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诺看着她惨白的小脸,眼中带着一抹审视,答非所问,“出什么事儿了?”
莫芫觉得头疼欲裂,没有空跟他玩文字游戏,转头看向白恒,眼中带着询问的意思。
白恒忙道,“莫总要是不麻烦的话,再炒一份青菜,但是青菜与白粥里都只放点儿盐就好,不要放任何的味精味极鲜等调味剂,我们现在住在酒店,我怕酒店里的厨师不放在心上,小时先生说让我们到这里来的。”
莫芫点点头,“我去告诉厨师,你们稍等一会儿。”
莫芫说完转身就走,眼前却一黑,站不稳的一个踉跄,一只大手飞快的抓住了她的手腕,伴随着粗噶的声音,“小心。”
手腕上传来有些粗糙的温暖,仿佛一阵电传遍了整个身体,莫芫有些急促的喘息着,眼中带着震惊,心怦怦的跳着。
时诺收回抓着她手腕的手,改成扶着她的胳膊让她站直,莫芫身体有些虚软,一只手抓着沙发的靠背才勉强站直,眼睛看着时诺。
时诺张口,“你...”
“Boss,您说太多话了,医生让你不要开口的。”白恒打断时诺的话,转头看着莫芫,笑眯眯,“莫总,我们Boss是想问你‘你还好吧’?”
莫芫仿佛没听到白恒的话,眼睛直直的看着时诺,半天,失魂落魄的转身走了。
时诺看着莫芫有些虚浮的脚步,垂在身侧的手动了动,却最终没有行动,只是冷冷瞥了一眼白恒。
白恒觉得莫名其妙,耸了耸肩。
莫芫进了办公室,跌坐在沙发上,脑中一片混乱,伴随着轰隆隆的雷声,莫芫觉得头越来越疼。
右手紧紧攥着左手的手腕,一个人的眼睛看不到,触觉便会变得很灵敏。
只是还有哪里不对,到底是哪里不对,难道是错觉?莫芫抱着头蜷缩在了沙发上。
不过才下午四点,却因为下雨,屋内仿佛已经是半夜,莫芫静静靠在沙发上,闭着眼睛,仿佛陷入沉睡。
屋外的雷声渐渐消失,天际开始变得亮了起来,瓢泼大雨变成了淅沥沥的小雨,室内也有了亮光,夕阳的余晖照在了莫芫脸上。
办公室外传来的争吵声将沉睡的人唤醒,煽长的睫毛颤了颤,莫芫睁开了眼睛,有一瞬间不知身在何处。
莫芫躺在沙发上睁着眼睛静了静,站起身走到室内,换了身衣服,湿漉的头发已经半干,莫芫也就没管它,打开办公室的门出了去。
因为是下午,又加上下雨,Attendere没什么人,吧台前聚集了一群人,一个染着红色头发画着浓妆的女孩正大声嚷嚷着,“莫芫呢,叫莫芫出来。”
“怎么,不敢见人?怕了,跟你妈妈一样都喜欢做人家的小三,有胆子做没胆子说?”
“胆小鬼,窝囊废...”
“莫芫,莫芫...“
“蔡经理,打电话报警。”莫芫走上前,看着杜星琪,冷冷道。
“好的,莫总。”蔡经理应声。
听到莫芫的声音,杜星琪转过身来,扭着腰走了过来,哼笑,“呦,这不是莫芫嘛,舍得出来了。”
一阵浓重的酒气扑面而来,莫芫后退一步,眼中带着厌恶,两个后厨的男厨师往前一步,站在了莫芫身前,“不要闹事,不然等会儿让你进局子里蹲两天。”
杜星琪身后的两个年轻的男孩子撸了撸袖子,痞里痞气道,“也不是没进过,有本事让我们进去永远出不来,要不然你们就永远也别想消停。”
☆、毒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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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经理站在一旁握着手机不知道该不该真的报警,毕竟杜星琪的背景不容小觑,莫总这个咖啡厅虽然不小,但是却并没有什么背景,都是自己一手一脚打拼起来的,她怕一个弄不好,给莫芫惹上麻烦。
杜星琪来找麻烦不是一次两次了,这几年来,杜星琪隔不了多久便会来找一次茬,刚开始还好,不过自己过来骂两句,便走了,后来越来越过分,骂的也越来越难听,莫总起先不与她一般见识,可是杜星琪却越来越不知好歹,去年甚至带着人来餐厅砸东西,报了警之后,也不过赔了些钱,拘留了那小混混几天便又放了出来,杜星琪又来大骂了一场,闹得整个餐厅一个多月生意惨淡。
如果这次再报警,不知道后果如何。
一只手按在了蔡经理的手机上,蔡经理诧异的抬头,白恒笑眯眯的看着她,“不要白费力气,人家什么事情也没干,警察来了有什么用?不过是调解一下而已。”
“咳咳...”白恒煞有其事的咳嗽了几声,引起了众人的注意,然后迈着优雅的步子走到了莫芫身边,低头笑眯眯的看她,“莫总,我们Boss正在吃饭,您能让狗吠声小一点儿吗?”
莫芫一愣,看着他,白恒对她眨眨眼,不赞同的摇摇头,“怎么,有难度?那您以后还是别养狗了,丢人。”
杜星琪听了半天,才听明白这是在骂她,脸色一下子就不好了,“你TMD骂谁呢?”
白恒转过身,仿佛第一眼看到她一样,惊讶的瞪大了眼睛,“呦,这位小姐的身材很火爆呀。”
杜星琪不屑的瞪他一眼,“看什么看,再看,挖出你的眼珠子。”
白恒煞有其事的摇摇头,“唉,可惜了,好端端的姑娘偏偏跟苦瓜做了朋友,穿得这么清凉,长得这么败火。”
杜星琪眨了眨眼睛,反映了半天才后知后觉白恒是在挖苦她,脸色一下子变得难看至极,恼怒的扬手就是一巴掌甩了过去,白恒步子一错,杜星琪因为力气用的太大踉跄了一步,差一点儿闪了腰,被一旁的男人扶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