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导有什么要求尽管提。”刘园惊喜道,“我们能做的其实很少,不像你们第一期录制的地方,村里人多,也不像你们第二期录制的地方那样物资丰富,我们想脱贫全靠扶持,如果你们愿意来,那再好不过了。”
这话算是赤裸裸的明示了,薄覃继续问:“你们这边女同志好像很少,小孩子也很少,不太好办呀。”
弹幕被薄覃这话炸出来:
【知道哪里不对了,就是薄导说的这里】
【好像除了村长老婆,从昨天村民来热情迎接,女的就不多吧】
【不能够吧,节目组提前走访过了】
【一切皆有可能,搞不好这节目来真的】
【就算梁导想一举搞个大新闻,也不可能带着一群女嘉宾和孩子来破案吧】
从一开始就状况百出的录制,江簇簇再清楚不过。比起做综艺导演,梁导可能更适合去当警犬:)
和大家猜测的不一样,刘园露出一个格外真诚的笑:“下沆村很多!咱们明天去了你们就知道了。”
越是能对答如流,她们心里的疑惑就越深。
“那这三个沆村之间差别还挺大的?”薄覃继续探。
圆圆的脸上笑容凝固,刘园警惕起来,斟酌着说:“因为地理位置不同,下沆村更繁华。”
“咱们明天要去下沆村吗?”薄覃扭头问梁导。
“原本今天就能去的,”梁导幽怨道,“现在只能等明天了。”
节目组临时调整行程,刘园作为接待人,再清楚不过。她笑着解围道:“没关系的,毕竟我们就这么大地方,什么时候去都一样。”
“所以下午的任务是什么?”卢泠烟紧接着跟上,不给刘园继续探究的时间。
梁导虽然不明白她们的用意,但这几位嘉宾已经是他带过最省心的几位了,又各个都是投资商,他只能忍了。
“下午的任务是在沆村帮忙干农活儿,有几户老人家需要帮忙收菜,还有需要帮忙糊窗户的。”刘园作为跟节目组对接的负责人,对所有流程都很清楚。
她犹豫几瞬,还是没把话问出来。
真的很奇怪,原本说好的流程,来了之后突然从分组行动变成了集体行动。可她们各个神色如常,像是经历了一场无关紧要的工作调整,脸上一点端倪都看不出。
刘园对几位常年在娱乐圈混迹的老油条一无所知,从没涉足过演员行业的卢泠烟被她们挡住,光是从前面几位的表情来看,天衣无缝。
“有需要修房顶的吗?我们熟练工。”江簇簇开玩笑道。
“那可不一定,这边的房顶跟那边不一样,担心你把屋□□得更严重。”师漱漱温馨提示。
弹幕也被这波插科打诨转移视线,纷纷回忆起江簇簇的“英勇事迹”。
气氛轻松了些,话题也被转移,刘园跟她们介绍起这边的特色建筑。
看看正头顶的太阳,江簇簇掰着手指算时间,只希望余遄能快点过来。
被她念叨着的余遄在高铁站与朋友们成功汇合,唯一的问题在于,江簇簇那边晴空万里,而去往那里的必经之路因暴雨封路。
曲一劭手里拿了串佛珠,在冷清的老旧车站,伴随着广播里一遍遍重复的话,不停在他手里滚动。
他面前的三个男人都一个坐立不安,一个在极力控制自己的怒气打电话,还有一个站在窗边,老僧入定,不知道在想什么。
看着手里的佛珠,曲一劭不禁思忖,此时哪位幸运儿更需要这串东西。
“有解决办法吗?”景长洲起身,问曲一昭。
曲一昭拧着眉摇头:“说是至少要等雨停,不然咱们就只能自己开车,大路又被冲了,小路容易迷路。”
“懂了,”景长洲冷笑一声,“意思是看命,对吗?”
站在窗边的余遄终于动了,转过身打量他们几个,脸上表情冷峻,身上的衣服因为长途跋涉,已经不似来时规整。
他转了转手上的婚戒,又眯着眼往远处大堂里的挂钟看去,冷声道:“走吧。”
除了他们几个,还有带来的不不少人,都在后面坠着。
几个人面面相觑,二话不说领着大部队跟着他走。
看着外面的一排带篷小型电三轮,大家纷纷打出问号:“你认真的?还有几百公里,这怎么骑着去?”
曲一劭真是信了余遄的邪,他老婆在节目上拖拉机、收割机样样拿手,他就整出三轮来敷衍他们?
如果不是不合时宜,他合理怀疑这人是来糊弄他们的。
“没开玩笑,咱们骑到附近的县上再找车。”余遄看着手机,“方暮那里有簇簇的定位,不用担心找不到,唯一的问题就是这玩意儿两人一辆,我当年拍戏时骑过,三位少爷自己想办法吧。”
余遄冒着雨上了车,盯着窗外的三个人。这辈子第一次见这种交通工具,外面的三个人心里都有些没底。
明明才过中午,雨幕直直地压下来,让人心生烦躁之意,湿润感从脚底升起,像是要浸润整个人才罢休。
余遄又看了一眼手机,瓢泼大雨不止影响心情,连手机信号都不太好。一切的调度都是由方暮安排的,他这才后知后觉感受到,江簇簇到底抱上了根多粗壮的大腿。
三轮车后面的车门宛如年久失修,不过是上了个人,处处都在摇晃,余遄甚至有些担心,这车能不能平安带他们走到邻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