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种时候,似乎不是个谈天的好时机。施唯一看了眼躲在始宓身后的幽默,想了想,说了一句:“默默,那个…”幽默悄悄地从始宓身后走出来半步,她尴尬地看着施唯一,听见唯一阿姨又说:“你们继续刚才没做完的事情,我们就先走了…”说完,施唯一拽着还想看戏的始不渝,走去了楼道,顺着楼道步行下楼。
幽默张张嘴,这都被打断了,还继续啥?
始宓低头看了眼幽默,禁不住笑出声来。
“你笑什么?”幽默好奇看了眼始宓。
始宓拉着她的手往家门口走,边走边说:“这次被我妈撞见你欺负我,这辈子,你别想甩开我了。”
“我怎么欺负你了?”幽默觉得自己很无辜。
“你刚都爬我身上欺负我了,还想抵赖?”
幽默在始宓身后白了他一眼,她第一次认识到始宓也是个无赖。
门开后,幽默跟在始宓身后进屋,她前脚刚踏进玄关,后脚还在门外,忽然从屋内传来一道拉扯力,将她拽进了屋里。一阵恍惚,下一刻,幽默已经被始宓堵在了玄关墙壁上。
疯狂的吻落在幽默身上,急切得不可思议。
幽默半推半就,最后还是不要脸的整个人贴到了始宓身上。
小别胜新婚,更何况还是本就没有结婚的小情侣,分开后再次见面,那火热的阵仗,当真尺度大。幽默躺在床上,只觉得身上每一块皮肉跟骨头都被蹂躏过。
“累…”幽默趴在床上,都不想动一动手指。
始宓追着跑过来压在她背上,“默默,想我没?”
幽默紧闭着嘴,不说话。
“我可是很想你呢…”始宓像呓语一般,在幽默背上亲吻。
后背有些痒,幽默不安地扭动身子,又听见始宓问了句:“我送你的那些鞋子,你可喜欢?”
“…喜欢。”
“那就好。”
幽默将身上的男人推开,她翻了个身,虚眯着眼睛看始宓,问了句:“为什么全都是平底鞋?好歹也送我几双高跟鞋啊!”没有几个女孩子不爱高跟鞋,幽默心里还是有些小不满的。
始宓眼睛闭着,听到这话,嘴角却勾起了幅度。“平底鞋穿着走路不好,对你好。”
“高跟鞋一样好走路啊。”
始宓搂住幽默,手指在她腰肢上挑逗,却只是笑,不说话。
两个人休息了一个多小时,这才穿上衣服来厨房。始宓做饭,幽默负责帮忙洗菜,饭饱酒足后,幽默便又跑回卧室大床上挺尸。始宓洗了个澡,这才挨着床躺下,始宓摸了摸幽默平坦的小腹,眼神充满了期待。
。
春天彻底眷顾z市这个城市,z大校园里鲜花齐放,柳条在风中扬起婀娜美妙的舞姿。
始宓穿着蓝色的运动单衣,头上戴着一顶鸭舌帽,他将那头惹眼的标志长发藏在运动单衣里面,不至于让人一眼就能看出他来。他已经毕业了,虽然他很少出现在学校,但毕业成绩却十分优异。
说起来是z大毕业的,始宓却对z大校园极不熟悉。他走在羊肠小道里,看着路旁的树与花,偶尔也会看看远处球场上打球的青年们,心里无端很羡慕起他们来。尽管已经很低调了,但是一路上看到始宓的人,都忍不住对他投来注目礼。担心被人察觉,始宓便将帽子压低一些,脚步放快。
他是来找幽默的,来之前并没有给幽默打电话。
他没有来过美术部,还问过好几个在校生,才找到美术部。他去了幽默他们的教室,教室里没有几个人,今天的课程已经上完了,大多数人都回寝室或者回家去了。始宓没听幽默说回家了,便猜到她或许是在画室。
他又转了好久,才找到画室。他找到幽默的时候,幽默正在油画画室里面,她在调色,手上沾满了颜料。始宓从没有见过画画时的幽默是什么样的,他站在窗外,看着里面低头调色的女孩。
幽默没有察觉到始宓来了,她将颜料调好了,又拿起画笔,进行未完成的作品。她在画的这幅画,是她准备的毕业作品。这幅画前前后后已经创作了两年了,这期间,她有整整一年没有再动过它。
决定继续完成这幅作品,是在始宓出发去巴黎后的第一天。
因为幽默挡着那画,始宓并未看见她在画什么。
始宓看了许久,这才敲了敲幽默身后的窗户。
幽默转过头来,见到是始宓,有些诧异。她放下画笔,下意识将油画转个方向,似乎是不想让始宓看见。始宓一挑眉,他绕过大门走进去,问道:“画的什么,我要看。”
幽默立刻摇头,很是无所谓地说:“还没完成,暂时不给你看。”
“那完成了,可以给我看?”
“嗯。”
幽默见始宓不停地朝她身后张望,她抿抿唇,又说:“到时候送给你。”
始宓眼睛一亮,“真的?”
“嗯。”
两个人交谈间,已经有人朝他们看来。
始宓这些年名气越来越响亮,认识他的人也愈多,画室里的人大概是认出了他,情绪有些激动。幽默一跺脚,伸手拉住始宓,将他牵出了画室。始宓乖乖跟着后面,看着幽默有些着急的模样,心里很开心。
“你来学校找我做什么?不怕别人认出你来?”幽默瞪了他一眼,觉得始宓这事办得不稳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