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浴室房门后,才发现房间里不止有父子三人,还有霍栀跟霍琦。
霍遥:“啊——”妈妈!
霍安祈:“咿呀——”妈妈!
霍栀:“夫人——”
霍琦:“三嫂——”
几人看到她,纷纷出声打招呼。
就连倚在床边的霍云艽,那双幽深让人看不透的眼眸,也在上下打量着她。
秦阮紧了紧身上的浴袍,迈着镇定脚步走向房间唯一大床。
霍遥跟霍安祈本来在霍云艽怀中玩闹,看到秦阮走来,立即放弃跟父亲玩耍蹭蹭的爬到床边。
兄弟二人站在床边,同时对走来的秦阮张开小胳膊。
霍遥:“啊——”
妈妈,抱我!
霍安祈:“咿呀——”
妈妈,先抱我!
秦阮走上前,把两个宝贝儿子同时抱在怀中,顺势坐在床尾。
她抬眼去看霍琦,见他眼底发青,明显是睡眠不足:“巫梵怎么样?”
巫梵跟她在酒馆做出来的事,多少有点荒唐。
行事嚣张,太狂了些,让她有种回到西城无拘无束的日常。
霍琦唇角扯出没什么感情的弧度,语气淡淡道:“还在睡,昨晚没少折腾,快天亮才睡着。”
这话说得有些暧昧,不知道内情的人听到,还以为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呢。
秦阮红唇扯出一抹恶劣弧度:“你呢?睡得好吗?”
“挺好。”
霍琦语气冷淡,态度却恭敬有礼。
他身上萦绕着苍凉落寞气息,失去了之前的那种特有活力。
秦阮轻笑一声,意味不明道:“希望你能一直这么好。”
霍琦扫了眼倚在床边自姿态懒散,一身风华气质的霍云艽。
对方满心满眼都是秦阮,并未往他这边看来,霍琦心底升起强烈且迫切的求知欲。
秦阮却像是没看到,她垂眸打量着怀中的霍遥跟霍安祈。
倏地,她眼神一冷。
霍遥跟霍安祈的鼻尖跟嫩白小脸有点红,像是被人故意捏的。
她沉着脸去看霍云艽,带着几分质问:“阿遥跟安祈的脸怎么红了?还有他们的鼻子看起来也不对劲。”
坐在她怀中的霍遥、霍安祈惊呆了。
兄弟俩面面相觑,两张小包子脸皱起来,那神情是要多苦恼有多苦恼。
霍云艽也被秦阮这倒打一耙,不由脸色怔了怔。
他面露无奈,抬头揉了揉太阳穴,低笑出声:“阮阮不如再看看他们的耳朵?”
秦阮低头去看霍遥跟霍安祈的耳朵,发现他们的耳朵也红彤彤的。
她瞬间就怒了,愤怒的声音夹杂着寒意:“这是怎么回事?”
“啊——”霍遥张嘴叫了一声,拉扯秦阮的浴袍。
霍安祈也用一双小手捏了捏她的胳膊。
他们想帮妈妈跳过这个话题。毕竟他们身上的痕迹,都是昨晚她一手造成的。
霍云艽坐直了身体,对秦阮矜持地抬了抬下颌:“阮阮再好好想想,你昨晚对孩子们做了什么。”
秦阮眨了眨眼,神色变得茫然,又露出沉思。
很快,她爬满怒意的脸庞浮现出一抹红意。
非常好!
昨晚回程的路上,在车上她对两個崽子捏脸,揪耳朵,尽情蹂躏的记忆,后知后觉的涌现在脑海中。
秦阮抱着霍遥跟霍安祈,低咳一声,闪躲眸光瞥向霍琦。
对方脸上欲言又止的表情映入眼中,她出声问:“你是想问段小姐?”
霍琦迫不及待地点头:“她转世去了吗?”
秦阮故作镇定:“按照下面的办事效率,现在应该差不多去了吧。”
“那就好。”
霍琦唇边弯起轻微弧度,面露释然。
“夫人,要不要吃点东西?”
霍栀端着今早从京城送来的黑牛舌饼,还有弥漫着诱人香味的药膳粥,送到秦阮的面前。
映入眼中的牛舌饼,看它的形状,闻着其气息,秦阮知道这是西城桂兰坊的点心。
霍云艽从她怀中接过霍遥跟霍安祈,温声说:“阮阮,祖父跟父亲在京城等我们回去过年,吃完我们收拾下回京?”
秦阮没出声,她从霍栀手中接过那碗药膳粥。
只尝了一口,就知道它出自霍家药膳厨师的手。
小小一碗药膳粥从京城送到海城,至今被她捧在手中还保有余温,足以可见这一路上的运输过程有多用心。
秦阮小口小口地喝着粥,轻声回道:“今天上午恐怕还不行,我还要做一件事,下午再返京吧。”
她声音中透着显而易见的心虚。
“好——”
霍云艽没有犹豫,纵容道。
阿文不知什么时候站在卧室门外,对站在屋内的霍琦说:“七少,巫小姐醒了。”
“知道了。”霍琦回应了阿文,又对霍云艽跟秦阮说:“我先过去看看。”
秦阮抬起清冷眸子,问他:“你一会没事吧?”
“没有。”
“那就好,等会跟我出去一趟。”
霍琦没问去干什么,点了点头:“好!”
他转身离开,跟阿文去向巫梵所在的房间。
宽敞的客房内,巫梵身穿棉质睡衣,站在偌大的落地窗前。
窗外的温暖阳光沐浴在她身上,暖人心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