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挂了。”
“诶诶诶!记得请我吃饭!我可是帮了你这大一个忙!”
虞宁毫不留情的挂了电话。
其实一开始的时候,她试过了拥抱,但是好像并没有什么用,路宴礼身上依旧滚烫得厉害。
她还以为是这次的方式失效了。
所以根据闻野说的,是她的力度轻了?
虞宁突然有些头疼。
她复杂地看了路宴礼一眼,在触及到对方额头冒出来的冷汗之后,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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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
阳光透过窗户丝丝缕缕地映射过来。冬日里的暖阳照在屋子里,显出一种别样的温馨。
路宴礼感受到脸上传来的暖意时,终于缓缓睁开了眼睛。刚要起身时,这才发现怀里好像多了一个人。
他低头看去,虞宁此时整个人都被他抱在怀里,对方的手还搭在他的腰上。
路宴礼登时愣住了,这才想起来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
昨晚上他突然发作了,然后他好像把虞宁给压倒了,之后……
之后就没了意识。
路宴礼想了想,还是想不出来之后发生的事情。
但是隐隐能够感觉到是虞宁照顾了自己一晚上,最后自己怎么就将人抱在怀里了?
此时怀里人淡淡的均匀的呼吸一点一点地传了过来。以及被搭在腰上的手,传来的真切的温度也在疯狂地灼烧着他的理智。
路宴礼浑身僵硬,一动也不敢动。
过了许久,久到路宴礼又重新迷迷糊糊地睡着了,门外响起了小心翼翼地敲门声。
“两位老师,起床了吗?”
路宴礼睡得轻,很快又再次醒过来,看了眼怀里虞宁微微蹙了下眉,放轻了声音,对门外说道:“稍等一会儿,不用管我们了。”
昨天一整天的时间,素材很充分,白导便将昨天的素材算成了第一期。
第二期的录制要过段时间,今天大家都各自收拾一下回去了。
路宴礼和路棋发了一条消息之后,将被踢下去的被子重新往上拽了一下,然后手臂自然地重新虞宁往怀里揽了一下又重新沉沉地睡了过去。
昨晚上虞宁因为要照顾他,一直熬了凌晨三四点。喂了路宴礼吃了一点药,还一直在帮他不停地物理降温,换置放在额头上的毛巾。
虽然记忆不太明显,但是依稀是能够感受到的。
路棋收到路宴礼的消息之后,便和白导等人沟通解释了一下。
众人也就没再操心,因为白导对接下来要播出的后面几期有其他的想法,再加上第一期的后期要进行处理,便也没再多说什么,只关切地问候了几句,大部队便浩浩荡荡地便离开了。
一直睡到中午的时候,虞宁才终于从晕沉沉的状态中清醒过来。
倒不是完全因为熬夜,主要还是因为昨晚上她还用了一些能量辅助了一下路宴礼进行了崩坏源的消除处理,这才导致有点体力透支,早上没起来。
等睁开眼睛抬头一看,发现房间里就剩下了她一个人,那种感觉还挺熟悉的,就好像当初她醉酒那时候一样。
没多久,房间门轻轻地打开。
路宴礼从外面走了过来。
“起来先喝点水吧。”
见到虞宁醒过来,路宴礼将提前准备好的水给虞宁递了过去。
虞宁愣愣地接过,一时有点没搞明白到底是谁生病了。
不过还是乖乖地喝了一杯温热水,而后自然地将水杯递了过去。
“你怎么样?温度降下来了吗?昨晚上你烧得有些厉害。”虞宁抬头看着路宴礼,轻声问道。
“我没事,昨晚上麻烦你了。”
路宴礼说完,脸上带着一点其他的意味,而后又补了一句:“昨晚上我们两个……”
“没有没有,我们两个什么也没有发生。”
虞宁连忙澄清。
路宴礼:“……”
在虞宁急于撇清的态度之下,他的眸子明显地暗了一下。
“收拾一下出来吃饭吧。”
依旧和上次她喝醉酒的时候一样的态度。
虞宁这次明显感觉到对方生气了,好像还是因为她刚才说的那句话。
一直到坐飞机回去的时候,路宴礼一路上都显得有些沉默。
虞宁坐在一旁快要难受死了。
刚才从别墅出来的时候,见节目组还有其他嘉宾都不见了,虞宁就猜到估计是路宴礼见她还没起,特意在后面等她的。
而且从她睡醒之后,还特意准备好了早午饭,包括回去的行程等等全部都安排得妥妥当当。
虞宁偏头看了一眼对方冷沉沉的脸,一时间心里竟然有了一点内疚之感。
她早上那个极力与路宴礼撇清关系的态度好像是有那么一点点过了。
犹豫了半晌,等快下飞机的时候,虞宁偏头看向路宴礼,带着一点不明显的讨好之意,轻声说道:“早上的事……”
“早上什么事?”
路宴礼面色不变,话音里还透着淡淡的冷淡和疏离。
“……没什么。”
好不容易做好的决心瞬间又缩了回去。
“我是想问,你接下来有什么事情吗?”虞宁突然转了个话题,遂问道。
“怎么了?”路宴礼淡淡道。
“昨晚上看你脸色有点难看,这会儿又坐飞机往回赶,今天要不要好好地放松一下?”虞宁建议道。