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宇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目光已经变得阴鸷。
不要!
行!
始宇迈步朝施唯一走过来,接着,始宇一把关了门,然后将施唯一一把搂在怀里。
“始宇,你放我下来!”施唯一在他怀里不安分地挣扎,拳头如锤子落在他的胸前,一下一下,又痛又结实,一点也不温柔。
始宇任凭她打闹,他也不做声,只抱着施唯一走到了客厅。始宇将施唯一扔到沙发上,跟着,整个人跪下去,将她固定住。握住施唯一乱打的双臂,始宇二话不说,低头便要吻她。
施唯一挣扎,一点也不配合他。
当他的嘴吻住她的唇,在她嘴中横扫时,施唯一突然恼羞成怒,她张开牙齿,猛地咬在始宇舌头上。有殷红跟血腥气在施唯一嘴里化开,身上的男人明显吃痛一哼,却还是不肯松开。
施唯一急了,便抬起脚,狠狠踢在男人的肚子上。
始宇肚子之前被阿纲揍过,施唯一刚好踢在他伤口上。
“哼!”
始宇从她身上起开,跟着滑坐到地毯上。背靠着沙发,始宇脸色有些微白。
施唯一将他的痛苦看在心里,心也在隐隐作痛。她整理好自己的衣服,才说:“始宇!你不明白吗,我们根本不可能在一起的!”这话,字字诛心,让始宇难受极了。
始宇自嘲一笑,却又说:“唯一,过完年,我们就结婚吧。”
施唯一愣住。
下一秒,心就更痛了。
“始宇,你别自欺欺人了,你家人是不会同意我们在一起的。”结婚,谈何容易。
始宇突然就笑了,“小唯一,如果我的家人同意我们的婚事,你愿意嫁给我吗?”他说话的时候,跟着掏出了手机,拨了个电话。他将电话放在施唯一面前,施唯一看了一眼,见电话号码备注写着:妈。
施唯一面色微变,“快挂了!”她说着,急忙去挂电话。
始宇不许。
两人争执间,安诗琪的声音突然从听筒里传出来,“唯一?”
施唯一僵住。
她没有出声,但安诗琪还是猜到施唯一就在电话这头。
安诗琪叹了口气,说道:“唯一,始宇是真的爱你,他今天回家跟我们下跪了,求我们成全你们。我们想了想,觉得婚姻是你们自己的决定,既然他爱你,想要娶你,我们也无法阻止,也不该阻止。唯一,今天是我们糊涂了,我跟你赔个不是。唯一,你…你还愿意…还愿意接受我们吗?”安诗琪这话半真不假,但后面那句问话,她的口吻特别小心翼翼。
她似乎生怕施唯一会不答应。
施唯一听了这话,整个人都傻了。
在明知道她那不堪的过去后,始家人还愿意接受她,这让她颇为惊讶跟难以置信。
“唯一,你有在听吗?”安诗琪又问。
施唯一嗯了一声,声音隐约带着哭腔。
“唯一,你愿意接受我们,做你的家人吗?你愿意跟我儿子结婚吗?你若是愿意,你就叫我一声妈,你若不愿意,”安诗琪话语一顿,再次开口,安诗琪似乎也要哭了,“那就挂了电话吧!”
始宇灼热的目光盯着施唯一看,带着满满的紧张。
施唯一狠狠一闭美目,两滴热泪,滑过脸颊。
“…妈!”一声妈喊出口,施唯一放声大哭了出来。她爱了始宇整整一个青春,她怎么可能舍得不要他!
始宇跪坐在地毯上,将施唯一小心翼翼抱在怀里。听着施唯一的哭声,始宇几次三番想将那件事告诉她,但,话到嘴边,却又丧失了勇气。
有多爱一个人,就有多害怕失去她,就有多害怕,将丑陋的自己展露在她面前。
真正爱了,始宇就成了一个懦夫。
------题外话------
二更十二点。
☆、159宠 你有人格那东西?
安诗琪挂了电话,她对始天一跟始守二人点点头,说道:“暂且稳住了。”只是暂且。
始天一嗯了一声,“这事既然是始宇做得不对,咱们就不能再怪人家丫头。始守,找个时间,去把李易那混小子给我处理了。”
始守抬起头,犹豫说道:“这样,不是得罪了李家?”
“只知道生不知道养,他李家算个屁!”
始天一站起身,拄着手扶,去了卧房。
今儿发生了太多事,他脑袋都疼了。
*
“我猜今天这事,应该是有人故意为之。多半,就跟前几天那个跟踪过我的人有关。”
躺在床上,施唯一早已筋疲力尽,却舍不得睡觉。
今天她的心仿佛被放在过山车上,忽高忽低,跌宕起伏。现在好不容易尘埃落定,始宇重新回到她身边,她有些舍不得睡。
“就是那天晚上被你打了一枪的男人?”
“嗯。”
“你还记得他的模样么?或者其他有用的信息。”
施唯一仔细想了想,说:“我记得,他的车牌号。”
“我派人去查一下。”
“好。”
始宇哄着施唯一,看着她睡着,这才将那枚戒指套到她的中指。“以后再也不要取下来了,小唯一。”
施唯一迷茫间嗯了一声,便真的睡过去了。
这时,手机忽然响起,是短信来了。始宇打开短信一看,是绵阳李易航发来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