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桑英开心的脸桑榆心中涌上一股暖意。
过去的那十几年中她们相依为伴,这世上只有她们会在乎彼此。
如果不是桑英,她不会知道这世上还有人会全然信任关心自己,她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在那样的生活下继续坚持下去。
所以她从未对姜家有什么期待,因为她已经有了这世上最好的家人。
桑英就是自己在这世上最珍贵的珍宝,她一定会治好桑英的。
桑榆小心将绢花用帕子包着收起来,这份迟到的生辰礼是她今日收到的最珍贵的礼物。
桑英感受到桑榆的珍视心中很是开心。
前段时间她一直帮着李婶打络子,赚来的银子全用来买了材料。
因为身子的原因李婶是不愿意让她出门的,还是她磨了李婶好久才说动李婶。
她选了最好看的颜色,买了最漂亮的装饰,只为了送给桑榆一个最好的生辰之礼,阿姐喜欢已经是这朵绢花最大的价值了。
第四十章
“你身子不好,不要再做这种事,日后你身子好了,想做多少阿姐都不拦着你。”桑榆说道。
桑英的身子不容马虎。
“没有,我每天只做一小会儿,一点都不累。”桑英昂着小脸说道。
“我给小英作证,小英最近可听话了,药都好好喝了,从不叫苦,每天也只学一会儿怎么做绢花。”李婶在一旁笑呵呵地说道。
当初她孤身一人,桑榆找上门来的时候她还觉得桑榆不过是孩子的玩笑话。
这么一个孩子有能力做到她口中说得那些吗。
但桑榆随后便拿出了几锭银子,她才意识到桑榆恐怕没有说谎。
这件事桑榆的确是思考过的。
她考虑了片刻答应了下来。
不是为了桑榆许诺的巨额报酬,更多是因为心疼桑英这个孩子。
况且桑榆说了若是日后她不愿意再回来她们姐妹二人会给自己养老。
她子女早年夭折,也没什么亲人,有人愿意为自己养老也是好的。
“这段时日李婶辛苦了。”桑榆说道。
桑英的病自前些日子复发后便须得花钱如流水才能保住命。
这段时间因为那场病没有及时将银子送出来,家中应该已是没什么钱了。
但李婶却没有抛下桑英离去,自己当初没有将桑英托付错人。
“没什么辛苦不辛苦的,不过是两双筷子一顿饭的事。”李婶说道。
“谢谢李婶的照顾,李婶辛苦了。”桑英脆声道。
李婶心中暖暖的,那些是自己愿意做的没错,但若是旁人知道感恩自己心里也舒坦不少。
在院子里说了一会儿话之后桑榆给桑英把了把脉。
情况依然不好,但比刚进京那会儿要好多了。
那时候桑英都熬了过来,没道理现在熬不过去。
“小英听话,过段时间我再来看你,要好好听李婶的话,好好治病。”
桑榆没在院子里待多久便回了姜府。
桑英懂事地没有挽留,只是用不舍的目光注视着桑榆的身影逐渐消失不见。
刚到姜府就遇到侍卫戒严。
“发生什么事了?”桑榆问。
侍卫摇摇头:“属下不知,是夫人吩咐下来的。”
不知道?那大约是某些有辱门楣的丑事,不然不会无得这样严。
桑榆走进门。
成了!姜大夫人心中狂喜。
她今日就要将桑榆打入死地。
谁让桑榆居然敢陷害自己的女儿。
“来人!给我把这个人抓住!这样大的日子居然敢潜入姜府!是谁给了你这么大的胆子?”姜大夫人色厉内荏。
地上被侍卫抓住的男人衣衫不整,刚从客房中出来便被抓了个现行。
“夫人恕罪,我与小姐是两情相悦,求夫人成全我们吧,不信你们可以问!”那人挣扎着磕头。
“六小姐呢?”梅白晴小声问道。
“没人看见六小姐去哪里了。”丫鬟回复。
房中的该不会是桑榆吧?从刚才遣丫鬟去找桑榆便一直没有音信,梅白晴心中打鼓。
“二弟媳你怎么流汗了?该不会这房中的是六小姐吧?”姜大夫人说道。
她早听到梅白晴遣人去找桑榆,桑榆正在房中,梅白晴又怎么可能寻得到呢?
“你胡说什么!桑榆在她自己的院子中,怎么会在这里!”梅白晴说道。
无论这房中的是不是桑榆,自己都不能应承下来。
“想来不知是哪个丫鬟居然与外人作出这样的苟且之事,未免污了众位夫人的眼,我们还是移步吧,事后我定然严惩这个大胆的丫鬟。”梅白晴说道。
“这话二弟媳说得不对,在姜府出了这样的事,定然是要给大家一个交代的,毕竟房中人也并非是姜府之人,还是就此给所有人交代更好,反正我们姜府之人行的正不怕影子歪,若是丫鬟作出这样不耻之事正好当众处理以正家风,况且那人口口声声说房中的是姜府小姐,若是查个水落石出岂不是玷污了姜府小姐的名声?”姜大夫人说道。
梅白晴脸色很是难看,若是继续推辞的话便显得自己心虚了。
“既然二弟媳不反对那便进去瞧瞧,究竟是什么状况一看便知,来人,给我开门!”姜大夫人得意地进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