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婆跟温徽茵说起自己的房子的事情。
“我那个房子要被拆了,说是要建成一个居民小区,他们是有的是领一套房还有一笔钱,如果只要钱的话,能够多补几万。”
温徽茵说:“这事儿得看您的意思,反正我这儿是会一直让您住着的,那个房子您要不要都无所谓,补的钱您也自己拿着傍身。”
温徽茵倒是不会看上珍婆那点钱。
珍婆说:“我知道你这孩子实心眼,可是我这些年吃你的喝你的,可没少花你的钱。”
温徽茵摆摆手说:“要是您要跟我说这些,我可懒得跟你说了,我还有别的事儿要去做呢!”
珍婆无奈,只能继续说:“我的意思说,到时候我还是领个房子再领点钱,我是听人说,以后这房子还得涨价呢,钱拿在手里是死钱,如果房价能够涨。房子放在那里岂不是也能够赚钱?”
这点温徽茵倒不是很清楚,因为在她死的时候,房价也没有涨很多,归根结底还是因为清源镇虽然在努力发展,但是速度并不快。
“既然您拿定了主意,就按你的意思做好了。”
珍婆也是觉得有点不好意思,总感觉自己拿一套房子是防备着温徽茵他们把自己赶出去一样,当然她也知道温徽茵心大,有些事情不想计较。
珍婆自己也有点自己的想法,听温徽朝的意思,他上高中就要去市里读书,那个时候自己也不需要照顾温徽朝了,说不定还是住自己的房子比较好,免得人闲言碎语的。当然这个事儿还要一年多,可以慢慢商量着。
凤熙也是第一次参加过年这事儿,觉得很新鲜,帮着珍婆去买了半边的新鲜猪肉和整副猪下水,然后自己一个人扛了回来,引得不少小媳妇大姑娘惊叹不已,赞叹凤熙不仅长得好看,而且力气也大,可怕不少小伙子给气歪了鼻子了。让温徽茵暗笑不已。
这回虽然多了一个人,可家里的气氛还是十分温馨热闹,没有觉得凤熙是外人的感觉,大家一起准备年夜饭,一起准备的过年的事情,也是热热闹闹的。
大年三十大家吃了一顿年夜饭,守了夜,就去睡觉去了。
第二天一大早,就有小孩子来拜年了。
镇上的小孩子都喜欢到珍婆家拜年,事实上几年前,珍婆家还是他们最不喜欢的人家之一,因为珍婆家穷,没什么好的糖果分给大家,这让大家挺不喜欢的,现在珍婆家分的糖是镇上最好的,没有之一,所以孩子们也喜欢上门来拜年。
珍婆笑眯眯的给小孩子们分糖果,最小的几个还给了双份,珍婆一辈子没有自己的亲子女,所以十分喜欢这样的孩子,人到老了,才会觉得孤单寂寞,所以断子绝孙这样的事情十分可怕的。
等到拜年分糖的孩子过去了几波了,温徽茵才慢慢悠悠的起床来,反正平时也是别人来给她拜年,不是她去给别人拜年。
温徽茵起床之后,洗漱完毕,吃了个饭,就已经快到中午了,那些下属也来给她拜年了。
这一年,给温徽茵来拜年的人尤其多,以马大山、马原、欧成才等人为主,拜年的时候手里也没空着,都是大包小包的,十分隆重。
马大山带着自己的侄子马聪,温徽茵当然还记得他,是个脑筋挺活的年轻人。
见温徽茵还记得自己的侄子,马大山也很高兴,把自己的侄子是好一顿夸。
不一会儿,马原家也来了,这一年马原可谓是春风得意,不仅还了欠温徽茵的做房子的欠款,还找了一个新媳妇,别提多高兴了。
春梅原姓李,本名就叫李春梅。
马原说:“明年我准备先打证,然后办酒席,办酒席的事儿要等到暑假,那样的话,大家也都方便。”
李春梅脸上也带着笑容,喜气洋洋的,显得十分高兴,她上一段感情就是因为吃了没有打证的亏,所以到最后什么都没有落下,现在听马原说先打证,自然是十分乐意的。
大家也就都说恭喜恭喜。
温徽朝把马良喊到外面玩去了,马大山家两个孩子也跟着去了,其他的人就在客厅里说说笑笑,不过可以看出大家还是以温徽茵为中心的。
中午在温徽茵这里吃过饭之后,大家也就散了。
下午还有不少人来,主要是镇上的人,不管熟不熟,都要来走一走,现在大家是都知道温徽茵的能耐和名气了,当初全省第二名可不是白考的,看看人家现在赚钱的本事,全镇都没有一个人比得上的。
有时候温徽茵听到这样的话也觉得哭笑不得,因为赚钱的本事跟读书的本事关系还真不是那么大。
下午的人来来往往的,也来了一家人,让温徽茵有点意外。
正是温徽茵的叔叔温国富一家。
这一次,不仅是夫妻两个人来了,温徽青和温徽龙也来了,姐弟两个看着跟几年前是很大的不同了。
温徽青今年已经高三了,温徽茵比较意外的是她还在上学,因为温徽青根本不是读书的料,再加上她高一做的那些事情,温徽茵觉得她应该很难在一个学校混下去才是,后来才知道,温徽青是转过一次学的,而且被温国富狠狠收拾过几次,现在虽然是收敛了一些,不过温徽茵看她眼神就知道,本性还是在的。
温国富敢收拾温徽青,是因为张凤香根本不那么看重女儿,以前因为有温徽茵姐弟的对比,才显得温徽青的娇宠来,温徽茵带着温徽朝来了,温徽青就一下子成了最底端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