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药,你没事吧,要不然你歇息一下吧。”
在得到白无药的拒绝之后,温云不禁心中更加敬佩,没有想到白无药对于自己如此苛刻。
旋即,温云又开解自己,若不是对自己十分刻苦,白无药又岂能取得如今的成绩呢?作为凡间界的最强武者,白无药必然是天赋与心性与后天努力,三者缺一不可。
虽然,温云这辈子不想当卷饼王了,但是她对于白无药这样对自己下得了狠手的武者也充满了敬意。
同时,温云又有些担心,如果白无药作为凡间界的武道大宗师都有这样的决心和这样的天赋,那修真界得内卷到什么程度?那些内卷出来的那些恐怖修士又该是如何的可怕?
温云的内心又一次地充满了忧虑,开始担心起她这样弱小可怜又无助的玛丽苏的人身安全。
之后的一路上,温云一直在心中祈祷,可千万不要碰到什么可怕的妖魔鬼怪。
她愿意以十年寿命来祈祷,当然,这十年寿命不是她的,也不是其他人的,是穿越前的那些克扣工人工资,以最低工资缴纳五险一金,甚至不缴纳五险一金的黑心资本家的。她希望可以献祭这些黑心资本家的十年寿命,让她与白无药此行能够一路顺利地到修真界。
温云幻想着到了修真界之后她该怎么办,第一件事肯定得找个借口甩掉白无药,然后白无药去寻她之前的仙缘宗门,她自己去找个修仙宗门拜师。
假如她是如此的不幸,和白无药在同一个修仙宗门遇上了,那就只能找白无药坦白自己之前在装神弄鬼,彻底社死一回了。
根据这些日子的观察,温云觉得白无药是个有恩必报的人,只要她救过白无药性命的事是实打实的,就不怕白无药会讨厌她。
也许是墨菲定律吧,越怕什么就越来什么。
正当温云畅想着在修真界拜师的美好生活时,白无药郑重地说道:“仙人,你看这块石碑。”
白无药的喊声让正在幻想中的温云回过神来,抬眼朝着白无药望去,见到她英气的眉宇间有几分焦虑。
白无药无事一般不会喊她,温云便走上前去仔细看了一下这块石碑。
这块石碑倒也没什么特别之处,也就是石碑上的内容恐怖了亿点点罢了。
【凡进此山岭者,皆亡。或有凶恶之兽成精。】
温云藏在袖摆中的手微微颤抖,她明明拿的是玛丽苏剧本吧,为什么会遇到这种恐怖片场景!这合理吗?这人道吗?
白无药那双英气的眉毛微微皱起,语气忧虑踌躇,说道:“前面这座山岭死了许多人,大家都不敢从这里过去。这块石碑上写的也是大家怀疑这座山岭中有可怕的野兽成精了,可这是我们前往修真界的必经之路。”
白无药并没有因为觉得温云是仙人就想把斩妖除魔的任务甩给温云,而是在认真的思考,凭她自己的能力有没有办法解决掉这只维护相邻的野兽。所以,她才如此的担心。
温云看着快要到黄昏的天气,见这里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下定了决心,喟然叹息一声,说道:“既然是必经之路,别无选择。”
白无药怔了一下,忽然间精神一振,气息比之前更加沉稳一些,她看向温云的目光极为感激,就像是看着再生父母一样。
她用力地点头,说道:“仙人说的是,是我之前魔怔了,既然前路必须去,即使千难万险也要去闯一闯。”
不知道为何白无药这么激动,温云眨了下杏眼,维持着自己的娴雅仪态,莞尔一笑,说道:“那就走吧,若是走的快一些就可以在夜色降临前翻过这片山,不是吗?”
白无药却没有立刻就走,而是郑重地朝温云一揖而拜说道:“多谢仙人点拨,才让我刚刚下定决心,更甚者,让我的武道更进一步。我原以为我的武道没有进步的空间了,刚刚仙人的点拨,才让我知道自己的想法是多么的狭隘。”
温云的脸上挂着清浅而又淡定的笑容,一派世外高人的作风,实际上她的内心正在宽面条流泪,是吗?她怎么不知道自己刚刚说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
“这是你自己的机缘,莫要多言了。”
“是,仙人。”
白无药郑重点头,不再提这事,继续一马当先地走在了前面。
温云心中想到,若是日后被揭穿身份,得和白无药道歉的事情又多了一件啊。
这片山林和以往经过的山林都不一样,只是一踏入山岭中,温云就明显察觉了不同,四周寂静无声,就连这个季节最多的蝉鸣蛙声都没有。
寂静到了极点催生出了一种恐怖,和一种奇异的威压。
温云感觉这种威压从她们一进来,就把她们笼罩其中,像是盯上了她们。
她警惕地环顾四周,却一无所觉,只能心中疯狂祈祷白无药这位凡间界最强武者可要努力一点、争气一点,她不是刚刚还又突破了一下吧,应该可以打得过山岭里的凶恶猛兽吧。
巨大的黄色瞳仁潜藏在山林中,目光冰冷,带着杀机看着眼前的两个女人。
又来两个送死的凡人。
其中一个还是半只脚踏入修真之途的武者,身上有微弱的灵气,看起来是要往修真界求仙拜师的,那就更该死了。不能让这些人穿过这片山林,去修真界找来剑尊宴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