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渊也随之停下,他无言以对,练刀的和练剑的仇恨居然这么深?
少年看着沈渊那张看不出表情的冷谈脸,他反而苦大仇深道:“我说你们练剑的,怎么都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啊?穿着个白衣服,拿着把剑,见谁都一副老子天下第一,拽得不成样子的臭屁样。不是我说,不揍你们揍谁?”
好家伙,这是人身攻击。
沈渊这幅模样,事实上是无意识模仿的他大哥。崇拜谁就模仿谁,在沈渊自己没有察觉的时候,他其实和沈林更加相像了。
沈渊猜出了这个少年几番挑衅的意思,他决定如他所愿。
沈渊邀请道:“来一架?”
事实上,他的长剑还在储物袋里。对付这个少年,沈渊没准备动用自己的剑。
少年爽朗一笑,把自己手里的大刀往旁边一扔,口里道:“就喜欢你这样爽快的人。”
沈渊对于少年扔刀动作,对他有了几分好感,决定下手轻一点。沈渊并不是盲目自信自己的实力,而是他如今也是练气期,加上被他大哥教导十二年,他不信自己连一个练气期的人都干不翻。
两人直接拳脚相向,拳拳到肉,缠斗在一起。
地面上的灰尘霎时间被激起。
沈渊肩上的红狐稳稳卧着,不见摇晃,它反而慵懒地甩了甩自己现在表面上的仅有的一条尾巴。
“砰!”
裋褐少年倒飞出去,重重摔在地面上。
红狐借此时机给沈渊施展了一个清洁术。保证沈渊白衣少年的形象。
裋褐少年斗志昂扬爬起来,没见失落,道:“我去给执事报告,等他登记完,咱们再来一场。”
“好。”沈渊应下,现成的人肉沙包干嘛不要。
少年询问了几个问题,嘱咐沈渊在原地等他,便大嗓门喊执事了。
沈渊和执事聊完,留下了被沈林真君身份震撼到的执事,踏出了房门。
加入刀剑宗的任务算是初步告捷。
院子里的裋褐少年见到沈渊的身影,兴高采烈道:“沈渊,再来一场。”
第10章
第二天早上,执事带上沈渊和裋褐少年利用传送阵到达了刀剑宗宗门内。
刀剑宗所在是一座高耸入云的山,也可以说是两座山。因为它被人从顶端劈开到了山脚处,导致变成两座既高又狭长的山,看起来十分纤细,让人忍不住担心两座山会不会在一眨眼之间就轰然倒地。
据传,这是刀剑宗的祖师为了区分刀的传承和剑的传承特意将此山劈开的。
执事指着右边的那座山为沈渊介绍道:“那边那座是剑峰,属于剑宗。”
他又指着左边那座山道:“这边这座是刀峰,属于刀宗。”
执事看了眼沈渊道:“你的话,是去剑宗。”
沈渊点点头,没有异议。
昨天,裋褐少年为沈渊大致讲了进入刀剑宗后需要注意的点。裋褐少年自我介绍自己叫张锐,乃刀剑宗刀宗弟子。
刀剑宗分为刀宗和剑宗,刀宗练刀,剑宗练剑,老死不相往来。
使得他们关系如此恶劣的根源很简单,就在刀剑宗的这座山上。
那座可以称为两座的山,让它一分为二的力量到底是刀还是剑,成为刀宗和剑宗争论不休的主题。
刀宗说是刀,剑宗说是剑。
他们派人仔仔细细辨别祖师劈山后,遗留在山石上面的历经岁月不消减的意念,妄图分辨出附在山石上的是刀意还是剑意。
无奈大道互通,三千大道殊途同归,两种都有可能。
习刀剑者本就有锋芒,两者谁也说不服谁,就靠比试分出个结果。然而他们打了这么多年都没分出个结果,倒是刀宗和剑宗逐渐演变成如今水火不相容的状态。
张锐挺希望沈渊来他们刀宗的,按他的话说,沈渊和那些背地里藏刀子阴险狡诈厚颜无耻的剑客不一样,能动手绝不多口舌,打架干脆利落,多好的人啊。
你这是被我揍怕的。
昨天沈渊把精力旺盛的张锐揍到再也提不起劲说来一场才作罢。
沈渊算是看明白了张锐这种练刀的人,就是要打到他服,才会如此好说话。
通过张锐,沈渊想明白了自己接下来的行事法则,很简单,一个字,打!
能用武力解决的事那都不叫事。
执事带着沈渊和张锐传送到的地方是上刀剑宗山门的正路,路上有两三个白衣剑客和黑衣刀客,他们之间都是特意分边走。
沈渊看了看地下铺陈整齐的纯黑的石头,上面有着不知名的符文。
沈渊没有系统学习过阵法,符文,法术,一时间也看不出所以然。
张锐踏上路就特意与沈渊隔开,执事看见沈渊疑惑的眼神,为沈渊解释道:“下面是悬空石,有价无市,早年沈真君从魔界得来。”
沈渊眨巴眼,能被执事称为沈真君的不就只有他大哥沈林。
他哥果然厉害。
执事看得出身旁少年眼里的崇拜之色,他心里一挣扎,觉得这样单纯的孩子不该那么早离开人世,他决定还是结个善缘。
执事突然问沈渊道:“你不认识悬空石,是还没上过基础课吧?”
沈渊一愣,反应过来执事应该说的是那些基础的法术,阵法,炼器,丹药等知识。
沈渊资质没改变前,沈家人都不想给沈渊太大的希望,故除了偶尔说漏嘴外,并没有给沈渊上过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