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敬平,“咋又把立阳给扯进去了?”
又问程立阳,“老二,是咋回事?”
程立阳平静道,“队里的凉茶厂,是我负责,谢红彬指使县计划委员会副主任刘景派调查组来查我,说我投机倒把,结果我这里啥也没查出来,刘景却阴差阳错被查出杀过人,刘景为了立功,主动检举谢红彬在吕平县挂职锻炼期间搞男女关系,那姑娘还是他给谢红彬牵的线。”
余敬平震惊了,看向谢红梅姐妹俩,“我没记错的话,红彬是在吕平县法院挂职锻炼吧,公检法系统,啥时候也插手经济上的事了?”
谢家姐妹俩被问得一句话都答不上来。
因为谢红彬确实是兵出无名。
余庆墨把这事儿说出来,等于是彻底把谢红彬摁死了,谢红彬以后再也翻不了身。
谢家姐妹俩悔得肠子都要青了。
余敬平看了一辈子的人和事,还有啥不明白的。
这是看他器重程立阳,所以找程立阳茬,想把程立阳摁下去,最好一下就摁死,这样以后老余家的东西就都是谢家的了。
余敬平,“我还真看走眼了。”
谢红丽慌慌张张道,“爹,你别听程立阳瞎说,是有人给红彬下套……”
余敬平,“你别叫我爹!”
谢红丽脸都白了。
余庆墨得意道,“爹,你现在知道我为啥要跟她离婚了吧,他们一家人都毒着呢。”
“你也别叫我爹!”
余庆墨一下傻眼了。
作者有话说:
第58章
余敬平往外赶人, “都走都走吧,趁天还不黑,赶紧去公社找地方住, 一会儿晚了没地儿住, 可得住在大街上了, 以后你俩是离婚还是凑和着过,也别跟我说,我岁数大了,操不了这么多心, 往后也别再往这儿跑,秋英说的对,这是老余家跟老谢家的事, 跑到老程家闹腾算啥事, 谁再往这儿跑, 我就叫公安同志抓谁。”
一句话, 你俩爱咋咋地吧,我不管了, 别耽误我含饴弄孙。
谢家姐妹俩,还有余庆墨都不想走,姐妹俩是想再跟余敬平套套近乎,扭转一下谢红彬在余敬平心里的形象。
毕竟捞谢红彬上来, 还得靠余敬平。
余庆墨是还想说说跟谢红丽离婚的事, 他今天就想跟谢红丽掰扯清楚了, 也是想证明给程秋英看, 他是真想回头跟程秋英重修旧好。
不过仨人不走也不成, 感觉他们要再不走, 程立阳分分钟要打人。
谢家两姐妹和余庆墨都被余敬平赶走了, 仨人也没地方去,只能去公社招待所,要不然,住不进招待所,真有可能住大街上。
不得被当盲流抓起来。
柳春花一直勾头朝里面看,她不敢进去,就等着里面的人出来。
见他仨出来了,拦着谢红丽问,“你俩都不在家,谁管我家福生?他吃饭咋办?”
她最关心的是程福生,余庆墨来了,她想着还有余敬平,福生也是余敬平亲重孙,他总不能亏待福生。
结果余敬平也来了,她就想着还有谢红丽,虽是个后奶,可福生过去是给老余家传宗接代的,谢红丽以后也要靠福生养老送终,想着谢红丽总不会饿着福生。
结果谢红丽也来了,柳春花就有点慌,仨人都来了,家里没别人了,福生咋办?怕是连口饭都吃不上。
谢红丽不认识柳春花,不过一听她问的话,猜到这肯定是程福生亲娘,登时气不打一处来,“你问我干啥,我跟他又没啥关系。”
她其实是把福生托给了谢母,她就算再不待见福生,也不会叫他饿死。
不过她就是不愿意跟柳春花说。
柳春花急了,“福生是给老余家传宗接代的,咋跟你没关系。”
谢红丽冷笑道,“我又不姓余。”
说着甩开柳春花走了,柳春花撵着喊,“你嫁到余家了,你不就是余家的人。”
谢红丽,“我已经不是余家的人了。”
余庆墨赶紧道,“这可是你说的,明儿个回去咱俩就去民政局。”
谢红丽,“余庆墨,这辈子你都别想跟我离婚,我拖也得拖死你。”
余庆墨气得差点心梗,俩人一块儿生活小半辈子了,他头一回知道谢红丽这么难缠。
仨人走后,余敬平把刘耀武喊过去,“你去盯着他仨,明儿个就叫他仨走人,要是不走,叫招待所不要给他们办入住手续。”
刘耀武答应着去了。
屋子里终于安静了,余敬平和丁苗几乎同时叹了一口气,“终于清静了。”
两人对视一眼,都哈哈大笑。
余敬平刚才被气着了,心里一直堵的慌,这会儿一笑,气儿倒是一下子顺了,果然还是眼不见心不烦。
他对程立阳说,“苗苗对我脾气。”
程秋英本来也是一肚子气。
她原本过的好好的,余家生生拐走她一个孙子。
这就不说了,还跑到她这儿又吵又闹,一个是余家,一个是谢家,这跟老程家有啥关系,这不给她添堵吗?
不过这会儿也被丁苗和余敬平逗笑了,对余敬平说,“你可别夸她,不经夸。”
丁苗,“娘我经夸,不信你夸我两句试试。”
程秋英,“你听,她就是属猴的,顺竿爬。”
嘴上这么说,脸上却是笑的,待见丁苗的心思藏都藏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