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久。”
宁芙微愣,“什么?”
“她们若不走远,你会放松不下来……”两人四目相识,脉脉幽幽,韩烬更有意地将身躯前倾,待相离咫尺之际,他忽的偏头一侧差点咬上她的耳。
宁芙受到惊吓,不自觉抖了下肩膀,正想要躲,就被对方用了实力,一把拢住肩头。
她被桎梏得不能动弹,僵持之中,只好听他附耳在旁,继续把话说完,“我更会因此,向内,贯通受阻。”
他的眼神叫她惊心,他的言语更连累她栗颤。
宁芙眼睫慢慢被水雾洇湿,眨眸时不甚清明的模样,叫她整个人更显几分娇靡之态。
然后下一秒,她受不住他眼神的拨斗掠挑,直直伸手捂住了对方那双俊明异常的眼睛,以此来隔绝其目光危凝。
察觉到她的手温,韩烬不禁勾扬起唇角,就是这弧度深深,刺激着宁芙心脏不断震鼓。
他又看过来,“芙儿,要亲亲我吗?”
一直都是他在自说自话,宁芙不肯示弱地挺起背脊,上前和他额头相抵,反正屋外已经没人了,她也不用再怕动响外传入耳。
啐吮啧啧,两人唇齿纠缠不断,桶壁被荡起的波纹来回冲涌,一圈连着一圈。
韩烬忍得眼睛都发红,把人抱出了浴房,他大步迈上床榻,之后尽力缓着呼吸,动作耐心地帮她擦拭着头发。
等到发丝半干时,他修长骨感的手指顿住,紧接喑哑开口。
“准备什么时候启程?”
“越快越好。”
宁芙完全是下意识回答,话音刚落,便敏锐察觉对方目光一瞬冷凝下,她眨眼间反应过来,于是忙摆手找补。
“不是不是,我是说阿姐的信件原本就传来得急,加之路上耽误的功夫,实际我现在出发都没有多早,总不好赶在人家婚仪当天才到吧,这种事自需提前准备的。”
她声音越来越小,原本方才在浴房的缠吻已经足够叫她口干舌燥,这会儿又说了好多话,当下只觉嗓子干干的。
韩烬听她声哑,起身帮她接了一杯水,把水递进她手里后,他继续帮她把发尖擦干。
“再喝一杯?”
宁芙摇头,把杯子交给他。
头发擦得差不多,韩烬重新上榻,揽着她开始不轻不重地啄咬肩头,期间还刻意留下靡靡齿印,替她存下受欺的证据。
他替她做决,“就三日后。车马护卫也需时间好好挑选,关涉到行程安危,万不可有分毫马虎。”
宁芙认真想了想,主动提议道:“不如这次也叫崔易随行带队?”
“上次也是他带队,办事却一点不得力。”韩烬责厉道。
见他直到现在还在介怀她上次的回返迟缓,又想到那次崔易回来后受到的严厉责罚,宁芙抿抿唇,直觉有些过意不去。
她忙道:“是我坚持多留几日给母后祝寿,他哪里拦得住,你实在不该迁怒到无辜之人身上,要怪就怪我,你凶我两句也好,总好过崔易去受你的鞭罚,如此小题大做。”
韩烬骤然咬得用力,宁芙吃痛,下意识伸手往他胸口位置抓挠出去,想要以此作防,却不料这一把竟是在他身上挠刮出了鲜明冒血的几道印痕。
“你,你没事吧?”宁芙声音显慌。
韩烬松了手,把人放开,他看了一眼自己的伤口,又抬眸去看她。
宁芙被盯得心虚,心头更是怀愧,“抱歉,我……我不是故意的,我现在就去找手帕,帮你擦一下伤口。”
韩烬拉住她,不紧不慢道:“手帕对伤口不好,殿内有止血的药粉吗?”
内宫怎会有此物,宁芙摇摇头,当下无措又慌乱,“要不要叫人去传太医?”
“小伤而已,何需动众。”
“可……”
她话还没说完,韩烬忽的抓住她的手腕,往前用力一扯。
“这么担心,不如,过来帮我舔含了去?”
宁芙闻言怔住。
他却寻说自然,“我先前也为芙儿吸过一次蛇毒,芙儿眼下帮我止回伤,如此应也不算太吃亏吧。”
宁芙窘然,眼神盯着他的伤口位置,实在难以答应。
“嘶……”韩烬忽的紧蹙眉头。
宁芙忙焦急询问,“你怎么样?”
他摇摇头,“没事,只是伤口有些发痛。”
“……”
苍天作证,她刚刚只是挠伤了他,又不是往他胸口上刺进一套,还至于到如此程度?
意识到他此刻多半是在伪装,宁芙不禁暗自叹了口气。
她本想立刻揭穿他的谎话,好让他羞一羞脸,可目光瞥去,见他胸膛被指甲剜出的伤口的确触目惊心,血痕更是实打实的真切,于是,她抿抿唇到底心软下来。
“算了,你低一低身,我够不到你。”
韩烬挑眉,罕见地配合迅速。
宁芙深深呼了口气,以舔舐伤口为由来亲抚他的身体,这丝毫没有叫她的羞耻心减淡,反而更添欲盖弥彰的掩替意味。
她咬咬牙,干脆闭上了眼睛。
已经记住了大概的位置,她循着记忆伸手探过去,先用掌心按扶在他肩头,之后轻身凑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