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抵是因为她闹着要进五岳六洲第一宗门,一声不吭跑出东衡山,最后却没有进鹿鸣山宗门,反倒是进了这不入流的小门派。
王徽音实在懒得理他,见黎谆谆没有吃亏,刚刚便没有站出来多言。
“我替他说声对不起,他这个人就没有脑子。”她忍不住嘟囔,“都说人以群分,物以类聚,也不知小时候怎么就跟他玩得好了。”
黎谆谆笑了一声,没说话。
她手中把玩着南宫导抽到的牌子,看着上面写着繁体的“六”字,似是想起了什么:“你上台不能用黎望的剑。”
黑龙弯月剑到底是魔剑,私底下用一用便是了,若是在修仙界光明正大用黎望的佩剑,怕是要招惹来麻烦。
黎谆谆在系统栏里翻了翻,兑换了一把相对便宜,并且实用性比较强的长剑:“喏,你拿去用。”
她执意要来参加宗门大比,主要还是为了让张淮之通过比试切磋,在险境中快速提升修为,尽早达到大乘期的修为。
至于南宫导,不过是来凑数的,她并不在意他上了擂台后是输是赢。
南宫导接过长剑掂了掂:“这剑叫什么?”
黎谆谆道:“没名字,便叫无名剑好了。”
她的态度看起来和这把剑的名字一样敷衍,南宫导掀起唇角轻笑一声:“黎谆谆,你认定了我会输?”
黎谆谆托着下巴,轻飘飘问道:“有张淮之在,难道你觉得你会赢?”
她方才抽签的时候顺口问了一句,这五岳六洲内大大小小的门派加起来,报名参加比试的剑修足有上千人。
便撇去这上千人不说,单是有张淮之一人在,南宫导就没机会成为剑修中的最强者。
即便是同门,最后每个修派只会筛选出一个最强者来。也就是说,假设张淮之和南宫导两个人都撑了下来,并坚持到了剑修比试的最后,那么他们两个人就会成为对手。
南宫导是学霸又如何,他怎么也不可能赢过作为天道化身的张淮之。
她轻蔑的态度令南宫导眸色微沉,他骨节分明的手掌,把玩着手中笨拙的无名剑:“我们打个赌?”
黎谆谆挑眉:“赌什么?”
南宫导微微俯下身子,在她耳畔轻声道:“你若是赢了,从此以后我便做你的狗,你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
她饶有兴趣地看着他:“那你赢了呢?”
“今天晚上和我睡。”
作者有话说:
抱住小可爱亲一大口~感谢小可爱们对甜菜的支持~爱你们!
第55章 五十五个前男友
南宫导总是这样, 那些臊人的字词从他口中说出来便显得轻描淡写,仿佛他说得“睡”真的只是单纯的和衣而眠。
“这个赌注显得我很亏。”黎谆谆侧眸看着他,“倘若你输了, 你不但要做狗, 还要放弃我系统栏里三分之二的赏金。”
他一口应下:“好。”
南宫导本就对她的赏金不感兴趣, 先前在她提出分他一半赏金时, 他看着她那略微咬牙切齿的模样,便知道在她眼里,不管他怎么折磨她, 都不如分走她的蛋糕来得更痛苦,更猛烈。
他记得外祖父曾跟他说过一句话——你想要什么,什么就困住了你。
黎谆谆想要钱,那钱就是她的软肋,他提出要三分之二的赏金, 不过是精准拿捏了她的痛点而已。
南宫导本以为互换身体后,他清楚了她的一切, 便掌握了主动权。
但似乎, 即便她不再利用系统的便利控制他,她想要什么, 最后他还是会去做。
他如此清醒,他知道她的虚伪和恶劣, 他看得透她的心思和算计, 而她只要付出一点微不足道的感情, 他便心甘情愿沦为她手中的刀。
因为他想要黎谆谆。
不止是人,南宫导想得到她的心。
王徽音本是在一旁抱着琴受班十七指点, 远远看到了上了擂台的张淮之和向妥释, 她忍不住凑到黎谆谆身旁:“谆谆, 你看那里,比试要开始了!”
鼓声乍响,犹如两军对战前激昂的擂鼓,由远至近传来,震耳欲聋,似千军万马奔腾而来,气势磅礴。
场地上擂台两个并为一排,共有五排十个圆形擂台。第一排的两个擂台上,分别站着一双剑修,其中身着鲜妍红袍的张淮之显得极为乍眼。
或许是因为他前日在东衡山的地下擂台受了极重的伤,即便服用了班十七的药,休息过一宿后,他的脸色还是苍白。
黎谆谆看了张淮之一眼,问王徽音:“你发小什么修为?”
王徽音想了想:“好像是元婴期中期。”
黎谆谆扬起首,在场地里望了一会,果然看到了云层座位间,抱着托板四下穿梭的少年们。
她伸出手招了招,便有眼尖的少年一阵小跑着过来,神情恭敬道:“姑娘要下注吗?”
这些少年都是出自鹿鸣山,既然是比试,总会拼出个胜负来。近千年的宗门大比都是在鹿鸣山举行,因此内城的三大家族嗅到商机,便以修士们的胜负来开盘坐庄。
“下。”黎谆谆掀起眼皮,看了一眼擂台上的张淮之,没有过多思考,“剑修擂台上的三号修士,他的赔率是多少?”
少年先是看向擂台,而后熟稔地翻着手中的报名册,在看到张淮之的名字和宗门时,道:“此剑修不知名,赔率是一赔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