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宁突然有些庆幸自己的先见之明了。
忽略掉心里那股淡淡奇怪的感觉,虞宁朝路宴礼走了过去。
“事情处理完了吗?”虞宁问道。
“嗯,没什么大事。”路宴礼随口回了一句,那冷淡的神色似乎在他这边,没什么是他值得特别上心的。
他说完这话,自然而然地将手上的一个长版外套穿过虞宁的脖颈一侧,给她披在了身上。
现在的天气正是慢慢转冬的季节,而她们身上的戏服实在算得上单薄二字。
虞宁感受着身上笼罩的暖意,以及因为方才路宴礼拿着,衣服无意间沾染上对方那干净清冽的气息。
心下一动。
给虞宁披好衣服之后,路宴礼的目光又重新再次落在了虞宁身上,那双冷淡又深远的眸子此刻像是浸染了浓郁的色彩,就这么认真而又庄重地看着她。
“你今天是另一种不一样的美。”
他的声音有些淡,就这么缓慢地传了过来,清润又冷冽,细细听着,仿佛带着温柔。
明明是无情的模样,却总让人有种深情的错觉。
虞宁感觉今天被夸得有点飘了,她没想到路宴礼竟然会夸她,而且还是这么一句让人会心动的话。
她笑了笑,尾音有些上扬,轻快地调侃道:“嗯?那是哪种不一样?”
“拼命去追却抓不住的感觉。”
“……?”那是什么感觉。
虞宁被这个回答给噎了一下。
而没等她再说些什么,突然符喻从后面跳了出来。
“虞宁,你是不是故意的,没听到我在后面叫你吗!”符喻横插到两人中间,一脸愤然地说着。
虞宁偏头奇怪地看了他一眼。
“找我干嘛。如果没记错的话,我们两个不熟吧。”
符喻被她这丝毫不留情面的态度给搞得僵了僵,而后又梗着脖子继续说道:“刚才在拍照的时候,你给我说的那话什么意思?”
刚才钟姐说要不是虞宁,他估计这次就要把事情搞砸了。
符喻一听这儿,就很不服气了。
明明是他发挥超常了,和虞宁有什么关系。
符喻虽然这么想着,但也不知道是脑子被门挤了还是进水了,看见虞宁竟然无意识地追了过去,还一副不问出来刚才的事情就决不罢休的样子。
符喻都觉得自己奇怪。
而虞宁对他的态度比起之前的客套,又更冷上了几分。
“没什么意思。如果没事的话,就请让开,我接下来还有工作安排。”
这边没有多少人,虞宁也不想和符喻这个脑子搭错的人维持面上的平和。
而就在符喻还想说些什么的时候,突然眼前落下一片阴影。
刚才和虞宁说话的这个气质出众的男人突然直接站到了虞宁面前,将她挡了个严严实实。
“如果有什么工作上的事,可以联系她的经纪人,如果是私人生活方面的事情,就恕我们不能奉陪了。”
“你谁啊!我和虞宁说话,关你什么事。”
一向被人捧着的符喻瞬间不服气了。
“我是她很重要的人。”路宴礼声音冷沉。
符喻抬头看过去,直接撞上了对方的眼睛。那双眼睛里带着凌厉的寒光,目光宛若利刃一般泛着慑人的冷意。
有些冷静的凶狠。
像是被侵占了领地的那种高傲的凶兽,露着锋利的牙齿,向他示警和威胁。
符喻心中一凛,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几步。
等他再回过神的时候,眼前已经没了两人的身影。符喻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他竟然被对方一个眼神就吓得出了一身的冷汗。
“小喻,你在这儿愣什么呢?”
钟安丽处理完事情,扭头一看见符喻一直在原地傻愣愣地站着,疑惑地问道。
“钟姐,你知道虞宁旁边那个男人是谁吗?”
符喻问道。
“哪个?如果你说的是穿西装那个小帅哥的话,那位路棋先生是虞宁的经纪人哦。”
刚才因为工作的事情还和对方搭了话,听符喻这么说,钟安丽想到刚才路棋先生那通身的气质和不俗的谈吐,脸上浮现出不明显的钦羡。
“不是他,是那个带黑色口罩的那个。”符喻皱了皱眉。
“哦!你说那个人啊,他是虞宁的助理,之前和虞宁搭戏的就是他。”钟安丽解释道。
“他是助理?!”
符喻感觉自己世界观有些受到冲击。那能是一个助理,明明更像一个高冷优雅的杀手。
“这个人在表演上的天赋非常强,如果拿你和人家比的话,可能连一根小拇指都比不上。”钟安丽毫不留情地奚落。
“钟姐!!”符喻听到这人,一时更不爽了。
“我说真的,没有和你开玩笑。若不是你之前已经签了楚容年这个角色,我估计昨天试戏结束,楚容年早就拱手让人了。”钟安丽此时一张脸上满是冷肃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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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完定妆照之后,在正式进组之前,虞宁打算去好好地搓一顿。
正好她这个大佬老公在,连付钱都不用操心了。
“你想去吃什么?”
虽然路宴礼目前是虞宁各方面的助理,但是在吃的方面,却丝毫没有要刻意控制她饮食的倾向,甚至于虞宁想吃什么,路宴礼都会一一应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