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石医生。”护士只管传达不准备多嘴。
上面住院部的医生一样很忙的。国陟的内科医生和外科医生一样,每天需要泡在手术室里。急诊科电话通知到申友焕的时候,申友焕尚未从介入手术室出来,估计没听清楚是什么情况没反对。
夜幕降临了,离开机场的时候已经很晚要夜晚七点了。加上天气不好之前下过雨,可视度很低,天黑沉沉的如块大黑幕。
北方深秋的寒冷是南方人难以想象的。尚思玲刚下飞机不久连打两声喷嚏,想着幸好谢婉莹提醒过她让她多穿两件再下飞机,带的厚外套。
萧树刚早在被抬下飞机前全身被厚毯子裹到严严实实的,尤其脖子和头那块最容易漏风,围巾帽子全上。给大表哥看似夸张些的穿着,是谢婉莹在电话里对申师兄说的最要留心的地方。
躺在封闭的救护车里没什么寒风尚好,只是偶尔丝丝几道冷气从车厢缝隙里钻进来,萧树刚自己是需要挺一挺的。他闭紧的嘴唇一路上显得严阵以待。
第1556章 亲情
谢婉莹再给表哥的腿上加一件厚衣服盖盖。
“太冷了。好像我们那边冬天了。”尚思玲一边在救护车上跺跺脚,一边问谢婉莹,“莹莹,你在这边这几年冬天怎么过的?”
不来不知道,一来有了亲自接触,尚思玲体会到了千里迢迢南方学生到北方求学的辛苦。
“跑步。”谢婉莹告诉表嫂,穿什么都比不上自身身体锻炼强大了有效。话是这样说,谢婉莹不会让家里亲人担心,接上一句:“我有的穿的盖的,不可能受冻。”
尚思玲望着她穿的比自己少一点也不寒冷的样子,咧嘴笑道:“你快变成个北方人一样了,莹莹。”
在一个地方生活久了,自然而然必须适应这个地方,毕竟人要生存。只是,心里总会留有故土的位置。
“你将来应该在这边工作了。”尚思玲猜得到她未来的归宿,说。
“这个不一定的。”谢婉莹不敢把话说死。毕业后有没有首都的医院要她,是要等到时间到了才能确定。像大师姐,临毕业了方有结果出来。
对于这点,尚思玲作为大学老师懂一些的,指导下她说:“多和你们辅导员联系。你们辅导员对各单位的招聘信息是最了解的。你们的辅导员怎样?好不好相处?能不能说上话?或是等你表哥身体好了以后,我们人在这边,可以代替你和你辅导员说说话,帮你问问情况。”
躺在床上听她们两个说话的萧树刚点了点头,赞成老婆的想法。不管莹莹是不是救了他的命,只是作为表哥表嫂能帮着出力是要出力的。刚好他们一样是大学老师,比较容易和对方沟通。
谢婉莹连声感谢表哥表嫂,说:“我们辅导员人很好的,经常帮我申报各种奖学金助学金。”
“这些是辅导员的工作。”尚思玲再教导她重点,“平常要注意和你们辅导员多谈谈心。这样,未来他才能了解到你心里对工作单位的要求,帮你找到合适的工作单位。”
表嫂的经验指导对她是有利。问题,她这人不善于和谁谈心。同学们给她的称号除了一根筋,快和班长一样被安上闷葫芦的外号了。她是不喜欢把自己的顾虑给别人讲的。可能是心理上在重生后带上了部分包袱,有些话确实不能说给他人听。
尚思玲拍拍她肩膀要她不用怕,届时和萧树刚一块帮她解决这个问题。
谢婉莹心里也在想辅导员会对她的能力是什么评价。和表嫂说的一样,任老师手中掌握的用人单位信息多,对于她将来能去哪家医院工作应该比她清楚。
“你不用紧张。”能看出她在这方面的忧虑,尚思玲道,“离你毕业有时间,有哪些需要努力的地方我们可以再努力。”
表嫂是不太清楚医生这个行业内卷到什么程度。一个医学生哪怕很优秀,想留在自己喜欢的医院并且留在自己中意的科室是非常难的。顶级三甲医院早就在编制上不缺人了。
第1557章 专科医院的优势
很多优秀的医学生有机会进入自己喜欢的医院,但是不一定能从事自己喜欢的专业。要么委曲求全要么退一步选次一点的医院。对此,谢婉莹有心理准备。
尚思玲和萧树刚望着她这张严肃的脸,心里觉得奇怪。以他们夫妇这一路来对这个学医小表妹的观察,分明是学的很好,不应该怕毕业后没单位要。他们作为大学老师看多大学生毕业找工作的情况,看人很准的。
可能是他们不是医学行业内人的缘故,有什么他们不太了解的地方导致和谢婉莹的认知有差距。想到这里,尚思玲和萧树刚更认为有机会需要和谢婉莹的大学辅导员谈谈了。
路上平安,两辆救护车抵达国陟是在夜晚七点四十二分。
手术室里,白天没做完的手术继续做着直到病人平安下手术台。晚饭没能吃的医生们早是饥肠辘辘了,只能说病人的病情等不了医生吃完饭再救。
说是急诊病人到了。申友焕把手术最末那点收尾工作交给了下面的医生去做,自己套了件白大褂没来得及换去里头的刷手服,匆匆忙忙走来急诊科。
急诊科大门敞开,两辆担架床从急救车上推下来。待命的急诊护士上前,指引大家推着担架车到抢救室内,再把病人挪移到医院的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