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阿姨怕我跟我妈妈一样别人骗,但是我比我妈妈幸运,我不会重蹈我妈妈的覆辙的,你和阿姨放心好了。”
“可是...”江涛还想说什么,被莫芫打断,“表哥,时诺是我生命里最重要的人,不是我感情用事,也不是什么情话,我只是在说一件事实,不管是朋友,亲人,时诺是最重要的,我可以为了他舍弃所有。”
时诺依旧淡笑着站在那里,只收握着莫芫的手越发紧了。
江涛愣了一会儿,这些年莫芫到底对他们瞒了多少的事情,自己又一个人承担了多少。
江涛苦笑一声,“其实,莫芫,你是不是还在怪我妈妈?”当年,莫芫妈妈小三的事情一出,他妈妈很气愤,劝莫芫妈妈跟那个男人分手,但是莫芫妈妈一意孤行,妈妈被气坏了,跟外公一样跟她们断绝了关系,只是想不到后来会出现车祸这样的事情,妈妈一直活在愧疚里,所以才对莫芫如此上心。
莫芫摇摇头,“没有,表哥,一直以来都是我妈妈做错了事情,跟旁人没有关系。”
“那,莫芫,为什么,你不回去看外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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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涛走后,时诺牵着沉默的莫芫往楼上走,进了屋,满屋的饭香,莫芫抬头看他,“你做了饭?”
时诺笑笑,将她安置在座位上,“以前也是我做饭,不是吗?”
莫芫微微低头,“现在我也学会做饭了,想着你回来做给你吃。”
“我们以后有的是时间,以后我就饭来张口,衣来伸手,你可不要抱怨。”时诺开玩笑。
莫芫长长舒了一口气,“简棽,明明是我妈妈做的不对,为什么我还是怨恨外公?”对于江涛的妈妈她勉强可以接受,可是外公,她到现在都没有勇气去见他。
时诺走到她身边,握着她的手,摸着她的头,“你只是在想,如果当初你外公能给你妈妈一个坚实的后盾,你妈妈说不定不会如此孤注一掷,也就没有后来的那些无可奈何了。”
莫芫抱住他的腰,头埋进他怀里,声音有些闷,“是,我总是在想,如果当初外公不这么决绝,而是不懈的对妈妈晓之以情动之以理,让妈妈看清事实,是不是结局会不一样?我是不是很不讲理?”
时诺吻吻她的发丝,“小芫,事情已经过去了,即便重来,事情根据你想的去发展,结局也许也不会是完美的,爱之深责之切,后来的事情你外公无法预见,我想他现在也是很后悔的吧。”
莫芫没有再说话,过了一会儿,才从他怀里抬起头,“当年阿姨能找到我,是不是你做了什么?”当年时诺一走,江涛就找到了她,她一直很纳闷,这么多年没有联系,怎么突然就找到她了呢。
时诺点点头,“你妈妈留下的记事本上有你阿姨的电话,我走之前给她打了个电话。”
莫芫点点头坐在那里沉默着,时诺默默的陪伴着她,两人都没有说话。
片刻后,莫芫拿起筷子,“一切随缘吧,现在填饱肚子最重要。”
时诺偏头在她唇边印下一吻,“那填饱肚子和我之间哪个更重要?”
想到刚刚在楼下说的话,莫芫脸发红,低头笑,“跟你一起填饱肚子最重要。”
时诺笑出声,夹了一筷子菜给她。
☆、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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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的事情仿佛突然在一夕之间走上了正轨,让莫芫一直觉得过的云山雾绕的,总有种不真实的感觉,可是简棽是那样实实在在的存在着,每天早上她在阳台上目送着他离开,然后傍晚时分,他便会准时回来,一切都完美的不像话。
莫芫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多,简直是容光焕发。
不仅莫芫的心情好了,西餐厅的生意也越来越好,莫芫与时诺商量着开一家分店,时诺想了想,同意了莫芫的想法,“只要你想做的我都支持。”
莫芫笑了,“好,开的分店名字就叫Promise好不好?”
“诺言。”时诺轻轻念着,摸摸她的头发,“好。”
白恒急匆匆的从西餐厅外进了来,一向吊儿郎当的脸上充满了肃穆,“Boss,有结果了。”
时诺倏地从沙发上站了起来,眼中充满了狠厉与冷意,莫芫从来没见过这样的他。
时诺和白恒进了一个小包间,白恒将文件袋里的东西递给他,“一切都是巧合,不只查到了当年的幕后黑手,还有意外发现。”
“意外发现?”时诺抬头看他。
白恒点头在沙发上坐下,“前一段时间你让人跟踪杜星琪,没想到让我发现了一个人。”
白恒看着他,“当年目击车祸的目击证人,那个人来找杜星琪的妈妈姚雪,威胁她,要封口费。”
时诺眉头皱的越发紧了,食指敲打着桌面若有所思,“封口费?”
白恒点头,“当年车祸发生时,有一个过马路的男人目睹了一切,他的口供说是你爸爸的车违章与大货车相撞,牵连了莫小姐妈妈的车子,所以警察判定是普通的交通事故。”
“而这个人现在来找姚雪要封口费,所以说当年莫芫妈妈出事不是巧合?”时诺看向白恒。
白恒点头,“对,不是巧合,那个目击证人当年收到的钱都花光了,最近欠了赌债,没办法,所以回来揭十几年前的旧账,我们的人给了他大笔的钱,他开了口,当年他是受的姚雪的唆使在莫芫妈妈的矿泉水里下了药,导致她精神恍惚,才撞上了你们家的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