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面结束之后,沈沧黎迅速的回到了营地,营地里,大家早就准备好,整装待发,就等他们二人前来。
“刘楠,你带人去跟国王那边对接,拿预付的定金。”沈沧黎开始迅速安排人手,“罗生,你带上大家,跟我走。”
时间不等人,沈沧黎在马匪寨子安排的人传来消息,刁山河今晚就要举办婚宴,将公主娶回家。
“你守在营地,与顾恩泽待在一处。”沈沧黎似乎并不想让乌鹊跟自己前去冒险。
但是乌鹊还是上了马,表示要与他同去。
“匪寨太危险了。”沈沧黎微微皱眉。
乌鹊坚持的看着他。
“你穿的衣裳不适合去。”沈沧黎换了个理由。
“你是故意给我穿这身衣裳的吧。”乌鹊猜到了他之前安排的理由,真是一箭双雕……不服不行,但是乌鹊也不是容易妥协的人。
她“滋啦”一下撕掉了裙子的拖尾,将拖尾缠在了自己的双腿上,一身拖地的长裙,瞬间成了一身红色的劲装。
“这样就行了。”乌鹊朝他眨了眨眼。
“好吧。”沈沧黎终于应允,似乎情绪比之前更好了,“出发!”
顾恩泽看着沈沧黎与乌鹊二人一黑一红的策马并行,不由得感叹,“真是挺般配的,不知道他们两个什么时候办个婚礼……再抱一个漂亮小子,想想就觉得美滋滋,沈老将军啊,你在天之灵,也可以瞑目了。”
乌鹊与沈沧黎一道,带着一堆人冲进了匪寨,马匪的寨子比之前乌鹊呆过的阎罗寨脏乱了不少,格局也十分简单,一马平川,单刀直入,直接冲进了最里头,马匪们都已经喝得烂醉,公主被绑着双手双脚,与马匪头子一起坐在最高的位置上,盖着红布,可以听到抽泣的声音。
“连身新娘装都没有,就一块破布了事了?”乌鹊十分不高兴,“压寨夫人就这装束?这也太寒酸了吧?”
沈沧黎看了她一眼,似乎在思考些什么。
乌鹊见他的反应,变得有些不自然,“我就抒发下感慨,没别的意思。”
沈沧黎勾唇一笑,说,“我知道。”话音未落,便直接冲了上去,锋利的剑刃直接就往匪头子的身上招呼,一点也不客气。
☆、征战正酣
乌鹊趁乱来到公主的身边,将她的绳子解开,按照报信之人的消息,从另一条小路撤退。
“你是谁?”公主一面掉着眼泪一面问乌鹊。
“你父亲让我们来的。”乌鹊抓着她的手,一剑将她背后冲出来的人刺了个无法动弹,拉着她往前走,“你放心,我们会把你安全的送回去。”
外头早已有了接应之人,是罗生带着人马来了,乌鹊把公主交给罗生,转身便去帮助沈沧黎他们脱身。
进了寨子,双方打得正酣,沈沧黎已经把匪头子解决了,可架不住他们人多,带着首领被杀的恨意,一个个都朝着沈沧黎这边送。
乌鹊一手拿刀,一手捡起地上的棍子,从后方开始,一路拼杀,杀出一条血路,与沈沧黎汇合到一处。
二人背靠着背,再也无所畏惧。
“不愧是女匪头子,够厉害的。”乌鹊一来,沈沧黎这边的压力骤然减小,便开始逗她。
“你还有余力说话,不愧是第一大赖皮,没人打得过你。”乌鹊笑道。
很快,匪寨被扫荡的干干净净,乌鹊和沈沧黎坐镇,其他人开始搜罗匪寨的东西,足足搬了一晚上,才把那些东西都搬回了营地。
满满三营帐的财物。
“我去,真够可以的,这些马匪真是可爱的小松鼠啊,屯了这么多好东西。”刘楠从邻国拿了两箱宝贝回来,本来就觉得够震撼了,看到那些东西,整个人都懵了,“早知道我也去当马匪了。”
“然后被我围剿吗?”沈沧黎不动声色的在一旁说。
“额……”刘楠听了这话,冷不丁的冒出一身冷汗,尴尬的笑道,“公子你可真会开玩笑。“
“他没有开玩笑哦。”乌鹊在他身边出现,笑眯眯的看着他,“我们家的匪寨都是他亲自剿的呢,是不是啊。”
沈沧黎微微颔首,表示,确实是我干的。
刘楠瞪大了眼睛看着他,仿佛在看一头怪物,再次刷新了对这个男人的认知。
不过这个男人却是心疼的看了乌鹊一眼,然后将她一把抱在怀中,“让你受苦了。”
冰冷的狗粮在脸上冷冷的拍,刘楠觉得自己还是早点离开这两个人身边比较好。
公主救回来之后,暂时住在他们的营帐里,第二天与国王一手交钱一手交人。一切都顺利进行,有了钱财之后,沈沧黎便开始着手屯粮,并且派人从邻国买回大量的树木,派专人制造大量的机关器械。
乌鹊每天忙得昏天黑地,经常顾不着睡觉,日夜监工,将图纸画好之后,一个个的教会那些人机关的制作方法。
毕竟,只靠她一个人制造机关并不现实,只有培养更多的人作为帮手,才能将她个人的作用发挥到最大。
一切都在紧锣密鼓的准备当中,军营里的每个人都做着自己手头的事情,将事前的准备落到实处。
三个月后,沈沧黎接到消息,乌鹊在画图纸的时候晕倒了。
乌鹊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最近明明有注意休息,可依然有身体不适,吃了东西之后便觉得恶心想吐,食欲不振。沈沧黎特意为她寻来了新鲜的果子吃,可只有些许缓解,没有太大的改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