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刚出门诊室就看到了姚彩玲,登时就气不打一处来,一把就抓住了姚彩玲。
姚彩玲早把刚才指错路的事给忘了,冷不丁被一个老太太抓住了胳膊,吓了一跳,“你干啥呢?”
大娘,“我还问你呢,刚才我问你路,问你丁医生在哪个屋看病,你给我指错,你安的啥心?”
姚彩玲这才想起刚才的事,走廊里来来往往的都是人,有病人也有医生,她可不会承认她给人指错了路,“大娘,你认错人了吧,我就是医院的,我还能给你指错路?”
大娘,“我是老了,可我不糊涂,就是你。”
又大声对别人说,“你们都看看,就是这个人,我问她路,她给我指错,丁医生在东边这排屋,她说是在西边那排屋,我挨个门找都没找到,又问了人才知道走错地儿了,我一个老太婆,拉着个生病的娃儿,走了快6个钟头才过来,她还给我指错路,我看她就是有意的,黑心。”
大娘抓着姚彩玲不放,姚彩玲又不敢把大娘甩开,脸涨的通红。
她不承认,可大娘言语确凿,相对来说,大家更相信大娘的话。
好些人都对着她指指点点。
护士长过来,严肃的问姚彩玲,“是不是你给大娘指错了路?”
大娘,“你要还不承认,咱就找人问问,总有人看见我问你路。”
大娘这话一下子拿捏住了姚彩玲。
确实,来医院看病的人那么多,总有人看到大娘向她问路,也能看到她给大娘指路。
与其让别人揪出来,还不如她自己承认。
便对护士长说,“我记不清了,可能我当时在想方大爷的事,没听清大娘是找丁医生,还以为她是找邓医生。”
方大爷是新入院的一个病人,入院后就一直呕吐,是姚彩玲一直在护理。
而邓医生是内科医生,门诊室在西边那一排屋,所以她这么说,倒也说的过去。
护士长也信了她的话,对她说,“下次注意。”
姚彩玲赶紧说,“我下次一定注意。”
又对大娘道歉,“大娘,真是对不住,我向你道歉。”
大娘也不是得理不饶人的,见姚彩玲是事出有因。而且姚彩玲又道了歉,也不再揪着姚彩玲不放,去抓药去了。
姚彩玲以为这事儿就这么过去了,哪知丁苗从门诊室里出来,对姚彩玲说,“邓医生去县里进修了,要半个月,她走的时候,还专门把她诊室的钥匙给你了,说医院要是发啥文件了,叫你给她放到诊室。”
姚彩玲说是个护士,倒不如说是个打杂的,反正哪个医生有杂事,都是找她。
反正她也乐意干。
丁苗这么一说,就证明姚彩玲撒谎了。
按理来说,大娘问她路,她就算是把丁医生听成了邓医生,她知道邓医生不在医院,也应该跟大娘说,邓医生不在医院。
可她不但没说,还给大娘指路。
她再说她是把丁医生听成了邓医生,就说不过去了。
护士长再看姚彩玲,脸色就很难看,“姚彩玲,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希望你说实话。”
姚彩玲哪敢承认,硬着头皮往下编,“我确实是听错了……”
护士长却是不再信她的话,都不听她说完,冷哼了一声就走了。
姚彩玲都要气死了,觉得丁苗就是故意跟她做对。
本来就是嘛,这事儿跟她丁苗有啥关系,她犯得着出来多嘴吗?
护士长本来对她印象还不错,丁苗一插嘴,以后怕是对她的印象要大打折扣。
姚彩玲一肚子气,回到家还是气鼓鼓的。
结果一进院子,就看到顾德杰蹲在院子里,拿着根小树枝在地上划拉。
也不知道在哪儿滚了,一身的土。
姚彩玲正一肚子气没地儿撒,顾德杰算是撞到了枪口了。
姚彩玲,“瞧你这一身的土,是又去哪儿滚了,你就不能叫我省点心?你看看人家东东,一天到晚都是干干净净的,哪象你,成天跟个泥猴子似的,怪不得人东东现在不跟你玩。”
骂了顾德杰一顿,气消了点,去厨房做饭了。
刚贴上饼子,就听到院子里有人喊,“立阳!”
姚彩玲就不大高兴,这是谁呀,找程立阳咋找到她家来了?
作者有话说:
第87章
姚彩玲在厨房做饭, 听到外面有人喊“程立阳”,声音听着有点耳熟,但一下子没听出来是谁。
她出来一看, 竟然是孙雷。
以前顾海洋还在向阳公社派出所的时候, 他是刑侦组组长, 孙雷是副组长。
顾海洋调去红光公社派出所,孙雷往上升了一级,代替顾海洋ꀭꌗꁅ成了正组长。
姚彩玲一直觉得是孙雷把顾海洋挤走了,要不然, 顾海洋干的好好的,咋会调去红光公社?
红光公社不如向阳公社,而且离家又远, 他图个啥?
以前顾海洋只要不出差, 还能回家, 现在倒好, 半个月也回不了一次家。
所以肯定不是顾海洋自己想去的,他是被排挤走的, 排挤他的,除了孙雷,还能是谁。
因为这些原因,姚彩对孙雷没好感, 登时没好气道, “你找程立阳, 你来我家干啥?”
孙雷也有点懵。
他还是很多年前去过程立阳家, 觉得自己不会记错, 所以来的时候也没问人, 就径直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