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生烟也姓顾,难道她和顾家有什么关系不成?
如果是这样的话,她有这么强大的背景,为什么会这么多年了一直都默默无闻,还被网上的人黑成那个样子?
“最好是这样。”
杨少却不吃她这一套,只是不在意的笑了一下,抬起手一把将她揽进怀里,手掌稳稳的托在了她胸前摩擦着,丝毫不管这样的场合,做出这样的举动会不会被人看见。
“我不管你有什么小心思,但既然跟了我,就把你那些心思收一收,在我没说结束之前,你最好别让我抓到什么马脚,否则后果可是要自负的。”
察觉到周围人鄙夷的目光,白翩翩眼底黑了黑,用力攥紧了手心,强忍住推开杨少的冲动,乖顺的任由他在她身上施为。
“杨少真的误会了!”
只是颤抖的声线,却还是把她此时的心情暴露了出来。
之后又拍卖了一些贵重的物品,其中有字画,有古玩,都是具有收藏价值的东西,不过几人却都没什么兴趣,就都没参与竞价。
最后压轴的,是一块帝王绿的翡翠,这块翡翠还没加工过,个头大不说,色泽还非常纯正,没有任何杂质,当这块翡翠出现在大屏幕上时,就是一直端着的一些大佬,都开始摩拳擦掌了。
“这是本次拍卖宴会的最后一件拍品,是由顾生烟小姐捐赠的纯种帝王绿翡翠一块,起拍价,一亿元,现在,竞拍开始!”
当顾生烟的名字从司仪口中念出来,别说场上的那些人了,就连顾生烟本人,都愣了愣,她明明记得她捐的是一块手表来着,那块手表是她从原主的梳妆盒里扒拉出来的,是V家的定制品,用料稀缺,设计独特,全球仅此一只,虽然价格上来说跟那些名画古玩没得比,但收藏价值还是很高的,也不算丢份儿。
随后想起了什么,扭头看向身边的顾月明。
“一个慈善晚宴而已,哥你干嘛捐这么贵重的东西啊,还是用我的名义捐的!”
即使顾生烟已经不差钱了,也见过很多世面,很难在为价格的事情感到惊讶,此刻也不由得感觉到了心痛。
那可是纯种的帝王绿啊,还是那么大一块儿,就这么捐出来了,这个败家子!
要是拿出来拍卖了可以把钱收回来也就算了,问题是这是慈善拍卖,拍卖所得的钱都是会由基金会捐赠出去,帮助那些需要帮助的人,根本不会给他们。
虽然这些钱到最后会帮助到那些需要帮助的人,捐出去了是值得的,可一想到这么大一块帝王绿就这么没了,她就觉得心在滴血。
顾月明却毫不在意,从兜里摸出来一个盒子,把盒子打开,从里面取出一只精巧的手表,这只手表,赫然就是顾生烟之前捐出去了的那一只。
她突然就知道了为什么顾月明会来得那么晚,原来是去找主办方把手表换回来了。
顾月明拉过顾生烟的手,温柔细心的为她戴上这块手表。
“我的妹妹这么优秀,首次在圈子里亮相,当然得艳惊全场才行。”
顾生烟摸了摸手腕上的手表,眼眶突然有点热。
感动和心疼交织,让她情绪复杂。
原谅她本质上终究还是一个小人物,不像原主,从小就经历着豪门的熏陶,平时装得再好,这种时候也还是有点没出息。
不过她也明白顾月明的用意,倒是没不识好歹的去责怪顾月明,只是抱住了顾月明的手臂,脑袋靠着他轻轻的蹭了一下。
“谢谢哥哥。”
顾月明想要摸摸她的脑袋,却在看见她头上的那些装饰时,默默放下了手。
“跟哥哥客气什么?”
最终,这块翡翠被傅杭以八亿的价格拍了下来,结束了今天的拍卖。
拍卖结束后,宴会厅的灯光重新亮起,悠扬的音乐声,也再次响彻整个宴会厅,晚宴正式开始了。
礼仪小姐带着翡翠过来的时候,顾生烟的心止不住的又抽了抽,看着傅杭把翡翠拿在手里把玩,顾生烟撇了撇嘴,干脆端起酒杯站了起来,和顾月明说了声,拉着祁修禾去应酬了。
眼不见心不烦。
祁修禾虽然不怎么参加这种宴会,但今天来到的人里,大多数投资人和导演,他都是打过交道认识的,有些甚至合作过很多次,为顾生烟做个引荐人,绰绰有余了。
而且,之前因为傅杭和顾月明,就已经让大家注视到了顾生烟这边,加上最后这块由顾生烟的名义捐赠出来的翡翠,就更加让众人对顾生烟不敢小觑。
在这样一方有意打探,一方有意结交的情况下,顾生烟的扩展人脉之旅,进展得相当顺利。
而在无人注意的阳台上,于湉和白翩翩正在展开激烈的争执。
“白翩翩,你没看见顾生烟最后捐赠的那块翡翠吗,在这个圈子里混了这么多年,你别跟我你不知道能捐赠出这种东西的人会是一穷二白没有背景的,你现在居然还不放弃,你想死就自己去,别连累我!”
看着面容扭曲的于湉,白翩翩淡定从容的神色也维持不住了,一向把假面贴在脸上的人,也终于撕开了面具,露出了她清纯的面皮下包裹着的丑陋恶毒。
“我的好表姐,你不会真以为你现在还能全身而退吧?”
对于白翩翩的嘲弄,于湉无话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