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雨怎么还没停。”
宋砚南没说话,继续看她几秒,略微扬起唇,看向外面的雨幕,漫不经心地说,
“一直下下去也不错。”
吃完便利店的自热盒饭后,外面的雨势才慢慢停下来。
因为下雨的原因下山开车的路也不太好走,沈知宜开的很慢,到市区的时候已经是下午四五点钟了。
回京北的机票是晚上七点的,宋砚南的机票也是今晚,但在沈知宜后面一班机,而且他是医院同事一块,两人约好回京北再见面。
沈知宜到酒店的时候周周已经收好东西,林雾寻也在酒店专门等她。
见人回来,林雾寻先是抓着她八卦了几句,但也没问出个什么东西来,最后是一块帮着她收好东西,开车送沈知宜去机场的。
到机场的时候林雾寻一万个舍不得,两人见面次数本就不多,每回时间也就那两天,最后又约好了过段时间她去京北淘货的时候再找沈知宜。
一上飞机,两个多小时的航程,沈知宜几乎是睡过去的,再醒来已经是落地。
周周帮忙拿着行李箱,出机场的时候徐和的车已经在外面等着接。
也不知道是因为这几天的奔波,还是因为白天下午的时候那场雨,沈知宜从下飞机开始就有些不舒服,等到徐和把人送回去的时候,周周更是直接就摸到她额头滚烫,吓得立刻把人送去了医院。
当天晚上直接就在医院打了吊水,周周也跟着在病房守了一晚上。
等到第二天下午烧退了些,沈知宜才回的家。
几天没在,好在有容姨时不时来,家里保持的很干净,只是团子一见着她立刻就跑上来蹭着她打转。
沈知宜刚刚奔波加出院,也没什么力气陪团子。
周周送她回家,帮忙把行李箱整理好,出来抱着团子玩了会儿。
沈知宜让她先回家,不用在这麻烦。
周周蹙眉,有些不太放心,“老板娘你这才刚退烧,一个人能行吗?”她目光扫了圈,盯着沙发,眼睛亮了亮,“要不我就先在你家沙发上凑合一晚上,等你明天彻底好了再说?”
沈知宜好笑的摇摇头,拒绝了她的好意,“不用了,你都陪我出差好几天,肯定也很累,先回家休息,古董店那边也给你放两天假,等休息好了再过去。”
周周啊了一声,眨眨眼,“老板娘你确定不用我陪?”
沈知宜温和的点头,耐心道,“是的,快回去吧。”
“好吧。”周周又撸了把团子,帮忙添了猫粮,打扫完猫砂盆,开开心心拿上东西回家放假去了。
沈知宜在沙发上休息了会儿,担心自己又生病的事情被沈家那边知道,又给容姨打了个电话,叮嘱她这两天都不用过来。
忙完后,沈知宜又有些困,索性直接回房间休息了。
她这一觉直接从下午睡到晚上十一点多。
还是被饿醒的。
迷迷糊糊的,沈知宜下意识去摸手机打算点外卖,才想到手机好像忘在客厅没拿。
踩着拖鞋去客厅,团子窝在沙发上,瞪着蓝色的眼睛圆溜溜的看着她,跟看陌生人一样。
沈知宜倒了杯水喝完,去沙发上抱起团子,摸到被团子玩到沙发缝隙处的手机。
一打开手机,十来通未接来电。
沈知宜摁了摁眉心,仔细点开看了看,有几个是韩韵白打得,还有几个是周周和林雾寻打得。
还要一通,是个有些陌生的电话号码。
沈知宜手臂压在团子毛茸茸的背上,刚准备看看这个陌生电话,团子忽然蹭一下从她身上挣脱开来,手指也一个落空,直接把那个陌生电话回拨了过去。
等反应过来想取消的时候,电话已经接通。
“喂?”带着点微微电磁流的噪音,那边声音清冷熟悉。
沈知宜拿着手机,微愣了下,“宋医生?”
电话那边声音温和,“是我,宋砚南。”
——
宋砚南是昨天晚上十一点多才落地机场的。
一下飞机,靳舟就组了局说要一起去医院那边的酒吧玩,科室里其他男同事也都难得闲暇,各个赞同。
宋砚南没兴趣,直接拒绝。
但靳舟却故意跟他反着来,拉着科室里另外两个同事,非要他去。
宋砚南懒得理会他,直接说自己不去,但报销费用,才把人给打发来; 。
他没回自己医院公寓那边,而是大晚上的在机场这边打了一辆车直接回了宋家老宅。
到家的时候已经将近凌晨一点。
管家开门的时候看见是他还有点震惊,没想到这个时间点他会回来。
宋砚南进屋,把行李箱交给人,喝了一杯白开水后,解开两粒衬衫纽扣,露出喉结,目光在客厅里扫视里一圈,望向楼上,声音平淡到冷静地开口,
“爷爷睡了吗?”
管家戴着副老花镜,这个时间点久不落家的人忽然回老宅,还一上来就要找老爷子,以为出了什么事,诚惶诚恐地开口,
“老爷子刚睡下,您要有什么事,等明天?”
宋砚南抬眼,目光淡淡扫过老管家,显然没有商量的余地,放下水杯,打算自己上楼,
“我去叫他。”
管家吓一跳,怕大晚上惹出什么事,立刻说,“我去我去,您稍等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