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每次联系的时候都用了变声装置，转账用的也是虚拟的国外账户，就连最后一个可能被揪住小辫子的手机，也已经被卖出去了。
流进二手交易市场后，又有谁还能够查得出来呢。
想到这里，程傲天才稍微安心一些。
只是虽然这样，程傲天心里还是稍微有些不安，但是直到第二天，程傲天即将出门去跑行程的时候，也没有任何消息传来，这让程傲天终于放下心来。
看来他们也没有想象中那么厉害。
自从NICE团体解散后，程傲天的人气就已经大不如前。最明显的表现，就是他日渐变少的行程。
在NICE团体活动期间，休息对程傲天来说一种奢望。
现在反倒是彻底反过来了。
工作，对程傲天来说，是一种难得的体会。
今天程傲天的行程也不是什么大型活动，只是一个品牌线下的站台活动。
如果是刚刚NICE团体出道的那段时间，这种活动都不会放在程傲天的选择中。但是现在，程傲天却不敢错过任何一个机会。
越是经历过高光时刻，就越是难以忍耐现在的低谷。
可惜现在，程傲天已经没有了对机会挑挑拣拣的资格，他只能够尽力地抓住每一个机会，希望能够往上稍微爬那么一点。
虽然人气和之前相比，有明显的下滑，但是当程傲天出现在商场的时候，周围还是响起了不少惊呼声。
在工作人员的簇拥下，程傲天走到品牌的展位旁边，对着无数对准他的镜头和手机露出笑容，同时根据现场的指导，拿起品牌的产品，和产品进行各种姿势的合影。
“程傲天！我爱你！”
“啊啊啊啊啊啊啊——傲天好帅！”
“哥哥太好看了！”
在周围的尖叫和喧哗中，程傲天拿着品牌的产品，却一时间有些恍惚，仿佛回到了选秀的时候。
只是，不是这一世的选秀，而是他重生前的那一次。
他还没有经过这一次奇遇，在舞台上的每一次表演，在节目中的每一次体验，都热烈且真实。
只是在总决赛的舞台上，他站在舞台下，仰望着舞台上那些闪闪发光的身影，眼泪却止不住地往下流，巨大的挫败感和绝望感让他几乎无法呼吸，他比任何人都要悲观地认识到，或许他这辈子都没有办法像他们一样，获得那么多人的欢呼。
只是，上天好像格外青睐于他，又给了他一次重新来过的机会。
只是……
程傲天的眼里流露出一丝迷茫，望着眼前这个商场的环境，和周围这些人，恍惚间竟然感觉有些割裂。
他的内心有个声音在疯狂地尖叫。
不——不应该是这样的——
他就应该站在舞台上，无数人为他欢呼，无数人喊出他的名字。
而不是在这里！
在这个商场里！
被这样不专业的设备和看戏一样的眼神包围着！
想象和现实的巨大落差感在程傲天的脑海里撕扯着，简直要将他的大脑劈开。
就在这时候，人群外围忽然传来一阵异样的躁动，外围甚至有些人的注意力不再放在程傲天身上，而是转移到了其他地方。
看着这些人的反应，程傲天的眼里闪过一丝不满。
如果是他人气最高的时候，这种人想要见他一面，都不一定能够见到。现在好不容易有这种机会，居然在看其他的地方。
真是蠢货！
程傲天的视线被人群层层遮挡住，根本看不清外围的情况，但是外围的群众却被忽然出现在现场的人惊到了。
穿着警服的警察列队朝着人群中钻去，不断和周围人小声地说着“不好意思”“警察办案”，但是注意到警察的群众，还是配合地让开了一条路，只是每一位看见警察的群众，脸上都不可遏制地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周围的群众许多都是第一次遇见警察抓人，也忍不住好奇地小声讨论，警察要抓的到底是谁。
“我看现场来的警察还不少，这得是犯了什么事情啊？”结伴来的小姐妹，忍不住抓紧了自己小姐妹的手臂。
“我现在有点害怕……这个人该不会犯了什么大事吧……”女生害怕地靠近自己的男朋友。
男生虽然害怕，还是尽力稳住情绪，尝试安慰女生，“别担心，警察都已经来了，不会有什么事情的。”
有些看见警察来的群众，虽然没有离开，但也在慢慢地往后面退，担心现场会出现什么意外的情况。
随着警察的脚步越来越靠近品牌展位的中心，那个答案也就逐渐呼之欲出了。
“我的天……”
“不会是我想的那样吧……”
“真的假的？”
“今天好像也不是愚人节啊……”
只是猜出答案的群众也不敢真的说出口，因为这个答案实在是太吓人了。
直到警察在程傲天面前站住，看见警察的程傲天，表情瞬间空白。
“你就是程傲天？”警察上下打量了程傲天一下，掏出了自己的警察证，“我们调查到你跟一起案件有关，麻烦跟我们走一趟。”
在警察话音刚落的时候，原本已经有猜测的群众都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气，原本在其他方向，没有注意到警察的观众，眼珠子都快惊讶得瞪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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