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丢下还在冷战的小娇妻。
温萧默默想。
这被窝真他娘的好冷啊!
她烙饼般翻了一会儿,伸脚去够汤婆子, 够来够去够不到, 只好起床穿衣。
厨房里,邵牧君在系围裙:“萧萧你今天怎么也这么早?多睡会儿吧, 我看你最近很辛苦的样子。”
温萧:“妈,我洗漱完来帮你打下手。”她扭头进卫生间, 飞快洗漱。
再出来, 邵牧君已经拧开煤气灶烧水, 她上前乖巧问;“妈,时途他一般爱吃什么早餐啊?”
邵牧君看了一眼脸上还带着水珠的儿媳妇,有些茫然地抬头看了看天花板:“好像……做什么都吃?也没什么特别爱吃的。”
温萧:……
为什么连食欲都如此理性?那要怎么哄!
温萧:“妈,你今天做什么?教教我吧。”
邵牧君把筷子递给她,温萧在她一步一步的指导下,煮成了人生第一碗阳春面。
猪油混合葱花的香味,质朴而勾人。
她灵机一动,把碗推给邵牧君:“妈,时间不早了,你先吃了去上班吧,我等时途回来了一块儿吃。”
约莫一刻钟后,时途擦着汗推开大门,屋里静悄悄。
他的视线落在门口自己的拖鞋上,上面躺着一张白纸,写着:【洗澡间给你准备了换洗衣服和毛巾,小心着凉,快点去洗漱。火柴人比心.jpg】
他久久看着她画在角落里笨拙的火柴人,双手高高举国头顶比出爱心的涂鸦。
嘴角缓慢而明显地勾了起来。
洗澡间里,干净的贴身衣物装在一个米白色的布袋子,和一块干净的浴巾一起挂在毛巾架上。
毛巾上用大头针别着一张纸,上面写着:【洗快点,洗完回房间哦。大眼睛翘睫毛.jpg】
他收起纸,叠好了同前一张一起塞进外套口袋里。
热水器轰响,他比往常洗得更快,擦干后换上温萧给他准备的衣服。
朝房间走去的途中,他垂着眉眼,嘴角轻抿,步子走得越来越慢。
如果温萧此时靠近了观察,会发现他向来冷静的眼睛里。此刻带着一丝少见的恍惚和犹豫。
手握在门把手上,他调整了一下气息缓缓推开,见温萧只露出一颗脑袋在被子外面。
听到门开的声音,她举起一张纸盖在自己脸上,上面写着:【我郑重道歉并认错:以后我一定明辨是非,保护好自己,最重要的是,我会第一时间告诉你。爱心.jpg】
时途走到床前,久久看着纸上的文字,视线落在那颗画得神魂兼备的爱心上,心里有什么东西,一下子化了。
他拿起纸,叠好了放进拿在手上的外套口袋里。
温萧眼睛一眨都不眨地看着他,看着他的脸越来越近,直到唇落下来。
她眼眸泛起一层水色,脸颊红红的像桃花的花瓣,小声说:“昨天我睡着了,那不算数。”然后,一只手从被子底下伸出来,勾住他的手往里拉。
时途像听到海妖蛊惑歌声的水手,因为她的邀请,身不由己地靠近。
被子掀开一角,凉意让她抖了一下,往里躲了躲,但他躺进来后,她乖顺地贴了过来。
时途的手背碰到她,惊讶地挑起眉。
——这还是她头一次主动除去身上的障碍物?
时途:“冷?”
温萧:“嗯,好冷。”
他来不及多说什么,努力让她很快全身暖和了起来。
再收拾停当已经是半小时后,时途看着温萧像只无头苍蝇一样,在厨房笨拙地烧水煮面,时不时扭头问——
“两个人煮多少面?”
“这面煮熟了没有?”
“阳春面到底是放麻油还是猪油啊?”
“……”
最后,两人各自冒着拉肚子的风险,吃了一碗酱油猪油拌烂糊面,在介于吃下去觉得恶心和不吃会饿之间艰难平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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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瑞成旗袍店。
杨格物抬头看着推门而入的温萧,笑得十分灿烂:“萧萧宝贝,你今天可是晚了哦。”
温萧心里有鬼,脸一红。
杨格物抛着纸团玩,笑容不减:“刚才店里有个电话,你猜怎么着?上次来说要采访的那个记者,刚打电话说旗袍的选题通过了,元旦过后就来我们店里采访。”
温萧一喜,看着杨瑞成:“师父!太好了,这下子我们的生意要更好了。昨天你们看电视了吗?胡甄那件师父做的旗袍,上电视啦!”然后又问杨格物,“格物姐,名片什么时候可以印好?”
杨格物看了一眼难得一笑的杨瑞成,拉长了声调说:“看到啦!我当时真恨不得手上有朱上心的摄录机,拍下来多好!那名片印好了,今天我去取,对了,你别忘了那套‘灵兽’还没找着愿意做的珠宝商,还欠着活呢!”
真是工作量饱满的工作日,可她好爱,这强大的来自金钱的力量!
她咬了咬下唇,胡甄和胡孜可能还没回,但是她们家里还有个阿姨,打听一下大概的回程时间,应该不算失礼。
电话拨通后,没等太久,胡孜有些沙哑的声音在听筒中喂了一声,温萧一愣,脱口而出:“胡小姐吗?我是旗袍店的温萧,你……已经回国了?”
听到熟悉的声音,胡孜明显热情起来:“我回来了,妹妹下周回,她戏份还早,回来先忙别的事,昨天看电视了吗?哎呀,导演觉得旗袍太合适了,拍戏都不用换!我跟你说,妹妹真的像你说的那样,艳压全场,开机仪式照片曝光以后啊,国外的那个很出名的时尚杂志就采访了我们,叫什么瓦格的?等过完元旦我们应该就能收到杂志了,到时候我让人拍下来给你留一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