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牛乳般细腻而无瑕。
一时之间，裴新霁整个人直接愣在当场。
他呼吸粗重了几分，眼睛飞快眨巴两下，瞥向别处。
江绮艳半天等不到对方的动静，她转过头，询问道：“你怎么了？要是不会弄，就再叫个人进来。”
“别。”
裴新霁不可能让其他人, 哪怕是个女生，看到江绮艳这副模样。
他心中的那点儿顾虑被占有欲冲散，手先搭在了暗扣所在的位置。
这件衣服好看虽好看, 设计倒是繁复。背上的暗扣有好几个, 裴新霁低头研究着暗扣的解法, 鸦羽似的长睫毛笼在深邃的眼上, 遮住了眼中的百般情绪。
江绮艳感受着背后男人小心翼翼的动作，她竭力克制住脸红，心里暗骂自己刚刚犯了失心疯。
在探头找人帮忙的那一刻，江绮艳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第一个想叫的就是裴新霁。
但眼下这种暧昧的场景，也都算是她自找的。
可是细想起来，她其实完全不排斥裴新霁的靠近。
江绮艳一面觉得自己脑子有坑，一面又开始反思起她对裴新霁的感情。
脑海中千头万绪，却没有具体的思路，但她能感受到自己的心跳，不由自主跳动得非常快。
从来都没有过感情经历的江绮艳想，难道她还真的对裴新霁有意思不成？
暗扣的边缘有点儿锋利和膈人，但江绮艳发觉身后的那双手却极为小心翼翼，带着怕弄伤她的力度，轻柔却笨拙地摆弄着扣子。
他为什么这么小心啊……
江绮艳忍不住想，现在的气氛好像更暧昧了。
正在她思绪纷乱的时候，却听见身后的男人低哑道：“江绮艳。”
“啊？”
背后的手温度极高，带着灼人的热意：“你知道我心意的吧？”
怎么突然就说起这个了？
逼仄的空间让空气都仿佛在升温，江绮艳心脏狂跳，一时不知道怎么去回答这个问题。
但对方却展示出了绝无仅有的耐心，安静地等待着回答。
眼看装死无用，江绮艳只能点头承认了：“我知道。”
裴新霁做了个深呼吸，又道：“那让我帮你解开扣子，你知道……是什么意思吗？”
江绮艳再次后悔起自己刚刚头脑一热，把对方给喊进来的决定。
怎么就这么鬼迷心窍呢？
裴新霁紧盯着那抹纤瘦的背影，他现在知道再多的循序渐进，对江绮艳来说是没有用的。
刚刚江绮艳让他帮忙解开扣子的举动，让裴新霁有了个狂喜的猜测。
他现在要把这猜测给坐实。
平时脸皮挺厚的江绮艳，在此时此刻也不禁熄声。
她飞快地开始了头脑风暴，准备想出一个完美的答案。
但她这种沉默，已经让裴新霁离那份猜测又近了几分。
男人的眼里不禁闪现出笑意，不再给她捋清楚的机会：“你是不是，对我也有那么一点儿感觉？”
有、有什么？
江绮艳一刹那间，差点儿以为自己的耳朵出现了问题。
她犹豫片刻，转身正视着裴新霁。
点出问题所在后，裴新霁也陷入了沉默，给予对方思考的时间。
眼前的这个男人，此刻的眼神却带着几分危险，看向她的目光着迷而又急切。
不得不承认，江绮艳确实被美色给晃了一秒。
她遵循自己的内心，仔细思考了一下，确实发现对裴新霁的感情是不一样的。
溯本逐源，是从裴新霁专门放下公务，陪着她在南半球过了一个盛大的生日开始，就不太一样了。
这应该……确实是喜欢。
不管喜不喜欢，主导权可都要抓在她自己手里。
想通了这一点之后，江绮艳勾着他的领带，把裴新霁拉近了一点儿。
两人的距离再次突破界限，这回可以明显听见，裴新霁的呼吸更加沉重了。
能把这样一个男人迷到，江绮艳挑挑眉。
“我对你呢……是有那么点儿意思。”
她不疾不徐地说道，“你想跟我谈恋爱，也可以。不过——”
裴新霁眸色微动，克制不住泄露出了自己的紧张：“不过什么？”
“谈恋爱也是要有试用期的。”江绮艳嘴角挂着从容不迫的笑，“可以先处着试试。”
！！！
听见这话，裴新霁高深莫测的表情再也绷不住了，直接咧开个和人设不符合的傻笑。
“你，你这是愿意和我谈了？”
“你愿意和我谈了！！！”
裴新霁激动之下，直接把江绮艳抱了起来，呼啦啦在换衣间里转了个圈。
江绮艳猝不及防，被他转得头晕，连忙拍打着对方的肩膀，示意他放下自己。
“我还没说完呢！”江绮艳看着他有些犯傻的模样，补充道，“要是我不满意，到时候要退货的……唔！”
江绮艳话没有说完，嘴就被裴新霁给一把捂住了。
“不可能！”
男人急急忙忙地说：“我不会让你失望的！”
两人在换衣间里鼓捣了好一会儿才出来，小团子在外面早就等不耐烦了。
这个臭粑粑，又在霸占着和妈妈的相处时间了！
于是，等江绮艳和裴新霁走出换衣间，就迎来了儿子不满的小眼神：“你们怎么呆了这么长时间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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