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个问题,你的第一个孩子,是不是你自己喝堕胎药弄掉的?”皇后慢条斯理的拿起茶杯,呷了一口热茶。
淑妃想都没想,她嘶声裂肺的吼道:“是你,不是我!是你在送给我的贴身物件里,藏了藏红花!”
皇后冷笑一声,长长的护甲套,不紧不慢,一下一下的敲在了桌子上:“看来,你认为本宫在跟你说笑呢。”
她的话音刚落,便已经有亲卫上前按倒淑妃,拿掉了淑妃最外边的衣裙。
如今天儿还不算太冷,女子都是穿个亵衣亵裤,再在外头套个外裙便出门了。
淑妃也不例外,这外裙褪去后,她身上便是白色的亵衣亵裤了。
亲卫们的眼神越来越可怖,他们丝毫没有一点遮掩,直勾勾的盯着淑妃看。
虽然淑妃是个残废,但她的相貌和身段却还是一顶一的,要不然也不会受宠这么多年。
皇上终是没有忍住,他对着皇后怒吼一声:“你够了!你为何这般心狠,害了朕的孩儿还不够,还要再揭开她的伤疤!你真的是太狠毒了!”
皇后听到他的话,忍不住痴痴的笑了起来。
到底是谁狠毒?她狠毒?
真是个天大的笑话。
“你可要想好,你再不老实回答本宫的问题,便要仔细瞧瞧,自己身上还有几件衣裳可褪。”她伸出手指擦拭着眼眶里笑出来的泪水,从容不迫的说道。
淑妃咬紧了牙关,她满面泪痕,声音中充满了痛苦:“不是我,不是我做的......”
“真是不乖呢。”皇后对着亲卫勾了勾手。
亲卫们动作麻利的分工合作,很顺利的就按住红着眼眶,近乎崩溃的淑妃,又成功的褪掉了一件。
这时候,淑妃已经有些扛不住了。
在这个清白大于天的世界,被男人看了脚,都要嫁给那男人,更不要提她此刻当着皇上的面,承受如此侮辱。
亲卫们的眼睛都红了,这可是皇上宠爱的女人,光是想想,也知道滋味是非同凡响的。
淑妃再也忍不住了,她对着皇上凄凉的喊了一句“九郎,咱们来世再见。”便准备要咬舌自尽。
皇后早就料到淑妃这一手,她目不斜视的盯着满面狰狞的皇上,毫不慌乱。
亲卫动作迅速的卸掉了淑妃的下巴,令淑妃连合嘴的动作都做不到,更不要提咬舌自尽了。
“下次再干这种事情的时候,一定不要先喊出来。”皇后悠哉的噙着茶水,笑眯眯道。
皇上从龙床上挣扎着摔倒在了地上,他一点一点的朝着淑妃爬去,似乎是想将淑妃护在自己怀中。
没等他爬过去,亲卫便已经踩在了他的后背上,令他动弹不得。
“大胆!”他拼尽全力,怒吼出声。
并没有人在意他的吼叫,皇后垂下眸子,声音像是结了冰霜:“本宫在问最后一次,若是你再回答错误,本宫的这些亲卫看到你曼妙的身姿,万一做出来什么不好的事情......”
“如果你乖乖说出真相,那本宫放了你也不是不可能的。”
淑妃知道,皇后不是在威胁她,皇后只是在陈述接下来会发生的事实。
她看到被人踩在脚下的皇上,泪水挂满了她的面庞。
即便她做了许多年的淑妃,但依旧改不了她骨子里的卑贱。
一个浣衣局的婢女,她不在乎宁为玉碎不为瓦全,也没有皇亲贵族的天生高傲的血骨。
死亡是件可怕的事情,哪怕有万分之一的概率,她也想活下去。
“是,是我,我喝了......堕,堕胎药......”她的下巴合不上,口水不住的顺着嘴角流下去,声音断断续续十分含糊。
皇上听到淑妃的话,挣扎的动作停了下来,他怔怔的望着淑妃,身子僵硬的像是一块石头。
“这才乖。”皇后满意的点了点头,继续问道:“你对月季花过敏,是你故意装出来的,只是想让陛下厌恶本宫,对不对?”
万事开头难,已经说出了一件事的真相,淑妃就不在乎皇上如何看待她了。
“对......”淑妃艰难的点头道。
“你被太后放回来之时,满身伤痕。但其实太后为了你腹中的血脉,根本没有命人打骂你,那些都是你伪造出来的伤痕,是吗?”她面上的笑容越发的灿烂。
淑妃身子颤了颤,迟疑了许久,才缓缓答道:“是......”
皇后似乎看见,皇上目光呆滞的愣着望向淑妃,目光中满是不可置信,活脱脱的像是个痴儿。
“你知道本宫想要让你吃些苦头,于是你故意配合着那侍女摔了下去,想对着皇上用些苦肉计。”皇后从容不迫的问道。
“只是你没想到自己的膝盖骨,正巧摔到了石头上成了残废,本宫说的对吗?”
淑妃这次也不犹豫了,直接点头。
皇后也问累了,她呷了口茶,将自己心中最想问的问题,缓缓问出了口:“你知道皇上会命人将本宫推下悬崖,所以你早早的派人在山崖下守株待兔。”
“那个名义上救下本宫,实则将本宫囚禁数十日,玷污了本宫清白的瘸腿男人,是你在宫外的亲弟弟。”
“他毒哑本宫的嗓子,也不是因为本宫不屈服他,而是你怕我活着回去,查出来这些事情后告诉皇上,所以才让他对本宫下了哑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