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喜欢许微微的所有、全部、一切。
他想得到她身体的每一处。
喉结滚动,他拽开被子,钻了进去。
在完全黑暗的环境中,人的理智会被削弱大半。
他什么也看不见,摸索着找到他想要的,以唇覆了上去。
许微微忽然觉得腰间一紧,然后就被拖着向下滑过去,随着火热的舌刷上那一点,她张开了口。
“周言……”
周言焖过的声音从里面传出:“不要怕,我们再试一试。”
他问过可靠的一个舍友了。许微微上午之所以会疼,是因为他一下子太深了,她受不住。
只要在那之前润一润,她就能好过些。
像是品尝着可口弹软的布丁,周言在心里默默计数。
一次、两次、三次……五次。
够了吗?
他从被子中钻出来,开始吻许微微的脸颊。
他准备好了,抵着她的蓄势待发。
“不要怕、不要怕……”
不知道是在说谁,随着许微微忽然的僵硬,周言同时短促地哼了一声。
头皮像是被揪紧了一样,血液停止流动,在徐徐探入中慢慢松开,血液重新流向各个神经末梢,麻和快乐一同被感知。
原来是这种感觉。
比他自己要强列的多,仿佛陷入一片收缩的史莱姆液中,不见天日,也不见理智。
难以自持地送给她,他的步步深入。
抱着许微微,他把头埋入她的颈间,侧脸去看她,她水蒙蒙的双眼瞪着天花板,一行清透的水溢出嘴角。
他轻轻吻干。
许微微摸着鼓囊囊的肚子发呆,她转过头来问他:“周言,我怀孕了吗?”
周言轻笑:“不知道,大概要多试几次才可以。”
他突然不希望许微微早生孩子了。
怀了孕就不能碰,像个小宝宝,只能干巴巴地盯着,却不能做什么。
但刚才的愉悦,他明显还想要。
拨开许微微湿掉的几缕刘海,周言轻吻她的额头,“宝贝,你做的很好,老公很喜欢。”
被夸奖了,许微微展开一抹脆弱的微笑,“我也爱你。”
是我也。
她似乎不会说我爱你,从来都是我也爱你。
浴室里发生的事情就很糟糕了,许微微拼命捂着自己,不让巴巴碰,而周言执着地一次次捉住她的手,企图兑“再来一次”的奖。
喉咙被咬住了,许微微不敢动了,“周言,真的不可以!”
“可以。”周言闷哼了声,按着她鼓起的肚子说:“看,你可以。”
作者有话说:
周言没童年,他把贪玩的心思都给许微微了,微微就是他最爱也是唯一的玩具
第49章 眼镜
戴眼镜是一门高深学问
*
婚后的日子蜜里调油, 像被封在糖罐里的小孩,许微微每天都能得到周言送给她的惊喜,有时是从国外订购回来的工具, 上次是一款新的智能机。
但今天周言带回来一本不知从哪淘来的中古书,沉甸甸的, 彩页精美,因为有些年代了, 周言特地用塑皮封过。
许微微在翻开的那一瞬愣住了, “英语的?”
七月的天气炎热, 她坐在地毯上,只穿了一件吊带背心裙,露出精致的锁骨,从肩颈和手臂的连接处可以看出,她又胖了一些,体重已经恢复到八十多斤,不像六十多斤时那样干柴的瘦,袜子是和地毯同款的白色,足尖堆起一团歪歪扭扭。
她一脸的茫然无措:“周言, 我看不懂的。”
周言把她的袜子穿好,机器猫般从兜里掏出一个电子词典:“你的语言基础够用了,要是遇到不会的单词可以用这个查一查。”
电子词典磨损严重,外壳的镀银布满划痕,但依许微微对周言的了解, 他不可能给她这样的东西,疑惑地看向他。
周言抿唇而笑, “我从高中就在用。”
许微微呆呆点头, 她没有说话, 却万分喜爱地把词典按在怀里,神情愣愣的。
周言用了将近十年的字典,现在给了她,在她心口发着烫。
时间兜兜转转地绕着圈子,迷路的小狗越过千重岭万重山,吃过苦上过当,瘦成了皮包骨,最终来到了目的地的大树下,挖掘到了她的宝藏。
就像从没离开过,冥冥之中填补了她这些年的缺席。
迟钝的笑意挂上唇边,许微微慢慢爬到周言的腿上,用嫩嫩的脸肉蹭他,“周言,我好喜欢。”
周言单手拖住她,用胳膊里掂了掂,小狗沉了,大腿上也多了些肉,捏起来手感极佳。
可怎么还是这么小?
缩在他怀里超袖珍一团,像个永远长不大的孩子。
他闷声笑:“喜欢就好。”
他话锋一转:“那你该怎么谢谢老公?”
许微微张开嘴,赧然地垂下了头。
能怎么谢呢。
周言感兴趣的也就那一件事,早晚各一次,这只能算额外的小加餐。
电动窗帘缓缓合上,外面的世界再和他们无关。
额头碰到了衬衫最下方的金属纽扣,冰得她用手去捂,周言却抓住了她的腕子,哑声道:“专心点。”
他如同坐在王座上的帝主,享受着臣下舌灿莲花的进谏。
周言靠在柔软的沙发背上,伸出手臂,摸到茶几上自己的眼镜,悄无声息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