情的双眼注视着, 姜如愿的心顿时小鹿乱撞, 早就忘了那点不愉快。
“有一点破皮, 但是没出血, ”盛景松了口气, “我下次注意。”
他们离得极近,说话间,姜如愿能闻到淡淡的麦芽糖的香气,她有些脸热,枕在他的肩上,不让他看出来。
“害羞了?”盛景心情愉悦地低笑一声,“方才亲我的时候倒是大胆。”
“明明是你亲我的。”她底气不足地开口。
“你若是不提旁人,我不会这么冲动,”他吻了吻她的乌发,“愿愿,以后不要这么调皮。”
顿了顿,他回味了一番她柔软的唇齿,又道:“不过这种感觉还不错。”
说着他的吻又细细密密地倾泻下来,这次温柔了许多,姜如愿不会亲,只能一动不动地承受,她晕晕乎乎地想,景哥哥怎么连接吻都天赋异禀。
亲完了,周遭的风也变成了热的,呼吸交缠间,他一下又一下地吻着她娇嫩的芙蓉面。
“景哥哥,我听说军营中有军妓?”
她忽然煞风景地来了这么一句,盛景不必想就知道她在想什么,好笑道:“我没去过。”
姜如愿认真盯着他瞧,狐疑道:“真的?”
“真的,我只喜欢你,”他攥住她的手,“从小到大,我的眼里只有你,再无旁人。”
他的父母与姜伯父夫妻都是从一而终,耳濡目染之下,他羡慕之余,更是要学习,既然他喜欢姜如愿,便认定了她一人。
两人回到热闹的大街,姜如愿还想着他说的话,心里有些甜。
“想吃什么?”盛景扫视一圈街上的零嘴儿,“花生糖?甑糕?”
“你得赔我的糖葫芦,”姜如愿嗔他一眼,“我才吃了两个就掉地上了!”
方才他亲得急迫,她毫无招架之力,糖葫芦早就滚到地上不知所踪了。
盛景便又给她买了一个,姜如愿咬下一个山楂,总能想起方才亲吻时的麦芽糖的香气,她顿时觉得手里的糖葫芦是烫手山芋,丢给盛景了。
他疑惑地问:“怎么不吃了?”
“不想吃了,赏给你了,”姜如愿故作淡然地开口,“小景子,还不谢恩?”
盛景不疾不徐地开口:“多谢夫人赏赐。”
姜如愿:“!”
她羞恼地捶了他一下,他喊得也太顺口了吧!
盛景顺势握住她的手,笑得畅快恣意。
姜如愿小声问:“景哥哥,你还记得什么时候去提亲吗?”
“七月十二日,五日后。”他不假思索地开口,心中同样热切,他一直记得这个日子。
姜如愿眼眸微转,微微踮起脚尖,在他耳边笑盈盈道:“我也盼着唤你夫君呢!”
说完她便往姜府的方向跑去,只留下一阵银铃清鸣,盛景愣了下,只觉得她说出的那两个字又娇又柔,心中涌动着情愫,他连忙追上她,在僻静处轻吻了她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