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兰镜……其实也不是完全没有线索,当年,这东西是在岳家的。”
“在岳家?怎么这么多年没听说过?”
岳沉乾的声音沙哑:“因为当年谁都不会觉得那是上古神器。只是一个弟子的玩具而已。”一块破旧不堪的古铜镜而已,也只有那小子看着有趣,捡了回去。
现在想想,果然还是冥冥中注定。
“老祖宗的意思,那个弟子现在已经不在岳家了?”
岳沉乾喝了口茶:“是,五十年前,你们都还没出生的时候。岳家曾除族过一人,他虽是和外姓子,却也是岳家的人。你们应该知道岳家不轻易除族。”
能被岳家除族的人,必定是犯了大错。
“那人叫什么名字,现在在哪?”
岳沉乾凝望远方,似乎在回忆什么:“蒋恒阔,现在……不知所踪。”
“不知所踪,连老祖宗也找不到他的下落吗?怎么可能?”
岳沉乾没有说话,当时蒋恒阔被除族的时候,谁也不知道他是个天才,他看不惯岳家假烧典籍藏书的事情,也见不惯岳家见死不救。
说是除族,倒不如说是他自己离开,蒋恒阔从来都没有把岳家放在眼里。
岳仲感慨:“那这位同族,道行怕是不低,与岳家有关的蒋姓人我倒是想起来一个,可名字对不上啊……”
“什么,你说什么?”岳沉乾阴骘的眼神看向他。
岳仲心里一抖,把当时岳家家主让他去童菡家里调查的事情说了出来。
“这事情为什么不早告诉我!!”
“老祖宗,您身体不好,这也不是什么大事,我们就想着自己处理了,等有个结果再来告诉你。”岳仲抖了抖身子。
岳沉乾被气得有些气喘吁吁:“你们!真是!你刚才说那人叫什么?”
“蒋先。”
岳恺上前给岳沉乾拍了拍背部:“您别激动。”
岳沉乾内心却难以平复,蒋先,蒋先……
他有一种强烈的直觉,这个蒋先,就是蒋恒阔。
“一定就是他!”
岳恺道:“如果蒋先就是蒋恒阔,那是不是说明东西可能在童菡手上,我曾经在她手上见过一个镜子一样的法器……”
“什么?长什么样,什么时候?”岳沉乾掏出手札,指着上面一个镜子图案,“是不是这个样子。”
岳恺一看到这个眼睛就亮了:“对,对,就是这个!上次在附二医院,她就是拿这个想攻击我的!”
“哈哈哈!”岳沉乾开怀大笑,真是得来全不费功夫。
蒋恒阔,你躲了这么多年!最后还是败在了太重感情!
居然把那么重要的幽兰镜交给了一个初出茅庐的女娃娃。岳沉乾全然沉浸在自己马上要得到幽兰镜的喜悦中,毕竟,童菡怎么会是他的对手。
他的笑容还没消,山庄的门被扣响。
岳沉乾和岳仲都感受到了:“有好多人来了。”
“怎么会这么多人?”
“特调处的人搜到这儿了吗?”
他们刚偷了毕方鼎,自然往那儿想,可这地方怎么会被特调处发现。那追踪符纸不是已经被他毁了吗?
难道说……
岳沉乾想到了那天的闯入者,他还没有确定身份。
岳沉乾收好毕方鼎,让岳恺去开门。
边阳一马当先,礼貌地说自己追踪犯人到这里,希望主人家配合让他们进去搜查一下。
岳仲可以拒绝,但这时候拒绝却有欲盖弥彰的嫌疑。
得了岳沉乾首肯后,岳仲将人放了进来,边阳身边还带了只警犬,看上去似乎真的是搜犯人来。
岳恺看见童菡在人群里,给岳沉乾指了下:“那个女的,就是童菡。”
岳沉乾蛇一般粘腻的眼神就粘在了童菡身上,童菡被盯得很不舒服。
他屏息查探了一番,幽兰镜!果然在她身上!
而且……岳沉乾几乎是想大笑,他找了许久的极阳体质,这女娃娃居然是天煞,那抵得上十几个极阳。
岳沉乾把毕方鼎藏的很好,所以并不担心他们会搜出什么来。
“将军,嗅——”边阳对着警犬发号施令。
将军带着边阳一路往里面走,来到一堵墙面前时,坐下了。
边阳一眼就看出这后面有密室了:“岳老先生,打开一下吧。”
岳沉乾到此依然很淡定,他相信自己在毕方鼎上施的屏蔽咒没人能解开。
密室缓缓被打开,大家对里头琳琅满目的宝贝也没什么兴趣,将军一心只往前走,走到一处博古架前,又停下了。
“你确定是这儿吗?”边阳问将军,因为博古架最下面一层什么都没有。
将军:“汪!”
岳沉乾瞳孔一缩,这……怎么可能……一只普通的警犬怎么可能识破他的屏蔽咒。
边阳蹲下来,手虚空抓了几下,在岳沉乾不可置信的眼神中,他的屏蔽咒失效了!
毕方鼎完完整整地暴露了出来!
“岳老先生,这,你怎么解释?”边阳笑起来。
“这……这是诬陷!”
到这个时候了,岳沉乾还是嘴硬。
边阳拿出手帕盖在毕方鼎上,“这个鼎上有透明荧光剂,岳老先生敢不敢和我们回特调处检查一下,证明一下你的手上没有荧光剂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