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愧对她!
所以安诗琪才会在电话里问她,还愿不愿意接纳他们!
…
“对不起,我是个罪人!对不起,是我害了你…”
“如果有一天,你发现我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请你一定要相信,我不是有意为之的。如果可以,我始宇这辈子,最舍不得伤害的,就是你。”
“你要记得,我始宇这辈子,就这么掏心掏肺地爱过你一个人。”
重逢以来,始宇说的有些话,当时施唯一听着,只觉得云里雾里,现在才幡然彻悟!
他说那么多,其实是在给她打预防针…
始宇回到包厢,见施唯一闷闷的靠在沙发上不说话,感到很奇怪。“小唯一,在想什么?”
施唯一被吓一跳。
她抬起头,看着始宇,久久不吭声。
男人依旧是那个男人,长眼漂亮,五官精致,美丽的不像话。他笑起来,又痞又好看,他看自己的目光,充满了爱意。
他一切都很好,只是她,再也不想拥有这份好。
“没。”
施唯一忽然拿起外套,问道:“我可以走了吗?”
始宇一愣。
其他三人听到施唯一这话,都停止了交谈,抬头望着她。“嫂子,是哪里不舒服吗?”苏杭他们眼里的关心,可不是装的。
施唯一摇摇头,她捂着心脏,说:“心口有些闷,我想回去休息了。”
一听她不舒服,始宇哪还坐得住。“我们先走了,改日再约!”
“。哦。”
看着始宇搂着施唯一走开,尘栗三人对视一眼,皆有些诧异。
“这是怎么了?方才明明还好好的…”
*
大年初二的天,空气很干燥,风很冷。施唯一用大衣裹住自己的身子,她感到冷得不像话。
“很冷?”始宇脱下自己的衣服,给施唯一披上。
施唯一看着身上的西装外套,目光很黯淡。
开车回了家,施唯一进了屋,脱了鞋,径直去了卧室。始宇换掉鞋子,将她扔在地上的衣服捡起来挂好,又倒了一杯水喝完。他走进卧室,看见施唯一正裹着浴巾,从浴室里出来。
她浴巾系的很低,深沟很诱人。
始宇从后面搂住她,他的唇滑过她的肌肤,才问:“刚才怎么了?是不是我的朋友,惹你不高兴了?”他很清楚,施唯一并没有不舒服。
施唯一摇摇头,她想休息,始宇忽然扯掉她的浴巾,将她扔到床上。
他身子跟着倾下。
男人很高大,施唯一却显得娇小。小到,似乎只要始宇稍微一用力,施唯一就能被他给轻易掐死。
始宇盯着施唯一漂亮的眼睛看了许久,这才将手探进她的身下,亲吻着她的脖子。
以前,施唯一是爱这种触感的。
可现在,她满脑子里晃过的,都是十年前寒冬那个电话亭里,她被他压在身前,被迫接受他的肆虐行为的情景。
那一晚,很痛。
本是初次,身后的人还不带爱惜,她怎会不痛?那一种痛,撕心裂肺,记忆犹新,此生难忘。
此刻,男人温柔的唇落在她的身上,她目光不变,却痛在心里。
“小唯一…”男人的呼唤,让施唯一浑身紧绷。察觉到施唯一的异样,始宇微微一愣,他大手掌滑过她如雪肌肤,还笑着说:“都这么熟悉了,你还这么害羞?”
施唯一不说话,但身子却放松了下来。
真正做的时候,施唯一却说:“我们换个姿势。”
始宇有些惊讶,但还是点点头,“好。”
他从施唯一身上离开。
施唯一赤脚下床,她起身走到阳台玻璃处,她面对着玻璃,看着楼下远方的万家灯火,说:“好了。”
始宇有些错愕,施唯一从没有这么主动豪放过。
他有些意外,更多的,却是感到欣慰。
从后方,两人合二为一。
…
这一次,始宇特别有兴致,以至于他都没有发现,身前的女孩,脸上悄悄留下了泪痕。
做完后,始宇才发现异样。
他忍不住轻笑,调侃出声:“瞧你,还落泪了。”始宇将施唯一的脸搬过来,温柔地用唇,吻去她的泪水。
施唯一不动,任凭他随意。
吻掉她眼角的泪,始宇正要推开,女孩雪白妩媚的脸上,跟着又落下一滴泪。
始宇微微一愣,然后又低下头,吻去她的泪。他刚吻走一滴,施唯一脸上又会落下新的泪水。
那泪,跟止不住似的。
一开始,只是一颗一颗的,到了后来,变成了一串串的。始宇终于意识到了不对劲,两人衣服都没穿,他赶紧将施唯一搂住,急切地问:“唯一,你到底怎么了?”
施唯一看着玻璃里面,两人密切贴合的身子倒影。
她轻轻啜泣一声,才问:“始宇,你就不觉得,这个姿势,很熟悉吗?”
始宇起先反应很懵懂,可当他看到玻璃倒影里,女孩满是绝望悲痛神色的脸蛋后,浑身都僵硬了。就连血液,也变得冰凉。
抱着施唯一的双臂,在轻轻地颤抖。
施唯一咬着牙齿,又问:“怎样?看来是还记得?”她一把抹掉泪,转过身,仰头看着始宇的脸,说:“恰好,我也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