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幸好这次大胆的尝试是成功的,一夜消停,沈季屿并没有打来电话问什么。
谢清瑰放下心来,洗漱过后去上班。
清闲的工作时间,除了处理支教名额的文件以外,剩下的空当,她都在想严桓之上次打来的那通电话是什么意思。
他说会有人来找自己……难道是沈季屿的父母么?
能主动找自己又能管得住沈季屿的,这世界上也没几个人了吧?
但谢清瑰上次见过一面沈季屿的父亲沈江河,也正是因为那次见面,才导致的现在的一切。
看起来……他这个当爸的也不一定能管得住。
所以,还能是谁呢?
来找自己的人究竟是什么时候来,沈季屿又是因为什么原因莫名消失?
这两个问题像是黑雾一样萦绕在谢清瑰的脑海里,让她现在做什么事情都有点无法集中精力了。
只是有的时候,在一个人往往意想不到却又盼望着的时候,奇迹反倒会降临。
对于谢清瑰而言,沈家随便出来一个长辈制止沈季屿,能对他们‘棒打鸳鸯’那就是救世主,她无比感谢。
所以当她下班过后回了淮阳路,见到沈季屿家里门锁被人撬开无力明显有人时,在短暂的怔愣过后就是无限欢喜。
这道门安的锁很严密,小偷解不开,所以不会是遭贼了,怕是沈家来了人。
正这么想着,谢清瑰眼前就出现一道黑影。
“您是谢小姐?”一身黑的保镖戴着墨镜,就像什么香□□帮片里走出来的人物,面无表情地问她。
谢清瑰点了点头:“是。”
保镖也礼貌地颔首:“沈老爷子想见您一面。”
主动想见她,就直接弄坏锁破门而入。
呵,的确是很新奇的一种方式,同样的霸道和自大。
谢清瑰唇角勾勒起一抹讽刺的笑容,应了声‘好’。
她走进去,就看见坐在沙发上的男人——老年人,两鬓斑白,但一双凌厉的眼睛却很明亮,散发着鹰隼一样的矍铄,精神奕奕。
谢清瑰大概能猜到这位大概是沈家真正的掌权人,便说了句:“您好。”
“谢小姐,您好。”沈同绍点头,礼貌也显得很有压迫感:“我是沈季屿的爷爷。”
沈季屿的爷爷,这个名号就足够唬人了。
毕竟只要是有点见识的,都是到偌大的徽铭就是眼前这位老人一手带出来的。
但不管是沈同绍还是沈家,他们的威名都和谢清瑰无关,因此女人也没有什么多余的表情,只淡淡道:“猜出来了。”
这不卑不亢的态度让沈同绍一愣,随后笑了笑,苍老褶皱的手指缓缓抚摸着拐杖:“你不怕我?很多人都觉得我这长相可怕呢。”
谢清瑰笑了笑,很无所谓:“我没有什么怕您的理由。”
她的不卑不亢来源于她的自信。
谢清瑰用不着沈家任何帮忙就能生活得很好,那些霸道总裁摧残可怜女主的手段也害不着她,因为她属于公务员的职位,国家发钱,沈家再霸道也没办法控制她的工作。
甚至于就算毁了她的工作,她一双手也能养活自己。
另外在感情上,也是沈季屿完全的对不起她,谢清瑰没有丝毫心虚,所以在面对沈同绍的时候,心情和面对路人也没什么区别。
除了谢槐,沈季屿根本抓不到她的任何软肋,如果不是谢槐在国外暂时运输不回来,她早就一走了之了。
谢清瑰目前和沈家这帮人周旋,能保持基本礼貌都算自己大度到家了。
沈同绍那是成了精的老油条,自然能瞧得出谢清瑰眼里的冷漠和厌恶,他眼睛里闪过一丝诧异,不动声色地问:“谢小姐是个聪明人,能猜得到我今天过来找你是想说什么吗?”
“猜得到。”谢清瑰弯了弯唇角:“豪门世家的大家长来找我这个疑似是您孙子女朋友的普通人,还能说什么?”
“看来你真的很聪明。”沈同绍眼睛里的笑意渐深:“那谢小姐,你的答复是什么?”
谢清瑰终于等到这一天,她按捺住心中的激动,深吸一口气:“沈老先生如果想听实话的话……”
“我会说,我很感激。”
在沈同绍难得流露出诧异的眼神中,她笑了笑:“我等您这个能让我们分开的人,已经等了很久了。”
“什么意思?”沈同绍沉声问:“你和沈季屿那小子不是情侣关系?”
“情侣?”谢清瑰笑容中的讥讽和薄凉压都压不住:“老先生,请问您会心甘情愿和一个自始至终都在欺骗你,威胁你,甚至还在你不允许的情况下强迫和你发生性关系的人做情侣么?”
“您的孙子是个诈骗犯,强/奸犯。”
“我人生中目前出现的所有难堪都拜他所赐,真的拜托您,管好沈季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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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走沈同绍后,谢清瑰迫不及待地收拾行李准备离开。
一想到能离开沈季屿身边,她身体内的血液都在兴奋地到处乱窜,手腕上的青筋都隐隐跳动。
收拾到一半的时候,大门突然‘砰’的一声被推开,消失了一周多的沈季屿慌张失措地闯了进来。
他不知道经历了什么瘦了一大圈,脸上也苍白得厉害。
谢清瑰手腕一颤,拿着的衣服掉在行李箱里,讶异地回头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