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这样的话他实在听过太多,多数都是骗子,可方才他却鬼使神差将她抱回自己的舱房来。若是她胆敢说一个字骗他,他立刻将她丢到河里喂鱼。
可不知死活的女子牙齿打颤,咬了咬唇,“我若是告诉公子,公子兴许就不会救我了。”
许凤洲冷眼打量着眼前十五六岁的少女。
心道自己将她救上来,她竟然同自己讲起条件来!
他走到她面前,勾起她冰凉的下巴,冷笑,“你该不会觉得我是个好人吧?”
吓得瑟瑟发抖的女子大着胆子道:“死在公子手里,好过落在他们手里。”
这句话莫名取悦了许凤洲。
他收回手,取了一件自己的衣裳丢给她。
可她还在得寸进尺讲条件,“我,我想泡个热水澡。”
许凤洲冷冷道:“若是待会儿有一个字敢骗我,我会叫你知道,落在他们手里,绝对好过死在我手里。”言罢,叫人送了香汤进来,又将自己的衣裳拿了一件丢给她。
已经快要冻僵的女子抱着衣裳入了屏风后。
等了足有两刻钟都不见人出来,听着里头的许凤洲只觉得自己的心越来越燥,正想要叫人将她从里头拎出来,这时她竟自己出来了。
身段窈窕的女子将自己裹在一件曳地的紫色宽大衣袍,一对洁白玉足紧张交叠,不安地看向许凤洲。
也不知是不是泡得太久,她面颊潮红得厉害。
许凤洲税利的眸光在她身上淡淡扫过,迅速收回来,问:“你说的那个拐子生得什么模样?”
她哑着嗓子道:“我很累,想明日再说。”
许凤洲盯着她看了半晌,咬牙,“你最好保证你明日说的是真的!”言罢回去内室睡了。
睡至半夜,许是夜晚受到的冲击力太强,许凤洲竟做起春梦,梦见那媚若女妖的妓子钻进自己的被窝里来。
梦真实得可怕,他甚至感觉到一双滚烫的手将自己握在掌心里。
他猛地惊醒,却发现根本不是什么梦。
原本躺在榻上的女子不知何时钻进他的被窝里,用着妓院老鸨交给她的下作手段侍弄自己。
许凤洲伸手欲把她拽出来,却摸到一片滑腻柔软,登时收回手来,哑声道:“滚!”
似被烈焰环绕的女子俨然失去理智,哪里听得进去,钻进他怀里,如同一条蛇一样缠着他,想要缓解自己的痛苦。
可缠了许久他都不肯,呜呜哭了起来,“他们,他们给我吃了药,公子救救我。”
许凤洲不作声。
她紧紧缠着他,却始终不得其法,才要松手,一直无动于衷的男人突然一个翻身,压了上去。
已经三更天了,外头突然传来嘈杂声。
有人上了船。
许凤洲停下来看向舱门。
药性被激发的更加彻底的女子见伸出细白的胳膊来缠他的脖颈,声音软得不像话,“公子……”
他收回视线,一把捉住她的胳膊拉住头顶。
身段软得不可思议的女子任由攀折。
这时外头传来敲门声。
许凤洲再次停下来,冷冷问:“何事?”
严亭道:“烟云舫的人又过来了,说是询问公子可有见到他们的人,还说若是公子喜欢,就当送给公子的见面礼。”
一听到烟云舫,云晴紧紧抱着他的腰,小声乞求,“公子莫要把我送给他们,我给公子当年做马。”
差点魂儿都被她夹丢了的男人朝着舱门不耐烦道:“叫他们滚!”
随从应了声“是”,正欲离开,听到舱内传来的动静,怔愣住,一张脸忍不住烧了起来。
这么多年来,为了寻找小姐的下落,时常出入烟花柳巷之地,公子从来都是洁身自好,不曾想今夜却如此…
舱内的动静断断续续持续了一夜,直至晨曦,里头的动静彻底止了。
前半夜虽有些糊涂,可后半夜完全清醒的许凤洲望着被自己折腾一夜,已经沉沉睡去的柔弱女子,抽回自己的手臂,有些头痛地摁着自己的额头。
他这些年混迹烟花之地,时常见到吃醉酒的友人当众与人□□,原先总觉得荒唐至极,可昨夜自己却更加过分。
他起身走到床下捡起衣裳披在身上,轻轻扯东床头的铃铛,哑声吩咐,“备水。”
不多时的功夫,两名女仆抬着水桶,闻着里头不同寻常的气息,下意识往床榻上望去,只见一纤细雪白的手臂伸出帐外,忙低下头去,迅速出了舱房。
沐浴完的许凤洲穿戴整齐后,大步出了舱房。
江面上大雾弥漫,热闹了一夜的秦淮河此刻寂静一片。
随从见他一副神清气爽的模样,想起昨夜听到几乎响了一夜的动静,不由自主红了耳朵。
在甲板上吹了一会儿冷风,用了早饭过后的许凤洲回了舱房,见昨夜的妓子还睡着,不由地蹙眉。
着急询问自己妹妹境况的男人一把掀开被褥,见肌肤赛雪的女子一身青紫痕迹,尤其是后腰处的指痕尤为明显,想起昨夜任由自己攀折的柔软身子,喉结微微滚动,又将被褥重新盖到她身上去。
直至晌午,床上的女子才悠悠醒转。
她拖着疲惫酸痛的身子强撑着坐起身来,伸手撩开帷帐,一眼便瞧见端坐在几案前,凌云高冠,面若冠玉的紫衣郎君,想起昨夜之事自己主动爬床求欢,羞得无地自容。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https://mono.college/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