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原人最是豪迈爽朗,最讨厌的便是如薛平贵这种欺骗奸猾之人。
代战公主却不舍得让薛平贵离去,薛平贵在她面前诸多好话,让她觉得,她和薛平贵才是真爱。
而那个所谓的薛平贵已死了的妻子,根本没法和她堂堂公主相比。
朱邪赤心却是见过世面的人,薛平贵昔日能舍了那位王家女儿翻脸无情,他日就能舍了自己的女儿。
代战公主却愤愤然,“我是堂堂公主,那女人不过是个普通女子,她怎么能与我比,薛郎对我如此好,我信他的真心。”
“胡闹。”朱邪赤心一巴掌搧在代战公主的脸上,“那女子乃是京城第一美女,又是宰相之女,你观那王家郎的风姿就该知道,那女子绝不会差到哪里去……”
“父王,你怎么能打我?”代战公主伸手捂脸,又是难过又是伤心的仰头瞪着朱邪赤心,“我不管,我才不管那个女人是个什么样子,她已经是个死人了,如今薛郎是的我驸马,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我不许任何人带他离开。”
自家父王从来没有打过她,如今却因为个王家的那什么将军打她了一巴掌,代战公主心底非常不甘,拿着自己的皮鞭就去了明歌的院子。
明歌正坐在院子里拿着一本书在瞧,穿着一身湛蓝色的家常袍服,长发高束,随意坐在那里便像是一副泼墨美人画。
第2074章 我叫王宝钏
代战公主本是满心的怒意,然而一抬头看到明歌,便微微有些失神,男人爱美色,女人亦是如此,看着眼前这俊美男儿,她真是舍不得朝这美人儿身上扔鞭子了。
明歌似刚发觉她一般,微微抬头含笑望她:“原来是代战公主,公主可是有事?”
这声音朗朗悦耳,代战公主本不喜欢京城那些涂脂抹粉的瘦弱男人,但此刻,她却突然发觉,原来男人的瘦弱也可以美成一种令人心醉的风流。
代战公主的心突然间怦怦怦的直跳动,她觉得自己的脸有点不受控制的红了。
不过马上她就想到了自己来这里的目的,忙忙后退一步与明歌略保持距离,“薛郎是我的驸马,谁也不可以带走他,他就算曾经娶过你妹妹,那也是曾经的事情了,如今他就是我一个人的驸马。”
明歌微微仰头,一脸怜悯又爱惜的望着代战公主。
她眉宇间情意绵绵的,简直就像是痴痴恋着代战公主般。
代战公主的心又开始不受控制的怦怦怦直跳了,她佯装愤怒的望着明歌,“你,你看我做什么?”
明歌叹了口气,“代战公主聪明貌美,让我想起了自己的妹妹。”
代战公主自觉自己堂堂公主,和京城那些弱质女流相比简直就是在侮辱她这个公主呢,她牙一咬,手中的鞭子就甩向了明歌。
明歌抬手,手指将代战公主的鞭子捏住,这鞭子上都是倒刺,打在人身上可真是受罪。
她在代战公主愤怒无比的目光中,手指轻轻一弹,这鞭子便碎成了无数段。
“公主既然喜欢那薛平贵,我也不能棒打鸳鸯。”她叹息着望着代战公主,“公主都亲自来了,我也不能不给公主面子,公主回去吧,这薛平贵,我不带他走便是。”
代战公主起先还无比惊怒,她看着地上碎成一段段的鞭子,都无法相信眼前这个看起来手不能提的男人能有这种能耐,不过听到明歌的话,她立刻又大喜,“你可说话算数?”
明歌点了点头,“我说话算话。”
代战公主兀自犹疑,“你真的不会伤害薛郎?不会私下杀他?”
明歌摇头,“不会。”
“这可是你说的。”代战公主觉得这场谈判自己算是赢了,她仰头,一脸骄傲,“你若敢违背你说的话,我会要你好看。”
明歌没说话,依旧含笑望着她。
原来被一个人注视,也可以让人满心欢喜,代战公主就在明歌的注视中,犹如骄傲的小孔雀转身离开了。
薛平贵大概也知道,如今的他要想活的滋润只有依靠代战公主,所以是坚决抱紧代战公主的大腿不松手。
代战公主虽然在温室中长大,可她性子娇蛮,如今得知薛平贵有个前妻,虽然在外人面前极力维护薛平贵,可私下里,她自己的脾气阴晴不定着,每日要拷问薛平贵无数遍和前妻的事情。
直让薛平贵又是发誓又是赌咒的,她的一轮拷问才算完了。
薛平贵心力交瘁之余,心底实在把王家这个将军恨了个咬牙切齿。
若非王家狗眼看人低不同意他和王宝钏的婚事,他又何必千里迢迢的去从军,若非王家冷血无情,王宝钏何至于死。
王家人薄情寡义自己造的孽,此时却怪罪在他的头上,这有钱有权还真是能颠倒黑白。
明歌在大同的这段时间,薛平贵被代战公主藏在自己的房间里甚至都不让出门。
朱邪赤心是越看越失望,他一直觉得自己这个小女儿聪明有魄力,算是像极了他,所以非常疼爱这个女儿,可没想到这个女儿竟然为了一个男人不顾大局。
这男人要是个好的也就罢了,偏这个男人一看就不是个省心的。
在明歌离开的前一日又去找了朱邪赤心。
“代战公主那日来寻我,说她与薛平贵是真心相爱的,让我不要带薛平贵离开。”明歌开门见山,“酋长,君子不夺人多美,代战公主像极了我那聪明美丽的小妹,我答应了她,不带走薛平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