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会苍拎着蛋糕去找冰箱,同样对没吃饭的师弟说:“坐在这里,别乱跑,免得饿晕了,我们不好在其它医院搞抢救的。”
第2413章 专家采访
“是——”魏尚泉同学乖乖坐下来,目送几位师兄和老师离开后,两只手交叉握着时在发抖。
两位老同学一块走出去买饭,急匆匆去急匆匆回来,是生怕他们不在的时候再发生点什么事情。鉴于手术时间长,预估做手术的人没那么快出来,两人只先给魏同学买了饭拎回去。
离开医院回来医院时,他们两人均可以见到医院门口的媒体车和媒体人没走,应是全在守株待兔等待手术结果第一时间出来。
警察一样没走。
实际上,医院里里外外,所有人都很紧张没松懈过。
路过这些媒体人附近的时候,任崇达和曹勇能听见这些人既然采访不到当事人和医院,通过其它渠道在电话采访一些其他专业人士了,就此有了以下这些采访内容。
“伤者是很可怜。触电后当场心脏停了以后得救的人是很少的。”被临时找来的专家先表示对伤者一番同情和怜悯说。
“现在我们同事从医院能打听到的消息是,听说伤者现在在进行手术,你知道他们现在是给伤者做什么手术吗?”
“触电后手术?这,我真是没怎么听过。”
“触电后的伤者动手术是没有吗?”
“几乎没听过。我个人不太了解这个伤者现在是什么情况,真的只是触电吗?会不会有其它意外伤害?”
“我们采访过现场目击者,包括物业公司,说伤者可能只是触电。不过照您这样说,有可能不是简单的触电了。”
“我不了解伤者这个具体情况,不好说的。”专家连声否认,不愿意在不了解所有情况下给媒体的乱猜测背书。
“这个手术成功的机率有多大?如果伤者只是触电的话手术能救活吗?”记者再次向专家求证,伤者手术获救的可能性。
“我没听过什么触电后能手术救活的伤者。有可能是我本人孤陋寡闻,我没听过不代表没有这样的病例。”专家的回答一再谨慎再谨慎。
“你意思是大部分触电伤者是没有用手术救活的,对不对?”
这句话专家也不能说有错了,事实是这样,临床上极少见到这样的案例。
“这个手术时间您预计大概会有多长?”记者再问专家。
“是什么手术我都不知道,怎么预计。”
“他们说可能是心脏手术。”
“心脏手术的话,时间很长的,没有四到六个钟头以上的话……”
任崇达锁着眉头,心里很担心自己的学生要被牵累。哪怕只是进手术室当助手,遇到这种被媒体特别关注的案子伤者,搞不好如果人没救活,一帮子媒体会把学生助手的名单都给挖出来鞭尸。
曹勇加快几步。
也不清楚上面的手术进行到如何了。
手术间里,啪,缝线再次断开。
一帮望着的人替手术台上的医生急得心头要骂娘了。
由于是孩子,用的缝线必然是比较细的。结果这个伤口一缝上老是断线。
只能说年轻医生这个手上的经验感觉诚然是不太够?
第2414章 思维活跃
大家急着转头望了下墙上的钟,这一刻叫人感到了焦虑。这来来去去缝了要十来分钟了,居然始终缝不上。
遇到这种情况是急不得了,需要歇下手想想怎么办了。
谢婉莹联想到了上次在国陟都老师说歇就歇,必须歇,脑子想清楚了再说。
于是所有人见她主动把工具放下来。
谢同学真是沉得住气。站在对面的主刀和旁边的二助瞟了瞟她沉着淡定的姿态。
有主刀包袱负担的段同学没法轻易放下手里的器械,圆圆眼边严肃地观察手术区域,双手紧握持针器和镊子。
对这几个年轻人来说,目前这个状况是这台手术以来真正第一个门槛。指示中枢和衔接中枢一块停着不动了,三台机器一块儿不运转了。现在要怎么办。
其实对这三个年轻人来说,旁边一直站着个大佬,随时可以求问的。
很显然,这三个孩子认为自己能解决掉问题。曹昭磨黑的眼眸儿扫视下三个年轻人。年轻人愿意主动想法子解决问题是好事情。不要以为老师万事厉害,实际上,老师一样需要思索的,有时候不一定比年轻人的大脑厉害呢。
“我觉得我们现在遇到的是这样的情况。”主刀段同学想好了,扛起主刀的责任说,说出的话是对团队进行抛砖引玉希望能引出大家的思路,“这地方断裂面太大,我们一开始哪怕有考虑到这点也没法顾及到这点。出血太多肯定要先止血,电凝止血,这片烧过的地方蛋白凝固了,组织缺血了,是不太好再拿来缝合。”
主刀这个步骤学天才指出了之前有个步骤为注定没法躲避掉的错。
谢同学跟随着说出自己的三维观察观点:“断裂面比我们预计的大,烧完是需要点时间来等创面愈合,在这个情况下想另找块地方来缝比较难。”
意思她这个三维观察家一遍遍脑子过滤后发现,整片草原几乎给烧完了,想找到片没波及到的土地再种上粮食难啊。
两个天才把困难的事实全摆出来了,没有他们天才的潘同学只好思来想去顺着他们的思路摸一摸,看能不能摸到点石头,喃道:“这样说,是需要植皮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