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一时冲动。”她理智地答。
睁开眼,温瓷在他的眼底看到自己。
他们互相倒映在对方眼里,温瓷说:“总觉得和你在一起的时间还不够多,我不想让别人来分享你。”
“嗯。”他低头,用额头抵住她的,“我也一样。”
婚后第十年,他们依然没有孩子。
婚后第十五年,提起国内的儿童基金会都会知道两个名字,一个是温瓷,一个是薄言。温氏集团的继承人一直没有下一代,但他们资助过的孩子遍布大江南北。
后来华东区基金会管理人的职位传递给一位海归华侨,听说她很受孩子们欢迎,有个可爱的昵称,叫小芝麻饼。
小芝麻饼回国任职的第一天,打了一通越洋电话。
“叔叔。”那边接通,小芝麻饼愉快地问候完,又问,“姐姐呢?我有事要和姐姐说!”
电话那头沉默许久,淡淡地说:“谁是你叔叔,打错了。”
“薄言!你干嘛挂我电话!”那边传来另一个极好听的声音,“你现在是真的有点老——”
后半句戛然而止,侧耳细听,好像能听到一点含糊不清的其他声音:“唔。我错——。”
嘟嘟嘟,电话无情挂断。
小芝麻饼一脸无奈,哎,糟糕,又被秀了一脸恩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